“你太壞了,我得監督你!” 姬蘿莉伸出粉嘟嘟的小手錘了周言一下。
然後板著小臉,嚴肅的盯著周言。
但大眼睛卻是彎成了月牙,煞是迷人。
顯然,姬蘿莉的小腹黑心性被勾出來了。
“兒啊,兒啊!”
小黑驢也是驢叫一聲,走過來伸出蹄子學著姬蘿莉的樣子錘了周言一下。
給周言拋了個媚眼,語氣婊裡婊氣:“你好壞哦,我好系歡。”
周言一陣惡寒,一巴掌將其扇翻。
“快點給平南王與鎮國公降黴運!”
周言罵道。
小黑驢一臉的憤恨,吐出一枚神隱符轉身離去。
沒多久就回來了,蹄子上粘著一根頭髮,一點皮屑。
周言驚訝,這傢伙的效率是真高啊。
“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收你做人寵!”
小黑驢咬牙切齒的瞪了周言一眼,開始降黴運。
於是乎。
小黑驢人立而起,又開始跳大神,搖頭晃腦,就差口吐白沫了。
引得一旁的姬蘿莉掩嘴偷笑,大眼睛彎彎,顯得嬌憨可愛。
周言咋舌,心說這小老婆得趕緊拿下。
“對了,小楠楠,陛下有甚麼愛好沒有?喜歡吃甚麼?喜歡看甚麼?”
“我沒別的意思,我有個朋友非常仰慕陛下,因此拜託我問問。”
周言打聽道,義正言辭。
這語氣跟在網上那群我有一個朋友想批判下櫻花國電影的沒區別。
“哼!甚麼朋友!明明就是你!你想對陛下圖謀不軌!別想在我這兒套話!”
姬蘿莉小臉警惕。
“我給你做糖醋排骨。”
周言面無表情。
“不行!”
“再加醬肘子!”
“不行!”
“再加口水鴨!”
“陛下喜歡吃甚麼我不知道,不過喜歡看書,看花,養貓。”
姬蘿莉數著指頭道。
“你不是不說嗎?”
“我剛才說了甚麼?”
姬蘿莉小臉迷茫。
周言張了張嘴,豎起大拇指。
牛皮!
陛下這哪是給自己培養人才,分明是給敵軍培養人才。
“美食的話,我得每天來一份,不帶重樣的。”
周言心裡琢磨,他曾經為了追求自己的初戀,進修過新東方,足可稱得上大廚了。
“只有看書看花……”
周言有些頭痛,這個他是真不擅長。
不過,問題不大,回頭尋摸奇花異草送過去。
“降黴運完成。”
小黑驢扯著脖子喘粗氣,舌頭都吐了出來。
“嗯,小黑啊,你很有前途,跟著主人我好好幹,回頭主人給你娶個女主人。”
周言拍著小黑驢的腦袋,給它灌輸有毒的雞湯。
“多謝。”
小黑驢大喜,剛謝完就琢磨過味來了,蹭的跳起來,氣的想罵娘。
你是真狗啊!
典型的送死你去,享福我來。
一旁的姬蘿莉被逗得咯咯直笑,大眼睛看向周言。
不知怎的,她跟周言在一起覺得很開心,很輕鬆,也很舒服。
“走走走,佈陣去。”
周言換了一身套裝,系統贈送的防禦寶器,防禦法寶全部套身上了。
覺得還不保險,就連那個頂級法寶的青銅鼎都拿了出來。
沒轍。
周言惜命,而且鎮國公不是一般的兇,關鍵還沒有廢掉修為。
對方都元嬰了,元嬰一廢,鎮國公也就掛了。
到了傍晚時分,飯都沒吃,周言帶著姬蘿莉悄摸的到了刑部大牢,小黑驢跟在後面一臉的賤相。
“佈置陣法!”
周言盯著刑部大牢外面的守衛,朝著小黑驢說道。
小黑驢嘿嘿怪笑兩聲,鬼影子似的跑了過去開始佈陣,還別說,小黑驢本事越來越大了,不用神隱符竟然都沒被察覺。
“鎮國公,老子玩不死你!”
周言冷笑兩聲,靜靜等待。
而在周言準備對鎮國公下手的時候。
朝堂上的事情也傳到了京城。
整個京城,都炸了鍋了,無數人對周言的兇猛目瞪口呆。
“天可憐見,鎮國公終於倒下了!鎮國公府的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京城百姓沒少被其霍霍。”
“慶國公威武!不愧是第一大善人,吾輩楷模!”
“我就說,慶國公這麼一個好官,怎麼會被鎮國公整死呢?”
一時間,周言的名聲徹底響亮了起來,在民間十足十一個好官。
主要是周言孤家寡人,再加上父親戰死不久,人們下意識認為周言是弱勢群體。
而大好人,大善人的標籤徹底貼在了周言的腦門上,之前盜走鎮國公寶庫的輿論直接被壓了下去。
鎮國公在京城的名聲並不好,尤其是子嗣,橫行霸道,無惡不作。
另一方面,百姓們對這些權貴天生沒好感。
不光百姓們,就連京城有名的那些會所嫩模,更是對周言崇拜。
因為鎮國公家的公子,曾經去會所吃霸王嫖。
嫖完不給錢!
幾個花魁,更是放出豪言壯語,進出青樓,慶國公免費!
其崇拜程度,就差將周言塑成雕像,放在青樓大堂夜夜供奉了。
這跟黑澀會拜關公差不多。
認為慶國公能給他們這些海鮮商人帶來好運。
而朝堂上的那些人在聽聞民間傳言之後,直接傻掉了,瞠目結舌。
不少人都憤憤不已。
馬德!
還有沒有天理!
周言在朝堂上可不是弱勢群體,鎮國公每一步都被對方算的死死的。
可以說,鎮國公能落到如今下場,是被周言玩死的。
偷了人家寶庫,又把人家全家送進監獄。
這特麼是大好人?
許多人認為百姓們眼睛瞎了。
而京城的達官顯貴們,自從得知朝堂之事後,徹底沉默了。
重新對周言進行了評估。
這傢伙,心機太深,手段也太狠,鎮國公都被整死了,很多達官顯貴都很驚悚。
深感周言的可怕。
不過這些達官顯貴們卻沒有巴結結交的意思。
鎮國公雖然倒了,但平南王隱隱對周言不待見。
那可是位頂級權臣,論權勢在朝堂都是能數得著的存在。
誰敢找死結交周言?
而他們口中的平南王,此刻正坐在府邸之中,眼神冷冽的把玩著手裡的血色鏡子。
“王爺,已經準備妥當了,刑部那邊陛下還沒有清理乾淨,可以裡應外合。”
“只要咱們的人到位,即可救出鎮國公。”
一道黑影開口,聲音沙啞。
“嗯,去吧,辦完了事兒,讓那些人離開京城,本王不想讓陛下抓到一絲的把柄。”
“你們的動向,我會透過血光鏡觀察的。”
平南王淡淡道。
“王爺放心。”
黑影抬頭,露出一張麻子臉。
若是有京兆府的人看到,必定驚悚。
這位,是三十年前有名的匪首,張麻子,元嬰期初期修為,最高的戰績是冒充城主,搶下了兩座城池。
此事一出,震驚全國,當年的老皇帝都為此震怒,派兵剿匪。
後遭受圍剿,張麻子卻奇蹟般的逃了,至今是一個謎團。
而張麻子曾有名言:錢!我要站著掙出來!
傳聞,他名言是從曾經師爺那裡領悟出來,自此名聲大噪。
“對了,告訴鎮國公,我要周言那小子的屍體,煉製成為大丹!絕世體質凝聚的大丹,應該有些妙用。”
平南王似是想起了甚麼,眼神中露出森森寒光。
他對周言這個年紀輕輕卻城府深沉的傢伙非常不喜。
周言被女帝這麼看重,他更加不喜了。
在他眼裡,女帝是他的!
大漢江山也是他的!
“王爺放心,我張麻子做事一向穩妥,區區周言,不過是築基期,殺他如殺雞。”
張麻子非常自負,聲音擲地有聲,說完轉身就走了。
平南王拿出一面鏡子,鏡子血紅,裡面對映出了張麻子的身影。
這種法寶非常罕見,只要不超過千里,有媒介的情況下,他能窺探張麻子的動向。
不過,也有一個致命缺陷,那就是很容易被人發覺,從而干擾。
“沒有人能逃得出本王的手掌心。”
平南王盯著鏡面中的場景,冷笑一聲,抿了口茶。
“噗!”
好死不死的茶杯口出現裂痕,直接將他的嘴劃出一個誇張的血口子,血流如注。
“???”
平南王都懵了。
甚麼情況?
片刻後,幾個黑影從京城各個角落走出,向刑部大牢潛行了過去。
而刑部大牢之中,全身傷痕,被審訊了一天的鎮國公睜開了眼睛。
“周言,今晚,我必殺你!”
鎮國公眼神泛起滔天的仇恨,兇光畢露。
他走向牢門口,恰在此時,門口一個獄卒開啟了牢門,解開了陣法。
“國公爺,您請。”
獄卒畏懼的看了眼鎮國公,陪著笑臉道。
鎮國公,可是京城有名的狠茬子,他曾經遠遠觀其出行,威嚴八方,無人敢惹。
現在看似落魄,但有高人在後,未嘗不可再次崛起。
“嗯。”
鎮國公冷漠的掃了他一眼,龍行虎步,跨出大牢。
“砰!”
好死不死的,門檻絆住了腳,鎮國公直接面朝地,吧唧一聲,摔個狗啃泥。 獄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