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嫵雙頰的溫度在止不住的上升,連帶著耳根都爬上了一絲緋紅,整個人猶如紅透的蝦子。本文搜:有書樓 免費閱讀
那白皙透嫩的肌膚上都綻著桃粉色。
安靜的氛圍裡充斥著濃濃的荷爾蒙氣息,靜謐的房間裡只有兩人喘息聲越來越重的聲音。
第二天。
等沈明嫵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她依舊是被浴室嘩啦啦的水聲吵醒的。
一看時間,她已經遲到兩個小時了。
沈明嫵心裡滿是慌張和焦急,她迅速的爬起身子開始穿著衣服。
可好巧不巧,剛準備拿著自己包走的時候,正好又趕上謝司聿聰浴室裡出來。
這一次,男人絲毫沒有給她離開的機會。
沈明嫵剛準備走,浴室的門就開了,下一瞬,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就已經抓著她的手,將人摁在了牆上。
他的身上只圍了件白色的浴袍,腰帶鬆鬆垮垮的系在腰間,那堅硬性感的胸膛更是若隱若現。
男人的髮梢還在滴著水,水珠滴落在脖頸處,隨後順著胸膛往下滑落,最後隱匿不見。
但是現在,沈明嫵沒心情在這個時候去欣賞男人的好身材。
她眉頭緊緊的皺著,眉宇間都是焦急的神色。
看著她著急的模樣,男人的眉頭皺的更狠。
連帶著神色都有些發狠,他那張稜角分明的俊臉緊繃著,狹長的眸子裡散發出銳利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她那張白皙的小臉。
“這麼迫不及待的就要走?”
這是多怕和他扯上一絲關係?
“又是你那套所謂的邏輯關係,幫了你,昨天晚上又當免費給我睡一次?”
“還是你所謂的,互不相欠?”
男人的聲音低沉冷冽,富有磁性,漆黑的瞳眸猶如深不見底的寒潭。
聽著謝司聿的話,沈明嫵的眉頭越皺越深,她心裡急得不行。
手上的力氣不斷的掙扎,想要掙脫開男人的束縛,收回自己的胳膊。
“是,我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
“你放開我,我上班遲到了。”
沈明嫵手上的掙扎的力氣不斷的加重,男人最終還是鬆了力氣。
目光落在沈明嫵的背影上,她出門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她還是這樣,在床下的時候,要劃分清楚他們之間一分一毫的關係。
沈明嫵到了別墅門口,程特助就等在下面:“沈小姐,我送您去市區吧。”
“不用。”
她很乾脆的拒絕了,她已經不想再欠謝司聿任何一絲一毫的人情了。
她走了一段路,然後就站在路邊焦急的等車。
與此同時,回了一通老闆的電話,她向來工作認真準時,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遲到兩個小時。
老闆雖然是說了兩句,但好歹是沒有劈頭蓋臉的罵太久。
不過就是今天上午的工資沒有了。
等了十分鐘左右,也沒看見有一輛車。
天景灣這棟別墅坐落在郊區,正常除了包車,不會有計程車司機往這邊跑。
沈明嫵站在路邊焦急的等待著,就在準備自己再往前走一段路的時候。
一輛銀色的瑪莎拉蒂停在了沈明嫵的面前。
車窗降下,露出賀為今那張騷包的臉。
他單手靠在窗戶上,一手控著方向盤,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面上的表情痞裡痞氣的。
“沈小姐,好巧,送你一程?”
沈明嫵的眉頭微微蹙起,在她的印象裡,賀為今就是那種花天酒地的公子哥。
除了有幾次他聯絡她,去接謝司聿之外。
她很少和賀為今有直接接觸。
沈明嫵下意識的就拒絕了:“不用麻煩了。”
畢竟她都已經和謝司聿沒有任何關係了。
賀為今是謝司聿一起混的好兄弟,她當然也不想欠著他的人情。
賀為今沒動,他那雙如清墨般的桃花眼裡,眼珠快速轉動著。
唇角微微挑起一抹笑意:
“真的不走?錯過我這個村,可就沒那個店了。”
“這郊區裡面,你等一天,也等不到車的。”
賀為今依舊單手搭著車窗,身上滿是透著痞氣,沈明嫵看不透他在打甚麼算盤。
就在這個時候,林清如的家長又在不斷的給她發著資訊。
糾結了一番,沈明嫵最終還是抓著包,坐進了車廂裡,她神情淡淡的:
“到了我會付你一筆錢的。”
賀為今沒回答,但是靜謐的車廂裡,她聽見了男人一聲呲笑的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只見賀為今一邊單手轉著方向盤,還一手回著訊息。
當然,至於回誰的訊息,她不在意。
她在意的只是自己的安全。
半個小時後,到了律師所,沈明嫵直接從包裡掏出了五十塊錢的現金,遞了過去。
她不想欠任何人的。
賀為今看著那五十塊錢的現金,最終還是忍不住笑出聲:
“拿走,小爺不缺你那三瓜倆棗的,還真把我當司機了?”
見他不收,沈明嫵也不準備再浪費時間,直接將現金放在了後座。
“謝謝。”
說完,她提著包就轉身進了律師所。
她身上依舊還穿著律師的職業套裝,眉宇間都是清冷,連說話的語氣間都帶著些疏離感。
沈明嫵漂亮是漂亮,但是他不知道,聿哥看上她的是甚麼?
還是說就聿哥的口味獨特,喜歡這種冷性子?
趕到了律師所,沈明嫵就迅速的進入了工作狀態。
開始整理著關於這次案件校園霸凌,所需要的資料。
一邊處理著資料,一邊又回著林清如家長的訊息,還沒開始忙多久,上午就要下班了。
這兩天,沈明嫵的重心全部都放在校園霸凌的案件上。
直到這天,她在那個白色的小方塊包裡,翻到了之前提前放錄音筆。
那天晚上張華對她做的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被錄音筆記錄了下來。
沈明嫵立馬將錄音筆放好,這些都將成為日後在法庭上,對她有利的證據。
這點證據還不夠,強姦未遂,以張華的程度,最多三四年。
對沈明嫵來說,太輕了,他所付出的代價太輕了。
她想要的是,他的命。
血債血償,她父母需要一個公平。
她想要的結果是,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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