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新年。
不知不覺17年隨著時間的車輪越來越近。
出門購買年貨的人也越來越多起來。
要說,民國這邊的天氣要比現代那邊冷的多。
穿上厚厚的棉衣甚至都阻擋不住冷風,往脖領子裡灌,讓出門的人更是幾乎人人都帶上了白色的鬍子和眉毛。
但依然阻擋不住人群出門採購年貨的熱情。
眾人來到大柵欄,這裡可是匯聚了全四九城的老字號。
看到馬路上來來往往的人潮,今天顯得異常熱鬧。
這人人都掙到了錢,自然也都敢消費。
從每個人的臉上,也看到了久違的笑容。
再也不是當初那種冷漠和無助。
“我說俊生啊,我看這老百姓幾乎每個人都買不少肉哈。”
要說這裡來來回回的人手裡拿的甚麼最多。
那就要屬各種肉類,就這麼走一會,彪哥就看到,幾乎每一家子,手裡拿的最多的就是各種肉。
即便那些買不起肉的,手裡也拿著幾個豬蹄,豬尾巴,豬耳朵等。
“嗯。。。咱們東北經過這麼多年的規模養殖,如今咱們國營廠的肉類,每年的出欄量就已經達到了二百二十多萬頭。這還是咱們國營廠的,如果算是各村養的,我們粗略統計,今年咱們光豬肉的出欄量就能達到接近九百多萬頭。咱們明年,生豬的出欄量至少還能在增加百分之三十。”
如今海城這邊養殖的豬品種,早已從當初的土豬,變成了現在的白條豬。
當然了,土豬還是有一部分在養殖和配種。
但大多數養殖的這些白條生豬,其出肉率比當初的土豬高了至少百分之六十。
所以這豬肉所獲總量上來說,已經跟現代普通生豬差不多了。
而在人均上來說。
如今東北這塊在人均肉類佔有率來說,早已遠遠超過了世界標準。
甚至那些列強,跟東北這邊也沒個比。
當然了,這東西就不能平均。
已平均到全國。。。
“但咱們的豬肉很大一部分用來製作罐頭以外,剩下的咱們也只能給國內少部分城市供應。。。爭取明年咱們的豬肉,能供應到整個沿海地區。。。”
彪哥跟老陳他們神色還是很凝重。
這讓他想起了自己小時候那會。
那時候他家還在使用糧票,每個月就那麼點糧食,就那麼點油。
自己老媽炒菜,還的按湯匙來算用量,那次都不敢多加。
肉呢。。那更是需要肉票,沒有肉票那就的使用糧票來換。
以至於,他小時候就盼著過年,一到過年就能豬肉自由,甚至過年時,聞到肉香,彪哥的哈喇子都能流一地。
現在好像跟他小時候也差不多。
很難想象,此時全國老百姓大多數活的那是甚麼日子。
“範總。。。這幾年咱們也已經盡力了,這事情著急不得,必須的慢慢來,按照如今出欄量,未來四年以後,咱們國內雖然也不能做到豬肉自由,但逢年過節時,幾乎也人人都能吃上一口肉了。”
沒有辯駁甚麼,也沒有任何抱怨。
彪哥知道,這事情著急也沒有用。
雖然每年還是從現代,帶過來大量各種動物下水作為民國這邊的補貼。
但在龐大的人口數量面前,還是有點杯水車薪,更何況現在還有大量的國際需求。
走到一個售賣羊湯泡沫的小攤前,眾人紛紛坐下,一位花白鬍子老頭小心翼翼走到彪哥他們面前。
“東家。。。喝羊湯?”
看著那被燒了一層黑灰的羊湯鍋,還有那漂浮一層油沫子的羊湯。
頓時就感覺多少有點噁心,當然,還沒看老爺子放在底下那碗。。。
洗都沒洗,就那麼堆在一起。
按照如今海城,這一準被沒收營業執照並且罰款,這玩意弄不好很容易一碗下去,直接幹翻一大片。
但。。。他們不是剛到四九城才半年多麼。
甚麼事都的慢慢改進。
(現在你要去真正內蒙的那些蒙古包吃飯還有。。。也這樣。。。閉著眼吃就行了。筆者就遇到過,一碗上面掛了一大圈像大鼻涕的玩意。。。喝了以後,前吐後洩差點沒幹翻去醫院。)
“那行,老丈,你這羊湯乾淨不乾淨?”
“乾淨。。。絕對乾淨。我這祖傳的手藝,在這都幹了四十多年了,東家要不你來一碗?一碗三個大子,給您配一個混合面的膜怎麼樣?”
彪哥還沒說話就聽到後面。
“老頭,兩碗羊湯,要肥點的,越肥越好,再來兩個饃。”
“東家,你先坐著,我這馬上回來。”
老爺子趕緊來到鍋臺前面,從地上拿起兩個碗,從上面撇了兩勺子最上面的油沫子,又往裡面加了點羊雜,這才端了過去。
看著那上面厚厚一層,黃澄澄的羊油沫子,彪哥就感覺這胃在翻騰。
但他也知道,這種吃法,就是如今四九城,乃至整個北方,最正宗的吃法。
(跟現在羊湯乳白色不同,就筆者小時候,那時候剛剛有做生意的,筆者父親帶著筆者,下過這樣的清真飯店,人家那幫老人喝羊湯,就要喝上面最肥的那一塊。。筆者也喝過,竄稀好幾天,到現在去西邊,喝正宗羊湯還有問你這個的,有空大家可以嚐嚐。)
“兩位。。妥妥的,最肥的誒。。。”
看著身後左桌那兩位,穿著大褂端起羊湯,先是來一口大黃油。。。。
“嗯。。嗯。。老丈,就給我來一碗正常的就行,你們喝甚麼樣的自己說。”
隨手丟過去五塊錢。
“誒呦。。。這位東家,謝謝了。”
很快十幾碗羊湯就擺在所有人面前,彪哥低下頭先聞了聞。
跟現代那邊不一樣,這邊羊湯,就一個字。
羶,特別的羶。
但味道可是十分的地道。
拿起碗喝了一小口,有點發苦。
這食鹽。。。還是自己從現代那邊運過來的大粒鹽。。。
草。。
行了,普通老百姓也就這樣,要啥腳踏車啊,差不多得了。
但總得來說這味道沒個說,至少沒有那科技跟狠活。
“東家,你要不要呼叫。。。我這裡有點胡椒粉,給你來點?”
“行。。。”
這位花白鬍子大爺拿著一個小紙包,走到彪哥身邊,小心翼翼開啟,掐出來一點點胡椒放在彪哥碗裡。
“誒。。。老丈,問你點事,你感覺現在好不還是當初好?”
這老丈人,當然知道那個是當初,那個是現代。
彪哥問的也是沒毛病,像他們這樣的,基本都沒啥文化,你問的深了,人家還真回答不出來。
“那感情當初好了,當初,我這邊羊雜客人吃不了我還能倒鍋裡,現在上面來人說了,不讓瞎倒,不衛生。。。必須的統一起來,我還的都倒大桶裡面,提著去那邊倒在大桶裡。。。還有就是,原來吃完了尿個尿,都隨便,現在我這。。哎。。你說東家,我這年紀大了就是尿多,尿個尿,還的走二離地,原來我媳婦都不用出來,現在不出來都不行。。。要不被人抓住。。。一次五毛錢。。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