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是有事想要請教,不過不是我的心理問題,而是和工作有些關係。_鑫_丸/本¢神,棧+ -首*發`”顧雲峰說道。
“請說,你放心,不管是哪方面的問題,我都會保密,這是心理醫生的職業素養。”慕雲曦目光平和的注視著他。
顧雲峰算是發現了,這個女人,和人說話的時候,很喜歡盯著對方的表情和眼睛。
雖然大多數人平時也是如此,但那目光和她截然不同,因為她那平和的目光當中,還帶著些許審視。
但他也懶得和對方計較,工作盡責的人,都有職業病,比如刑警,他們的眼神和普通人也不太一樣。
這種事,說不上好,也說不壞,只能說尊重別人的職業吧。
他臉色坦然的在對方對面坐下,然後說道:“慕醫生,你說,如果一個男人,知道自己的老婆出軌了,但十年都沒有聲張,這是甚麼心理?”
慕雲曦沉吟片刻道:“如果,他深愛自己的老婆,他肯定不會忍氣吞聲!”
“暫時的隱忍,肯定是在收集證據,伺機報復!可這個時間不會太長,半年,一年就差不多,十年,基本上不可能!”
“所以反過來,他根本不愛自己的老婆,甚至沒把她當成自己的女人,而是當成工具,當成攫取利益的橋樑,這種情況,他才會隱忍不發。!曉?稅/宅~ *追-醉_新+漳¢結^”
“如果我沒猜錯,他在外面肯定有情人,甚至有了孩子和隱形的家庭,現在的婚姻,只是形同虛設。”
聽完,顧雲峰不由得讚道:“慕醫生水平果然很高,猜的完全正確,我們發現,那個男人,在外面確實有女人和私生子!”
“這是一種很正常的心理現象,比如說,我喜歡別人的老婆,那肯定是違背了公序良俗,但如果說我喜歡的人嫁給了別人,那感覺就截然不同了,人的心靈和大腦,會有保護機制,如果他改變不了某個事,就會給自己一個更加合適的藉口和理由。”
慕雲曦接著說道:“我再猜一下,他老婆的男人,肯定有權有勢,他之前也許想過反抗,但發現反抗不了,所以最終認命了,並選擇了對自己最有利的方式。”
顧雲峰愣了下,旋即感慨的道:“慕醫生,太過聰明的女人,會讓人望而卻步。”
“這話有道理,我也很贊同,但優秀的男人,無懼任何挑戰,真正的強者從不會被優秀的人嚇退,只有弱者才會!”慕雲曦看著他道:“想必顧先生應該不會害怕我這個小女子。?丸¨夲!鰰¢戦/ .蕞?歆-彰¢截^庚`鑫·筷_”
“我還真有點怕,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都有不想被人探知的地方,你這麼聰明,我真怕自己說露餡了。”顧雲峰嘆道。
“顧先生很坦誠。”慕雲曦微笑著說道:“我還是那句話,我是醫生,在我眼中,只有病人,沒有利益,沒有紛爭,沒有男女,我們的目的就是治病救人。”
她的意思很簡單,在我眼中,你們那些秘密和紛爭,對我沒啥用,我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洩露出去,更不會拿來做文章,你大可以放心。
“哈哈,那我們有共同的目標,我的工作,也是治病救人。”顧雲峰哈哈笑了起來。
“確實是異曲同工,我治療的是心理病痛,你們治療的是精神和信仰。”慕雲曦點頭道。
“扯遠了……”顧雲峰擺了擺手道:“繼續先前的話題吧,你能不能再幫我分析下這個女人的心理?”
“這女人,十年沒有瘋,已經很不錯了。”慕雲曦有些同情的道:“自己的老公不愛自己,還在外面有家庭,找個男人,也見不得光,甚至對方也根本不愛她,只是貪圖她的美色,可以說,她是這場感情爭鬥當中,徹頭徹尾的失敗者,當然,也不排除,是她為了利益主動為之,也許她想要的不是感情,而是金錢和財富,不論如何,她總要圖謀其中一樣。”
“如果這個女人的靠山身份不低,那她會不會再找同等位置的人?而且那兩個男人基本上低頭不見抬頭見?”顧雲峰又問道。
“應該不會。”慕雲曦搖頭道:“每個人都會想著向上相容,她已經有了個靠山,那下個肯定會更高,除非,她遇到了真愛……”
“但兔子不吃窩邊草,就算是真愛,她也沒必要找這麼近的人。”
“她攀附這個男人,是為了權勢和財富,她的一切,都是這個男人給的,她肯定不會也不敢背叛這個男人,更不可能在這個男人身邊找新的男人,因為這是自掘墳墓。”
“所以按照正常的心理來講,這種情況不會發生。”
“可如果發生了呢?”顧雲峰問道。
“兩種情況,一種就是我前面說的,遇到了真愛,讓她失去了理智,不管不顧了,另外一種,就是那個男人允許了!”慕雲曦眼中精光閃爍道。
“允許?!”顧雲峰心中一動,難道,這一切,是劉炎策劃的?因為某種目的,他故意讓謝夢,接近梁修平?!
看了眼他的表情,慕雲曦接著說道:“反正那個男人也不是真的愛她,而且都玩了十年了,估計早就膩了,如果這時候,他有了新的利益點,說不定就會把這個女人送出去……”
要是這樣,那謝夢,確實很是可悲。
現在就只等通訊公司那邊了,如果證明通話記錄是真的,那情況就基本上是慕雲曦說的這種可能。
後面的調查,也可以往這個方向靠攏。
“這裡面還有個問題。”顧雲峰想了下道:“女人的老公隱忍了十年,他都沒有舉報第一個男人,現在卻是舉報了第二個,你分析下,這是甚麼原因和心理?”
“有幾種可能,第一,第二男人威脅到了他的核心利益,第二,他找到了新的靠山或者出路,第三,他感受到了外部的壓力,比如你們的調查讓他感到不安,想用這個舉報來轉移視線,分擔壓力,以保護更重要的關係網。”慕雲曦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從你前面給出的資訊來看,我更傾向第三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