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個電話,翻譯很快來到房間內,看到眼前一幕,默默來到彪哥身邊。
“打電話,讓樓下保安,送她滾蛋。”
“老闆,估計很難,如果她控告你強。。。你很容易有很大麻煩。”
“靠。。。老子甚麼都沒做,是她突然拿著行李跑進來的,我能怎麼辦?”
“這就好辦了,我先跟她溝通一下,我們最好不要透過酒店。”
翻譯來到這位女士身邊,先是一陣安慰,終於那名女子不哭了,從床上坐起來一陣翻找,拿出手機跑到洗手間不知道說了甚麼,好一陣子她才出來,對著彪哥張嘴就提出感謝。
“謝謝。。。你讓我進來,要不我今天恐怕會十分狼狽,沒想到你是這麼紳士的一個人,你真是一位好人。”
“他媽的。。你罵我。。。”
彪哥丟掉手中雪茄,上去就給這丫頭一個大嘴巴子。
紳士!!!是甚麼?
紳士他聽過,都是臭流氓。
不知道聽誰說的,在歐洲,那些紳士,通常都亂。。你搞我老婆,我搞你女兒,你在搞我媽。。然後還洋洋自得沒事情這邊睡著別人媳婦,那邊還惦記著自己的筆友,搞精神慰藉。。。。
做紳士?
鬼才做紳士。
還有甚麼好人。。
這不是罵人麼?此時國內的小仙女就喜歡發好人卡,在這個時代全國人都知道,只要是女人說出你是好人,這幾個字,那就是把你當傻子看了,絕對的罵人話。
沒想到啊。。沒想到。。。自己救了這丫頭,反倒被這丫頭給罵了。
他媽的。。。
從地上撿起雪茄,抽了一口,哎。。。自己還是太激動了。
當然,彪哥這個動作不光打懵了那名金髮美女,更是打懵了翻譯。
“老闆。。您這是?”
在翻譯知道,在他們國內,紳士和好人,都是罵人話時。
翻譯和那名金髮美女,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
這也許就是所謂的文化差異。
整理一下心情,此時美女也把衣服穿好,就聽到門外一陣騷亂,接下來聽到各種響聲。
等一切再次安靜下來,大門被人按動門鈴響了起來。
還沒等彪哥起身,那名美女像兔子一樣衝到門口,開啟門。
“大小姐。。。那名混蛋,已經收到了應有的懲罰,相信他以後再也沒有力氣去外面勾引別的女人。”
“他向你們保證的?”
“是的大小姐,他已經徹底醒悟,哭著向上帝保證的,您說他應該怎麼解決?”
“嗯。。。我更喜歡看奧爾森死在拳臺上。。。你們把他交給我的父親,讓我父親給他安排一個好的對手,過幾天我回去看。”
“好的。。。”
緊接著,彪哥跟翻譯看到幾個大漢像拖死狗一樣,拖著這個奧爾森從他們的房間走過。
媽的,這丫頭甚麼背景。
跟翻譯倆人對視一眼,沒想到這女人這麼狠,不跟你搞物件,你就搞死人家。
這麼玩。。。也太嚇人了,肯定沒朋友啊。
見女人轉過身,彪哥跟翻譯倆人臉上露出了陽光般的笑容。
“很可惜,我的前任男朋友已經履行不了他的職責了,但好的是,你成為了我的新任男朋友,我餓了,現在我們一起出去吃午餐。”
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是你的新男友?”
“是的。”
“那是第幾位?”
金髮女孩毫不在意的說道。
“這有意義麼?有意義的是現在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
好吧。。。果然沒甚麼意義。
但彪哥也怕死啊。
“最起碼你的自我介紹一下吧。”
“叫我安其拉就行。。。好了我們先去吃飯。”
拉著彪哥起來一行人來到酒店墨西哥餐廳,點了三份墨西哥菜。
安其拉拿出自己的黑卡和五十美金遞給了服務員。
能看出她去哪都有搶先結賬的習慣。
就這樣,彪哥終於吃到了又一頓軟飯。
喝著杯子中的檸檬水,看著彪哥。
“沒想到我的男友是亞洲人,誒你戴的是假髮吧?呵呵呵。。”
“別小看這個假髮,只有帶上它,我才能顯現出真正的武林高手氣質。”
“沒想到,你還是一名武者。。。像成龍,一樣?”
“我可比成龍厲害多了。”
“哈哈哈。。真的麼?那您叫甚麼?”
“你可以叫我張三,瘋。”
“張三瘋?”
“是的。。。我叫張三,綽號瘋。合起來就是張三瘋。”
“很不錯的名字,你是我接觸為數不多,十分幽默的華夏人。”
三人聊著,那邊的菜品也慢慢上齊了。
吃著墨西哥捲餅和炒的不知道甚麼菜。
別說還挺符合彪哥口味的,這些菜裡面都是略微有點腥辣味,其味道也以食鹽為主,可不像大佬美吃點甚麼都是甜的,都能齁死你。
“我說你前任?”
“他啊。。我們是網戀,他從新浙西來的,吃我的住我的,還花我的,最後拿著我的錢,去外面找野女人,他就應該被吊死。”
“那你倆處了多長時間?”
“嗯。。。我算一下啊。大概不到兩個月吧。。”
很不錯。。。很合理,很有說服力。
彪哥對於大佬美的愛情直呼看不懂。
“對了,你來舊金山是旅遊來的麼?”
“我過來是看一下矽谷科技展的,準備在裡面找一些投資專案。”
很顯然,這個話題,安其拉並不感興趣。
“明晚有林肯公園演唱會。。。我定了兩張前排票,到時候你陪我去。”
甚麼垃圾玩意。。。草。自己身上還一堆事呢,哪有空陪看那玩意去。
“抱歉。。最近我手上事情不少,估計很難陪你看這個演唱會了,再說我感謝我們。。。”
還沒等翻譯說完,美女起身惡狠狠如同餓狼一般的看著,彪哥和坐在那有點無所適從的翻譯。
“如果你不去,那我相信,你很快就會跟奧爾森見面。”
聽到這話,直接彪哥笑了。
掏出半根雪茄點燃,服務生走了過來。
“先生。。”
“滾。。。”
“好的先生。”
抽了一口。
“我說黃毛小丫頭,這世界上,敢威脅我的人還沒出現,如果你這麼說,我不介意讓你人間蒸發。”
他說的是心裡話。
自己一堆事呢,碰到這個女臭無賴,連話都不會說。
草。。。自己哪有空陪這個黃毛丫蛋玩。
“好的。。咱們走著瞧。”
丟下口布,安其拉惡狠狠走出餐廳,消失不見。
在抽一口吐出白煙,自己怎麼走到哪裡都能碰到一些破事呢。
這個安其拉是不是大老美的特務,對於彪哥來說根本就不重要。
大不了就多費點手腳而已。
但這個情債,可不能再欠了。。。在弄。。。弄不好是要死人的。
如果這個安其拉最開始說。。搞一搞。。。那就搞一搞挺好。
但這個男女朋友。。。
還在一邊喝著湯,一邊回想著剛剛見到安其拉時那深不見底的溝壑時。
“先生。。。請你跟我們出來一下。”
抬頭一看,四個一米九,比彪哥高了接近一頭的傢伙來到彪哥面前。
“如果我不出去呢?”
“除非你不離開酒店,只要你在加州,我們隨時都能找到你,然後像打地鼠一樣,給你打入水泥地裡。”
掐滅手中雪茄,彪哥緩緩起身。
“好的。。我很高興現在就出去問候一下你們的媽媽,怎麼生出來你們這些低能兒的。”
翻譯自然知道彪哥的底細,那是一點也沒害怕,一五一十的翻譯過去。
頓時這四名大漢都炸了,五指握的咔咔直響。
不給他們辱罵自己的機會,彪哥直接起身就大步往外走。
出了酒店,一轉彎就是酒店配屬的公園,這裡天天都有吃完飯晚上來這裡跑步的酒店顧客。
當然,今天晚上跑步的人不少。
但在看到彪哥跟四名大漢時,這些跑步的集體選擇返回賓館,去看那些跳健美操的小姐姐們。
“最後我再問一次,林肯公園的演唱會,你陪我去不去看。”
此時從旁邊樹林中,安其拉走了出來。
“怎麼?你打算使用武力脅迫我?告訴你沒門。”
只見彪哥雙眼一瞪,眉毛泛起,雙手更是握拳,全身筆直挺立,面對階級敵人必須狠狠打擊。
“小小寰球,有幾個蒼蠅碰壁。嗡嗡叫,幾聲淒厲,幾聲抽泣。螞蟻緣槐誇大國,蚍蜉撼樹談何易。你們這些資本家的狗腿子,人民的敵人,我決定跟你們做最堅決,最深刻的鬥爭。。。來吧,讓你們嚐嚐正義鐵拳的厲害。”
彪哥的這一番動作,直接給那幾名大漢看傻了,當然安其拉也是呆愣在原地。
這貨精神病吧。。。弄的甚麼玩意。
當然還有翻譯,他根本就沒辦法翻譯,剛剛表哥說出來的詩詞。。。後面的那些,他也不懂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