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胖子感覺雙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在這個堅硬地板上,自己不知道已經跪了多久。
隨著門外有人開門,原本低頭的他用眼角餘光看到,兩名衛兵走了進來。
“報告。。。。別墅裡和幾處吳局長名下住宅,還有銀行都檢查完畢。”
拿起桌上冰鎮可樂喝了口。
他媽的。
心裡都是火,本來最近就不痛快。
你吳胖子還往槍口上撞,特別是偷自己的錢。
忍無可忍。
“嗯。。。查到了甚麼?”
“我們發現黃金,兩百三十多斤,白銀三百二十多斤,還有原本的華夏幣,五千多萬,亞元三百多萬。。各種珠寶字畫。。。。。”
擺擺手讓兩名衛兵出去。
一口把手中還帶冰碴子的可樂喝光。
起身來到吳胖子面前,似笑非笑。
“行啊。。。胖子,挺能貪的是吧,我說麼,怎麼老缺研究經費,老缺研究經費,原來都缺到你家裡面來了是吧。。。”
“哥。。。我錯了。。。”
“你錯哪了,說說。。。。給你一個機會。”
“哥。。我不該。。。不該。。。拿錢。。。”
一個大嘴巴子,直接抽的吳胖子雙眼發黑,整個人也跟著平移出去好幾米,嘴裡的牙更是鬆了好幾顆。
“咳咳咳。。。”
吐了口血沫子,胖子不敢挑戰彪哥威信趕緊一屁股坐起來繼續跪著。
“他媽的。。。我本來還合計你是個聰明人,沒想到自己錯在哪,你都不知道。。。草。。。在想。”
“哥。。。我真知道錯了,你就饒過我唄。。。”
向著吳胖子這邊在走幾步,直視他的後腦勺,上去就給了這貨幾個腦蓋。
“你說,你現在,吃老子的,喝老子的。。。還貪老子的,你對得起我麼?咱們本來兄弟這麼多年了還都講義氣,現在起義沒了,全剩下錢了是吧?”
“沒。。。哥。。我冤枉啊,我這有時候不拿都不行,我不拿那些關係單位不安心啊。。。”
臥槽。。。
範德彪被這個雷人的理由給聽懵B了。
你不拿他們還不安心,這是甚麼理由?現在這貪錢的理論都是一套一套的了?
“哥。。真的,我要不拿,他們還以為下次不跟這些單位合作了,他們不安心,天天過來磨嘰我。。。你說哥,我現在差啥?啥也不差,有錢都花不出去,我弄那麼多錢幹嘛?這些錢,我都是攢著,都是咱們科研單位的小金庫啊。。。動不動救個急,週轉一下甚麼的。。。”
如今吳胖子他們的科研經費,從最開始的幾千萬華夏幣,到後來十幾個億華夏幣。
在到最近幾十個億的華夏幣,現在變成亞元了,也就是幾十億亞元。
別看研究經費每年這麼多,可是還是不夠用,有時候吳胖子還的幫忙週轉,所以。。。
“所以。。。你就把公款都搬自己家去了是吧?咋地,你家就是研究所,你家就是研究局,你家就是製造廠唄?行。。。行熬。。。。吳胖子,你現在跟我玩混蛋那一套是吧。”
氣的也不想在打這貨,索性開啟冰箱又拿一瓶可樂直接坐下。
“哥。。。真不是。。。我這也是。。。你說我現在真的不差錢,真的都是幫單位看守一些過河錢。”
總之。。。從古至今以來。
這幫人那是各有各的理由,一個比一個都有正當性,就比如大太監劉瑾,還有和珅啥的。
都是暫放自己這裡,幫你守好最後一道卡,幫你留個過河錢。
“哎。。。”
有時候,世界就是這樣,人到了一定地步,都有所改變。
以前關係再好,也許過幾年反過頭來一看,都他媽的不是人。
你現在要真給胖子摁死,未來上來的,也許還不如胖子,對於這種交易,人類自古以來也都沒辦法控制。
就算現代那邊的大佬美,其實也差不多,表面上那是一個比一個陽光,最後掙的那是一個比一個狠毒。
又一口氣喝光半瓶可樂,彪哥起身。
“胖子,我跟你說,你的最大錯誤就是,家裡怎麼能放金子呢。。。對。。還有銀子。。。你不知道這些我都是要拿到現代那邊換錢的?在現代那邊,咱們的總公司現在都渴嘮嘮的,都他媽的要旱死了,你這邊。。。可好,在民國這裡翹你兄弟牆角是吧。。。”
“不哥。。。哥。。。這些黃金,我也不想要,都是你兄弟張宗昌,每年都特意送給我的。。。我這邊不要都不行。。。”
張宗昌。。。跟吳胖子還有勾結?
彪哥張張嘴,用腦袋想了下,他媽的好像還真有。。。
就吳胖子每年好像都不少給老張那邊送人,再說老張那邊需要各種機械裝置啥的,也繞不開吳胖子,在這方面,他還真能給張宗昌給卡的死死的。
每年這個張大帥能給吳胖子送黃金,好像也不難理解了。
“行了。。。你別裝了。。。咱們現在哎。。。我說,胖子啊。哥們也愛錢,但你別弄的太明顯是不是,做事情揹著點人。。。你說現在你收錢都不揹著了。。。是不是太不給我面子了。。。”
嗯。。。今天搜刮吳胖子一次,給他減減肥。
要說一次性,給他老底都掏了,那也是不可能的,狡兔三窟是吧,吳胖子現在腦子不一般。
不一定多少窟,但大部分自己能給挖掘出來,那就行。
以後派人盯著點這貨,過個三四年。
再割一回。。。這幫人就當自己永遠割不完的韭菜也挺好。
他還真不捨得給吳胖子搞臭了,搞下去,只能說現在他做的還沒到自己忍耐的極限,所以慢慢放養就是了。
對了,那個張宗昌這個豬肥了,也應該可以殺一下了。。。
捏著下巴想了會,這貨一轉眼去東南亞快四年多,應該能不少。。。嗯。。。
在忍一忍吧,等六七年,在殺。
就當零存整取了。
那老陳是不是也的敲打敲打?
還有周俊生,他們家經過好幾年了,現在估計也不能太安穩。。。
明天通通訊,郝明義最近也太閒了,嗯。。。在給他一個部門玩玩,專門把這些人給我監督起來。。。
“哥。。。腿麻了。。。”
“麻了也跪著。。他媽的呸。。。你哥這麼多年白看好你,培養你了,相信你這麼長時間,反過頭來一看,培養個白眼狼,你繼續交代,你家還有沒有在甚麼地方藏東西了?告訴你,你今天不說,以後就永遠別說了。。。”
汗水滴滴答答打在地面上。
吳胖子原本那滾圓的身子,早就跪不住了,跟打擺子似的晃晃悠悠,有一種隨時都能倒下的錯覺。
“沒。。。真沒了。。。哥。。我都交代明白了。。。”
“行了。。。胖子,因為你有前科知道不,以後這方面的錢你別碰了,嗯。。。我讓老張在部隊派點人,幫你理財。。。就這麼定了。。歇著吧。”
說完抬屁股就往外走。。。
時間不等人,他在現代那邊的行動終於要開始了。
這事要從,跟趙曉輝爬東山風景區說起。
那時候這貨張嘴就一句國罵。
他跟猴子都好奇上前觀看。
萬萬沒想到的是,趙曉輝前人栽樹,後人馬上就摘桃子。
而且還是那種不過夜,十分不體面的那種。
別以為趙曉輝他在單位沒有人,畢竟幹了這麼多年,他在單位還是多少有點嫡系和朋友的。
以至於當他罵完,後一顆心緊跟著就涼了。
“咋了?出啥事了?”
“是啊。。。兄弟。。。你罵啥?”
看著臉紅脖子粗的這貨,他們倆上前看到他的手機微信上有著一句話。
“老趙,單位昨天幾位大領導秘密開會,會計部的林姐說可能調你回去,她也是聽。。。。。上面可能要把這個對接任務給,刑科長。。。”
他們剛研究完,讓趙曉輝有個登天的機會。
可是,就這麼一段話,徹底讓這貨消沉了。
半天沒說話。
範德彪跟猴子,也不知道說啥才好。
他倆能說啥啊,雖然認識這麼多年,但他們倆也幫不上忙不是。
在單位這種,摘桃子事多去了。
也並不是說,趙曉輝跟嶽總他們不鐵。
而是,整個北方公司太大了,所有事也不都是嶽總能掌控,能決定的。
就比如。。。
AI,這玩意他們單位老多人,早就盯住了,當初還沒啥成果時,他們還能蟄伏,還能忍耐。
現在好了,已經有一些成績了,未來,那更是能出一連串成績,那就有人坐不住了。
趙曉輝這個根腳不夠深的,自然馬上就因為一些原因能被踢出局。
即便不出局,也會變成一個無關緊要人物,AI應用這塊他們北方公司估計在單位內部,早就把一把,二把的利益都分配好了。
現在就是。。。
“臥槽。。。你們單位還能這麼幹的?他媽的,夠厲害,夠邪乎的熬,這就是明著搶班奪權,明著拆你臺。。。”
猴子成天在總公司,這事那是看的多了。
這麼多年了,甚麼破事沒見過,甚麼鬼心思不知道。
多少都是先畫大餅,最後摘桃子時一腳踢飛元老的,整個單位這破事可以說太多了。
“我說,要不你就別幹了,就這你還留戀個屁。。。就這單位裡就沒一個好人。”
趙曉輝一張臉,一陣紅一陣白的,不斷變換,嘴上也是一句話都不說,牙咬的咔咔咔彪哥距離挺遠都聽的一清二楚。
此時趙曉輝裡面的魔鬼告訴他,不幾把幹了。。。我走,你這個北方公司也別想好,你們這麼霍霍我。。。我走,你們都的跟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