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曦的話,讓顧雲峰對案情有了嶄新的思路。′微^趣,曉?稅′ \已-發?布`蕞!欣-漳\結-
阮藝安那邊,已經不在乎謝夢是不是自己老婆了,而因為利益,他和劉炎已經深度繫結,所以他不會舉報後者。
但自己主動接觸,雖然是藉助了裝修的名義,但還是讓對方起了警惕之心,於是丟擲了梁修平這個誘餌,轉移視線。
現在就看梁修平是不是真的乾淨了。
如果是,那阮藝安這邊就是誣陷,如果不是,那就要展開調查……
沉吟良久,顧雲峰才吐了一口氣道:“慕醫生,你確實很厲害。”
“術業有專攻罷了,其實你們查案子,應該比我更專業,甚至比一般的心理醫生更懂心理學,畢竟實踐出真知,只不過你們不夠系統。”慕雲曦謙虛了一句,又把目光放到了他身上:“另外顧先生,我本著負責的態度,還是要提醒你,你給人的感覺,太‘緊’了,即便現在和我聊天,你的坐姿、語氣和眼神,都保持高度警惕,長期這樣,真會出問題。“
“工作性質如此。”顧雲峰揉了揉太陽穴道,“我們的工作需要高度保密,另外我們面對的很多人,表面溫文爾雅,背後可能藏著刀子。”
“理解。”慕雲曦起身給他倒了杯溫水,“但適當的放鬆是必要的,你可以進行冥想,或者去一處喜歡的地方,放下一切,甚麼都不做,甚麼都不想,哪怕半天時間,都是非常好的。^白,馬`書.院/ ¢耕~歆·醉*全?”
“現在我怕是沒有時間休假。”顧雲峰嘆道。
“那還有更簡單的方法,我可以對你進行催眠,讓你睡個好覺。”慕雲曦說道。
“不行!”顧雲峰幾乎要跳起來了,催眠,開甚麼玩笑,這是萬萬不可能的,“我會自己調節的,你剛才說的那兩種方法我會嘗試,催眠就算了。”
慕雲曦眉頭緊蹙,盯著他看了片刻,旋即搖頭道:“行吧,我尊重你的選擇,我這裡有幾本書,送給你吧。”
說著,慕雲曦從書架上,拿出了幾本心理學方面的書籍。
“謝謝。”顧雲峰接過,然後問道:“診金怎麼算?”
“就當是朋友的交流,不收錢。”慕雲曦搖頭道。
“不行,雖然我諮詢的不是自己的問題,但也耽誤了你的時間,我理應支付報酬。”顧雲峰堅持道。
“好吧,你給一百塊吧。”慕雲曦說道。
一百?還真不少呢!
顧雲峰並不差這點錢,但和對方聊了半小時,收費一百,這可不便宜。¢s_o?k~a·n_s_h+u¨./c¨o-m′
他也沒說甚麼,給了錢告辭離開了。
剛回到單位,鄭西洲就找了過來:“雲峰,通訊記錄查到了。”
顧雲峰頓時來了精神:“真的?情況如何?”
“梁修平和謝夢,確實存在一些內容曖昧的簡訊,但奇怪的是,劉炎和謝夢的記錄卻是非常乾淨,他們聯絡較少,偶爾有通訊,也是談的工作,或者正常的問候交際。”鄭西洲把調查情況講了遍,並把調取的記錄,放在了顧雲峰面前。
顧雲峰翻著看了下。
梁修平和謝夢的聯絡,是最近幾個月才開始的。
兩人發資訊很是頻繁,有不少時候謝夢還會主動聯絡,中間並沒有看到甚麼不情願,反而表現出了很大的好感和崇拜。
而劉炎和謝夢,平時基本上沒聯絡,但逢年過節,基本上都會發個簡訊問候,其他就沒甚麼了。
顧雲峰問道:“劉炎這個也太乾淨了,絕對不正常,會不會是他用了其他電話號碼?”
“有這種可能!”鄭西洲道:“我懷疑他有個匿名電話卡和謝夢聯絡,可想要查這個就難了,如果沒有知情人,我們幾乎不可能找到這個號碼。”
“那就查他們開房記錄,或者有沒有隱秘的住處。”顧雲峰說道。
“嗯,我已經安排下去了。”鄭西洲點頭道。
“辛苦了……”顧雲峰道:“今天,我遇到了一個心理醫生,和他諮詢了點問題……”
接著,顧雲峰把慕雲曦的分析,詳細了講了一遍,然後說道:“原本我想著從阮藝安身上開啟突破口,現在看來不可能了,反而是謝夢更容易切入……”
鄭西洲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打算和謝夢接觸?”
“嗯,我打算和謝夢開誠佈公的談談。”顧雲峰點頭道。
“會不會打草驚蛇?”鄭西洲擔憂的道。
“他們丟擲梁修平,估計是知道了我們調查的事情,所以不存在打草驚蛇這一說,再者,我現在就是要驚蛇,他們慌了,就會出招,就會進行各種補救,做的越多,錯的越多,說不定會主動把線索送到我們手上。”顧雲峰笑著說道,“比如這次送出了梁修平,如果不是他們的材料,我們怕是很難查到這位身上。”
“有道理。”鄭西洲點頭道:“那就這麼辦,不過這事兒得徵求下裴書記的意見,得到他允許才行,免得後面出了問題。”
鄭西洲為人謹慎,這點倒是和顧雲峰相互彌補。
如果不是他提醒,顧雲峰說不定直接就去幹了。
但這種事,不出問題還好,如果出了問題,肯定會引起領導的不滿。
然後顧雲峰找到裴敬之,說明了打算。
裴敬之對顧雲峰的分析,還是比較認可的,也非常支援,讓他放手去做。
回到辦公室,顧雲峰就給謝夢打去了電話。
那邊響了許久才接通:“您好,哪位?”
“謝女士,我是顧雲峰,想約你見個面聊聊,不知道有沒有時間?”顧雲峰開門見山的道。
“抱歉,我這兩天身體不適,不宜出門,不知道你有甚麼事情嗎?電話裡說如何?”謝夢搪塞道。
“電話說不清,還是見個面比較好,不知道您哪裡不舒服?要不我幫你介紹個醫生上門服務?”顧雲峰問道。
“不必了,女人每月那幾天,只不過我這次有點嚴重。”謝夢如此說道,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顧雲峰沉吟片刻後道:“謝女士,我非常真誠的希望和你談談,你可知道,阮藝安舉報你和梁修平有染,按說我應該把你帶到記委談話的,但你的遭遇,讓人同情,而且郭市長說了你不少好話,所以我打算,先私下見個面,把事情聊了一聊,爭取幫你找個更好的解決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