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峰帶著滿腹疑惑,快步走進人事部的辦公室。-精′武/曉`說-徃* ¢追`罪-薪!蟑,潔·
只見一個面板黝黑、身材中等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雙手不停地搓著膝蓋,臉上滿是侷促和不安。
看到顧雲峰進來,他立馬站起身來,大聲道:“領導好!”
“你就是吳八斤?身份證帶了嗎?”顧雲峰問道,同時問了句身份證,避免像上次那樣出現冒名頂替的情況。
“帶,帶了!”吳八斤連忙從口袋裡摸出身份證,雙手遞了過去:“領導給您!”
顧雲峰仔細核對了下,確定沒甚麼問題,就拉了張椅子坐在對面,語氣溫和的說道:“別緊張,坐吧,咱們就是隨便聊聊……你看這個水壺是你的嗎?”
說著,他把從井下帶的水壺放在桌上。
吳八斤湊近看了看,點頭道:“是俺的,上面有俺親手寫的名字,前些天丟了,怎麼在您這?”
顧雲峰沒有回答,而是盯著對方的眼睛問道:“你還記得在哪丟的嗎?”
“應該是五號井的西南角吧。”吳八斤答道:“那天我們在那條巷道挖掘的時候,出現了坍塌,因為著急往外跑,所以不少東西都丟了。·零′點,看*書¢ _勉_沸`粵^獨~”
顧雲峰精神一震,問道:“你還記得具體是哪天嗎?”
“好像是6月28號吧。”吳八斤想了一下道。
“6月28?!”顧雲峰眉頭微皺,他沒有著急反駁,而是繼續問道:“那條巷道地質很不穩定,一般是不允許開採的,不知道你們在那挖甚麼?”
“當然是挖煤啊!”吳八斤有些茫然的道:“我們是採煤工,除了挖煤還能挖甚麼啊?”
“那你們挖到煤了嗎?”顧雲峰又問。
“沒有,才剛開始挖就塌了,然後礦上就叫停了,並把那邊封了起來,之後我們就沒再去過。”吳八斤答道。
“那當時有沒有人員受傷或者死亡?”顧雲峰問。
“有三個人受傷,但都沒甚麼大礙。”吳八斤答。
顧雲峰點了點頭:“這就好,那你們整個班都有誰?能不能把他們的名字告訴我,我想也見見他們!”
“可以……”吳八斤流利的說出了十來個名字。
顧雲峰全都記在了本子上,然後向人事部經理道:“能不能把這些人也都叫過來?讓他們帶上身份證!”
“沒問題,我馬上聯絡。+6\k.a!n?s¨h\u,._c¢o/m+”人事經理爽快的答應下來。
沒多久,外面就有人陸續趕過來,顧雲峰讓吳八斤挨個辨認和介紹。
確定了那些人的身份後,顧雲峰又對他們挨個詢問,結果發現,說辭竟然都和吳八斤說的差不多。
顧雲峰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暗暗冷笑起來。
這些人的證詞太過完美,完美得像是提前排練過一樣。
每個人說的細節都基本一致:6月28日、西南角巷道、小規模坍塌、三人輕傷、礦上及時叫停。
甚至連描述坍塌時的慌亂場景都相差無幾。
三個傷者因為傷勢不重,就在煤礦醫院自己處理了。
顧雲峰去查了相關的記錄,全都準確無誤,沒有任何問題。
“謝謝各位配合,今天就到這裡,如果後續還有需要,我們會再聯絡大家。”顧雲峰合上筆記本,對眾人說道。
等工人們離開後,顧雲峰轉向人事部經理:“我想看看最近半年的考勤記錄和工資發放明細,麻煩你們提供一下吧。”
他們剛來的時候,顧雲峰就向黃金來要過,但黃金來只給了最近倆月的,前面的說都沒了。
人事經理面露難色:“顧組長,前段時間辦公室線路出了故障,導致發生了小規模火災,考勤資料全都燒沒了,電腦也壞了,工資表只有最近的……”
“壞的可真巧。”顧雲峰微微嘲諷道:“你們煤礦管理有些粗放啊,短短時間內,井下就連續出了兩起事故,死亡兩人,傷總共五人,辦公室火災一起,毀掉了資料和電腦,這未免太過頻繁了!”
“這個……”人事經理尷尬的陪笑道:“您教訓的是,後面我們一定全面整改並加強管理!”
正說著,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顧組長,範市長、何組長他們到了,正在會議室等你。”
“嗯,好的,馬上來。”顧雲峰應了一聲,然後來到了會議室當中,只見裡面已經坐滿了人。
有範宏宇、何敬宗、黃金來、石根深,還有一些陌生的面孔。
見他進來,眾人的目光,全都刷刷刷的落到了他身上,有好奇,有審視,何敬宗的眼中滿是憤怒……
“顧副組長,坐吧,我們開個會。”範宏宇向他點了點頭道。
等顧雲峰坐下,範宏宇指了指旁邊的男子說道:“這位是我們平山市的公安局長崔令軍,這是國土資源局局長段錚,兩位局長,這就是顧雲峰同志。”
兩人向顧雲峰點頭示意,顧雲峰也道:“崔局長、段局長你們好,很高興認識你們。”
打完招呼後,範宏宇道:“現在會議開始吧,討論下今天在煤礦發生的事情。”
“今天早上,顧副組長和申崇光等專家組,進入煤礦進行實地勘察,結果被礦工圍堵,我想問下黃礦長還有石礦長,此事是否屬實?”
“嗯咳……”石根深清了下嗓子說道:“回範市長,各位領導,確實是有這個事,但情況並非你們想的那樣……”
“顧副組長帶了不少專家,應該知道那段巷道極其危險,我已經明確告知了危險性,並說明了這是禁止通行的區域,結果顧副組長和楊工,以肚子疼為幌子,強行闖了進去!而且無論怎麼說都不肯回來!”
“無奈之下,我只好叫來了附近的工人,想要保護他們的安全,並儘快帶他們離開!免得出現意外!”
“我也是本著為調查組負責的態度,才不得已這麼做的,結果被說成了聚眾堵住調查組,我實在是冤枉!”
說到後來,石根深竟然滿臉委屈的叫屈起來。
喜歡和絕美領導一夜後,我瘋狂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