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排的車窗降下,露出男人那張稜角分明的俊臉。本文搜:齊盛 免費閱讀
男人身上依舊是一身剪裁得體的純黑色西裝,眉眼深邃,輪廓清晰立體,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矜貴慵懶的氣息。
他那雙漆黑的瞳眸讓人看不清楚情緒,面上的神色淡淡的。
目光投射到沈明嫵的身上,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
沈明嫵的面上滿是焦急的神色,她眉頭緊緊的蹙著。
那顆心更是提了起來,撲通撲通,幾乎是下一瞬就要跳出胸腔。
她此刻的狼狽、落魄,在謝司聿那淡然的眼神下,就如同小丑一般。
但是此時她管不了那麼多。
她懂,她知道,謝司聿在等她求他。
沈明嫵整個人都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小臉都緊巴巴的皺著,那雙杏眸都有些紅。
語氣也滿是慌張:“謝總,今天早上是我衝撞了您,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這次想求您載我一程可以嗎?”
男人的聲音低沉冷冽,富有磁性:“嗯,可以。”
沈明嫵立馬收了傘,從另一邊坐了進去。
她身上因為剛剛的雨勢太大,又慌張,所以淋了不少雨。
那純白色的襯衫緊緊的貼在身上,襯出她完美姣好的輪廓。
沈明嫵將自己的小破雨傘放在自己的腳下,儘量貼著最邊坐。
她怕身上的雨水弄髒了他的車。
謝司聿筆直修長的雙腿自然的交疊著,身子微微往後靠著,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渾然天成的矜貴。
與他對比起來,沈明嫵此時此刻落魄的,就像是一個垃圾堆裡淋了雨的小乞丐。
她緊緊的咬著唇瓣,雙手也緊張的攥在一起,渾身的神經依舊緊繃著。
電話鈴聲再次響起,那邊是奶奶的聲音:“小嫵,你要來看奶奶嗎?”
“對,奶奶,我已經在路上了,您乖乖的再等二十分鐘,我就到了。”
“好好。”
沈明嫵結束通話了電話,整個人的情緒更焦急了幾分。
那雙杏眸瀲灩如春水,眼眶透著些紅,她眼神不斷的瞟著窗外。
無形之中,程特助的車速也越來越快。
外面的雨勢越來越大,隔著玻璃都能聽見那嘩啦啦的水聲,整座城市都籠罩在磅礴的雨幕中。
終於到了市中心的醫院。
沈明嫵直接撐著自己的小破傘就下去了。
男人的視線落在沈明嫵奔跑在雨中的背影上,心情有些沉悶,狼心狗肺的小白眼狼。
程特助坐在前面駕駛位的位置上,透過鏡子裡,看見謝司聿幾乎要望眼欲穿的模樣,問道:
“謝總,您不下去嗎?”
下一瞬,他就感覺到了男人投射過來的一記眼刀。
程特助立馬就閉上了嘴巴。
謝司聿的視線再次落在那個漸漸變小的背影上,奶奶難得醒一次,人家和奶奶敘舊,他沒有出現的必要。
“奶奶!奶奶,我來了,我聽護工阿姨說,您今天不配合輸液了?”
在看見沈明嫵的那一瞬間,奶奶面上的神情立刻變得喜笑顏開:
“哪有啊,你看看奶奶的手。”
奶奶將自己的手舉起來,大大小小的全部都是針眼。
“好好好,奶奶最聽話了。”
沈明嫵的心裡滿是心疼,連忙接過奶奶的手,小心翼翼的擱置在病床上。
自從病倒了之後,奶奶的病情就一直開始惡化。
有時候甚至一個月都醒不來一次。
還是前一段時間奶奶的病情終於有了點好轉,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二次醒來了。
沈明嫵是開心的。
她陪著奶奶聊了會兒天之後,就讓她睡覺了。
“奶奶捨不得小嫵,我怕睡著之後,就再也醒不來了。”
一瞬間,沈明嫵的眼眶就紅了,她強壓下鼻尖的酸澀,聲音都有些哽咽:
“你這個小老太太瞎說甚麼呢,小嫵永遠都陪在奶奶的身邊。”
“奶奶的寶貝孫女啊。”
等守著奶奶睡著了之後,沈明嫵才捨得離開。
雨勢漸漸小了下來,但是等她出來的時候,那輛黑色的邁巴赫還停在原地。
“謝總,今天的事情,謝謝您。”
“早上的事情,是我冒犯了您,希望您不要和我計較。”
沈明嫵那雙杏眸水盈盈的,眼眶還有些通紅,一看就是剛剛哭過。
越是看著她這樣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謝司聿就越是想將人按進懷裡,狠狠的欺負一頓。
男人的喉結不自覺的滾動,聲音都變得沙啞了幾分:
“上車。”
沈明嫵站在原地猶豫了半分鐘之後,還是上車了。
她跟在他身邊三年,她太瞭解謝司聿需要的是甚麼了。
他需要的是實質上的東西,而不是口頭空虛的道謝。
而她現在,除了這副身體,能給他的,還有甚麼呢?
邁巴赫朝著那條熟悉的道路行駛著。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下了天景灣。
雨勢已經停了。
但是剛剛一來一去,沈明嫵的身上都淋了不少雨,現在那白色的襯衫幾乎大半都被淋溼,緊緊的貼在身上。
那若隱若現的輪廓隨著她的步伐顯現出來,男人的喉結再次滾動。
謝司聿緊緊咬著後槽牙,似是在忍耐著甚麼,步伐加快,走在了沈明嫵的前面。
“先生好,沈小姐好。”
看見沈明嫵跟在謝先生的後面一起回來,傭人們並不震驚。
畢竟他們在這裡工作了十幾年,就只見過先生帶她一個女人回來。
“先生,需要準備吃食嗎?”
“不用,全部下去。”
“是。”
等進入客廳之後,謝司聿更是急不可耐的抓著沈明嫵的手腕,上了二樓。
連房間的燈都沒來得及開,沈明嫵就被男人甩在了大床上。
男人身上的溫度滾燙,整個人都撲了上來。
沈明嫵往後退著,剛才淋了雨,只覺得渾身溼噠噠的,全部都是黏膩的感覺。
她手指抵著男人的胸膛,身子不安分的扭動著、掙扎著。
此時此刻在這樣曖昧的氛圍下,連沈明嫵的聲音都顯得有些嬌羞:
“那個……還沒洗澡。”
她沒等到他的回答,等到的是男人那細碎的吻。
密密麻麻全部都落在她的唇瓣上,兩人的呼吸瞬間交纏在一起。
男人的呼吸滾燙,聲音更是沙啞的不像話:“弄完再洗。”
喜歡頂級尤物,嬌矜謝總被釣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