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經濟學流派要分兩種,一種是古典經濟學,主要是要學習亞當斯密的富國論這本書。
另一種就是新經濟學。
新經濟學的代表那就多了,一個就是以凱恩斯為代表的經濟干預論,一個就是自由流派,以經濟自由杜絕干涉為主的眾多代表人物。
但此時的新經濟學還在萌芽之中,並沒有得到充分的完善。
所以陳煥章學習的還是亞當斯密的那本書,以那本書為主眾多現代觀點為輔,以至於他其實對於現代經濟理論不能說一概不知吧。
那也是一知半解,只能用他現有知識理論來解釋眼前的經濟問題。
可以說,以民國時期的經濟學家,現在很多社會問題,他們根本就解釋不了,也無從解釋。
更更更重要的是,無論是民國,還是現代只要是研究經濟的,特別是在國外,他們學習的都是經濟的表徵,而並非內在。
所以對於甚麼叫做真正的社會。。。。根本就不瞭解。
就算是這時候從國外返回北極熊的那位光頭,他對於。。。
雖然,站在現代彪哥他也不理解。
但並不妨礙他擁有超前的眼光和經歷過資訊大爆炸所薰陶的大腦是吧。
“來。。。你。。。對你。。你說說,剛剛陳煥章說的是啥意思?”
此時站在臺上那三十多人,彷彿被宣判了死刑一般抖如篩糠來回來去打擺子。
要不是他們周邊都相互依靠,彪哥都感覺,這幫人都的馬上趴地上。
“大帥我。。。我錯了。。”
“我錯尼瑪。。。”
上去就一個大嘴巴子,提著他就來到講臺上。
“來。。。所有錄影機對準這貨,你現在就說,你不剛剛舉手了麼?不是聽明白了麼?你給我講解講解,甚麼叫做經濟。。。你他媽的要說不明白,今天完事就拉出去槍斃。。。”
嘩啦。。嘩啦。。。
臥槽。。。這小子尿了。
他媽的,就這個熊樣的,你還舉手,你舉個毛線啊。
你們不都穿一條褲子,都是清流麼。。。這咋還熊了。
強行拉著這貨,不讓他跪下。
“說。。。我喊一二三,如果我喊完之後你沒說,你就可以下去了。”
“大帥,範總。。我真。。”
“一。。。二。。。三。。。”
“草。。。我給你機會,你小子不中用啊。。。讓你說,你也說不出來,剛剛你在下面不是挺牛B的麼,不是說聽明白了麼,這怎麼還說不出來了。。。衛兵。。。衛兵。。這小子欺騙全國觀眾,拉出去斃了。。”
二話不說從下面上來四個衛兵,直接拖著這小子就往外面走。
“大帥。。。範總。。饒命。。。饒命,啊。。我說。。我說。。”
彪哥點點頭。
“行。。給你小子一個機會,拉回來。”
幾個衛兵又給這小子重新拉了回來,彪哥十分親民的,拍了拍他的臉蛋。
“他媽的。。好好說聽到沒,說人話。。。”
這位年輕人不斷點頭,站在臺上瞳孔發直嘴巴張開。。。半天。。
“一。。。”
“剛剛陳煥章說的經濟,卑職以為,經濟乃是立國之本,孟子云,魚與熊掌,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魚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
我尼瑪。。。又上來一個傻B。。。
彪哥腦袋都疼了。
“剛剛陳先生說的,商乃興國之本,重商則萬業興。。。義利之辨,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
很好很強大。。洋洋灑灑講了半個多小時。
終於他把頭轉向彪哥。
“講完了?”
這貨點點頭。
“你講的啥?”
“卑職。。。卑職。。。講的乃是聖人之道,根據陳先生所說,卑職的一些理解。”
彪哥也點點頭,很好,很強大,自己一個現代文化人,竟然能讓自己一句沒聽懂。
你很強大,很強啊。。。他已經很久沒有想抽人的感覺了。
不知道為啥,看到這貨,自己就為甚麼忍不住想上去抽他。
面對鏡頭。
“下面人聽懂沒?聽懂了舉手?”
他孃的,上次舉手差點就被彪哥拖出去斃了,這次誰還敢舉手啊。
傻子也不敢舉手了。
看說了半天沒人舉手。
“老子在給你一次機會,臺上的也算,你們上面的,都聽明白,這貨剛剛說的啥沒?”
臺上的人,此時也都徹底放棄了,你看我我看你。
硬是沒一個舉手的。
這群完蛋玩意,真當這幫人是清流的重要節點。。。
這都水太涼。。。
(自認為清流的錢謙益,大明亡了,他情人陪他準備殉國,這貨一隻腳下水,來了句水太涼,要不咱們改天在跳。。。最後人家姑娘跳了,你他媽的活著。)
“我呸。。。沒一個聽明白的,那你剛剛聽個啥。。。拖出去斃了。。你。。接下來到你了,你說。”
撲通。。。剩下的三十多人直接都給跪了。
“大帥。。。範總。。。卑職錯了。。真錯了。。”
沒搭理他們,本來彪哥也打算殺雞儆猴,涉及太多人就沒意義了。
一把在人群中抓起滿頭大汗的陳煥章來到臺前。
“你自己說說吧,就你學個毛線。。。在國外走一圈,學回來的那玩意,沒一個人能聽懂的,你說你是不是廢物。。就是被國外人給帶歪了,連句人話都說不利索。”
“卑職,學的乃是西洋最尖端的學問,你們凡人,怎麼能懂,再說,卑職在國外獲得博士學位,那都是世界認可的,就你一個小人,又怎麼能放開眼睛看到世界之大。。。”
好麼。。這就是放眼看世界,這麼早就來了。
他媽的,彪哥怎麼看怎麼感覺這貨就是一個綠茶婊。。。
對別人聽不懂的就說你沒文化,對於那些能聽懂的就裝清高,最後出一趟國,這還帶回來優越感了。
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麼?
“你懂個雞毛。。。經濟。。誰說經濟,是讓老百姓聽不懂的?老百姓都聽不懂,那叫經濟麼?那叫天書,你去一趟國外,學了一身天書回來,又毛用,你做過生意麼?來。。。我問問你,你說你懂經濟,你做多大生意,掙了多錢?”
“卑職。。卑職。。在魔都給雜誌投稿。。。並無參與商業。。。畢竟卑職研究的只是學問。。。”
“做生意就不是學問了?經濟怎麼?跟做生意沒關係?”
“卑職學的乃是大學問,並不是針對那些市井小民所做的小生意可以理解的。。”
“啪。。。”
一個大嘴巴子。
“我看你媽給你養傻了。咋地你有在大的本事不得吃飯?不的穿衣,不的穿鞋?你說說,你就在四九城,上個廁所,現在都收費了,那都是一份生意。。。你說那一份生意跟你沒關?那一份生意小?”
“強詞奪理。。。。你。。。你。。卑鄙。。”
“都是小生意是吧,都跟你沒關是吧。。。來人。。他看不上那些小生意,給他把大褂給扒了。。。告訴整個四九城,這衣服是小生意,跟他沒關係。。。就不用他穿了。”
“是。。。”
上來幾個人,直接給陳煥章這貨大褂扒了下來,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
彪哥拍了拍他肩頭。
“你說你研究大生意的。。。行。。。咱們國內,財政部還有一個管進出口的職位,現在我任命你去幹了。。。半個月內我要你統計出咱們國內跟三十七個國家的第一季度財報。。。這個你總能做吧?”
“卑職。。。卑職。。在學校學習的是經濟學,而不是會計學。。所以對於這個財報。。。卑職。。卑職。。”
“啪。。。”
又是一個大嘴巴子。。
“你連算賬都算不好,你學個毛線了?怎麼的,算賬跟經濟沒關係唄?怎麼的,進出口統計不重要是咋地?跟你們經濟沒關是吧?”
“這個。。。這個。。。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卑職,對於經濟在行,對於會計還是。。。”
很好。。
彪哥點點頭。
“你對經濟在行,是吧。。。那你說說,咱們國內今年經濟增長能達到多少?你說個大概就行。。咱們是先發展農業呢,還是要先發展工業,如果先發展農業,咱們是先發展畜牧業,提高老百姓的生活品質,還是先發展農業種地。。咱們這個種地應該怎麼種才好,才能提高收成,如果按照你的經濟搞,我們的農業收成能提高多少?”
“這個。。。這個。。。”
陳煥章被彪哥一頓暴雨連珠,懟的啞口無言半天了,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臥槽。。。你不是搞經濟的麼?怎麼給你機會了,你都說不出來?”
現在彪哥感覺,說這貨是廢物,已經便宜他了。
這貨就是跟他那個師弟。。。也就是後來的,胡適一樣。
腦子都不清醒,眼高手低的主。
真正讓他乾點啥,都不好使。
就是白拿一個博士文憑,學習都學傻了。
“啥也不是。。。你還博士?我呸。。。。”
又是一口大粘痰,吐他一臉。
“這些你都不擅長是吧,那我問你,咱們國內的經濟想要發展,咱們是發動民眾自由發展呢?還是咱們帶頭主動發展?或者是,咱們吸納國外資本,藉助國外發展?這種大問題,你總能回答出來吧?”
聽到這話陳煥章頓時感覺自己又行了。
面對這種寬泛的問題,就是他擅長的,就是吹牛B麼,反正以後的策略也不用他來制訂,所以說他怎麼說都有理,別說我說的對和不對,就專門挑自己看不順眼的,說,那就沒毛病。
反正怎麼解決問題,老子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