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狗一樣的人跟他就不用多廢話,最好的溝通方式就是大巴掌。
還別說,今天打的還挺過癮,很有手感。
對於打這種數典忘祖的,彪哥的內心沒有絲毫負擔。
看著已經快沒有人形的這貨,提著他的脖領子來到別墅後面,四下觀察一下沒有任何監控裝置。
直接返回民國小白宮,走出自己臥室很從容的來到後面的操場上,揮揮手,頓時跑來一隊衛兵。
如同破麻袋似的往地上一丟。
“這貨給我送礦上去,讓他挖到死。”
丟下這句話,就看到這貨在一臉恐懼,迷茫,驚恐中,被兩名士兵拖走。
嘆口氣,來到國外了,還吹牛B,掙國內的錢,誰給他的勇氣?
梁靜茹麼?
他爹也不是甚麼好玩意,養出這麼一個沒有祖宗,祖國的混蛋玩意來。
呸。。。。
趁著沒人發現趕緊返回現代,把那輛破野馬小跑也給送回民國,這才悠然的晃晃悠悠繼續自己的旅程。
一輛警車從他的面前開過,上面的警察先是觀察一下,然後抬了抬帽子。
對著表哥表示致敬。
這樣的好警察,彪哥自然也十分友善,伸出手揮了揮。
看沒甚麼,這輛警車一個加速,消失在這條路的盡頭。
不愧是富人區哈,這錢不白花,警察的素質真是高,就是這眼睛有點瞎之外沒甚麼毛病。
很快來到第十一號別墅外,從門口慢慢走過,透過自己敏銳的聽覺,他還是發現這個屋內有著人,而且還不止是一個人存在。
就不知道這個鄭衛國在不在家。
一聽這個名字挺正派吧?
其實也的確挺正派,這貨是八十年代公派留學第二批。
被派到大佬美攻讀高等數學,畢業後又攻讀的經濟學。
可以說是雙學位碩士,是那個時代,咱們國內為數不多在國外進修過的高等人才。
國內自然也十分重視,幾經提拔,從默默無聞直到像做火箭一樣最終幹到了省裡,只要不出事。。。。
誰能想到,最後這貨是潛伏在國內的。。。
人家在大佬美落地就被盯上了,屬於早就膝蓋軟投誠了那種。
後來在案發前這貨就攜帶者家人,提前跑到大佬美,聽趙曉輝說,這傢伙現在在大佬美一天嘴還是不老實,成天寫各種論文報告。。。還以親身經歷控訴。。。
就是國內人白養這個白眼狼了。
“叮咚。。。”
按動一下門鈴,很快從別墅內走出來一位二十多歲美女,抬眼看去這位美女長得還挺不錯,有一種眯眯眼之美。
是的,在國內這幫女人從來不化這種妝。
不知道為甚麼,一到國外化妝都化成眯眯眼,可能是老外看著順眼是吧。
“XXOOXXXX。”
是的這就是彪哥聽到的,一句沒聽明白。
“這是鄭衛國家麼?”
“不是。。。”
女人轉身回到屋內關上房門。
我去。。。自己就說了幾句華夏話至於這樣麼?
你這是歧視好不好。。。
他媽的。。。等晚上的,晚上老子在過來好好收拾收拾你。
左右看了會仔細觀察周邊時,突然有一輛車停到彪哥身後,回頭看到一名小夥帶著披薩廣告帽,拿著披薩從車上下來,正好跟表哥碰的一個臉對臉。
沒想到這個小夥竟然是一位華人,彪哥問道。
“送外賣?”
“嗯,這裡是十一號,夏女士家是吧?”
“嗯是的,你這個外賣給我就行。”
“好的先生,一共三十六美金。”
從懷中掏出五十美金放他手中,並接過外賣一看披薩。
“謝謝。。”
“誒。。小夥子,等等。”
這話說的小夥子一愣,只見表哥從懷中又掏出一沓美金,在他面前晃了晃。
“先生有甚麼可以為你服務的麼?”
從裡面抽出來一張放到其手中。
“我看您的帽子不錯,可以賣給我麼?”
看著上面數字為100的紙片,小夥子毫不猶豫的妥協了,生怕搶回去一樣,趕緊把帽子脫了下來恭恭敬敬放到彪哥手中,趕緊回到車上一個加速頭也不回的跑了。
草。。。至於麼。
帶上披薩帽,開啟最底層的盒子從裡面掏出來一塊披薩吃了口。
嗯。。。
烤的有點焦,沒有紐約做的好吃。
三兩下把這塊披薩吃進肚,轉身又按了一下門鈴。
還是那個女人,還是那個味道,出來看了表哥一眼,竟然一愣。
怎麼還是這貨。
但這次有了武器的他,高高舉起披薩。
“您的披薩。。。”
剛才這傢伙手裡好像也沒有東西啊,自己叫的披薩怎麼到他手上去了?
“你是送披薩的?剛剛我怎麼沒看到?”
“啊。。我不確定是您家,所以剛剛沒把披薩從車上拿下來,後來我打電話確定了,這才重新按動的門鈴。”
“那你怎麼???”
彪哥聳聳肩。
“鄭衛國是吧?我也不知道老闆怎麼做的記錄。”
“好吧。。你可以進來了。”
拿著披薩穿過草坪和車庫,來到別墅門口,用耳傾聽了下。
整個屋內至少有著四個人,其中留下有著三個孩子的聲音,而樓上有人正在使用著電腦,能聽到噼噼啪啪的鍵盤聲。
笑著舉起披薩。
“您好,三十六美金。”
女人拿出錢包,從裡面掏出四十美金放在表哥手裡。
我草。。。這貨也太摳了。
自己還給五十美金。
你家住這麼大的別墅,就給自己四十美金。
轉一圈沒到幾分鐘自己就賠了十美金。
正在鬱悶之際就聽著女人說道。
“你來到大佬美了,就應該習慣這裡的生活,平時說話應該說英語,知道麼?就你們這些偷渡過來的,最沒有素質,一天不學習,來到大佬美就以為能得到自由了?臭打工的,到哪裡還是抽打工的。。。。”
面對客戶提出的意見,彪哥笑著點頭,表示尊重,理解,也應該。
但轉過身,他的眼睛就閃爍出一縷寒芒。
草,就這個老孃們,早晚給你賣翠紅樓去。。。讓你天天服務那些洋大人。
轉身沒走幾步呢,他的臉上竟然又露出笑容來。
因為二樓的打字很顯然停了,這個女的讓樓上男人下樓。。。。
對的。
他就是鄭衛國,確定沒跑。
看來上面給自己的資料還算靠譜。
接下來呢?
就好辦了。
剛剛回到酒店隔壁房間的門突然開啟。
“奧爾森。。。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王八蛋。。。”
罵人的這位是一位金髮美女,跑出來時穿的相當涼爽,不禁讓彪哥駐足觀看。
“滾。。。我們完了,以後不要來找我。”
很顯然這是渣男常用詞,但屋外這個美女顯得更加強悍。
“是的。。。今天開始我們完了,你記住是我給你甩了,你個窩囊廢只有那些野雞才能滿足你三秒鐘的動感,告訴你老孃跟你在一起從來都沒有真正體會到快樂。。。”
額。。。雖然聽不懂,但很多國際手勢彪哥還是能看明白的。
如果像美女手勢中那麼大的話。
他還真想勸這位女同胞,你離開他是對的。。。
接下來就是一堆衣服被拋了出來,其中不乏一條條,很細很窄的東西,其中一條正好拋在彪哥肩頭。
輕輕拿下來。
上面還有著一股子香水味。
這個樣式麼。。。國內沒見過。
很顯然國內和國外喜歡的風格不太相同,但該說不說,穿上這個好像跟沒穿,沒甚麼太大區別。
輕輕兩根手指夾起來伸到美女面前。
沒想到,這個美女抱住彪哥嘴就過來強行跟他吻了起來。
“看到沒。。。奧爾森,就算他,也比你強,他嘴上的功夫要比你專業一百倍。。。”
靠。。這都是甚麼事啊。
彪哥發現自己陷入一場感情旋渦之中,默默的推開著丫頭,拿出房卡剛剛一開門,那女的抱著行李箱還有那些讓人不忍直視的東西就堂而皇之的走進彪哥屋內。
然後很自然的把所有東西拋到床上,她先抱著枕頭哭了起來。
默默關上房門,坐在沙發上,拿出打火機烤著手中雪茄,彪哥感覺自己應該搬家了。
至少。。。應該跟她保持一定距離。
畢竟這虧他吃過。
百分之九十,這貨又是一個準備接近自己的間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