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牛代表,詹姆斯·威爾遜先生,是個典型的約翰牛人,平時對食物沒甚麼熱情,更喜歡吃的是功能而不是味道。¢薪+完_夲!鉮?佔+ ~首·發·
但這一小塊柿餅,讓他破防了。
他叉起來,放進嘴裡,原本只是出於禮貌。
但那股甜味在舌尖上化開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了小時候,祖母做的布丁。
那種溫暖的、讓人安心的味道,和眼前這個柿餅,有著某種奇妙的共鳴。
他又吃了那半個新鮮的柿子,然後沉默了很久。
“這個……”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能讓我帶一些回去嗎?我想給我祖母嚐嚐。”
啤酒國代表,漢斯·穆勒先生,是個嚴謹的人。
他做甚麼都一絲不苟,吃也一樣。
他先觀察柿餅的外觀,然後聞了聞,最後才小心地咬了一口。
然後他的表情凝固了。
作為一個啤酒國人,他對甜食的要求很高,但也很挑剔。
他覺得大多數甜食都太甜,甜得膩人,甜得讓人反感。
但這個柿餅,甜得恰到好處。
它不是那種刺激的、侵略性的甜,而是一種溫柔的、包裹性的甜,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輕輕擁抱著你的味蕾。
而且那股甜味裡,還有一絲淡淡的酸,一絲淡淡的澀,剛好中和了甜度,讓整個口感變得豐富而平衡。/1′1.k′a?n¨s,h!u¨.*c¨o′m~
漢斯咀嚼著,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這個柿餅,是用甚麼柿子做的?
是甚麼品種?
甚麼產地?
甚麼工藝?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中方代表,正要開口提問,卻被旁邊的動靜打斷了。
意麵國代表,朱塞佩·羅西先生,正在和服務員比劃著甚麼。
他指著那碟果品,用帶著濃重意麵國口音的英語說:“more,please!iwantmore!”
服務員有些為難,禮貌地解釋這些果品是定量供應的,每人一份。
朱塞佩一臉失望,但很快又有了新主意。
“那這個,”他指著柿餅,“在哪裡可以買到?我要買一百盒帶回去!”
旁邊的戰鬥民族代表,伊戈爾·彼得羅夫先生,本來正嚴肅地品嚐著。
聽到朱塞佩的話,他抬起頭,用俄語嘟囔了一句甚麼,然後對翻譯說:“告訴他,別想獨吞。我也要買。”
天竺國代表,普麗雅·夏爾馬女士,是個素食主義者。
她對食物很敏感,很多東西吃了會不舒服,所以總是很小心。~x!t¨x′x-s′.~c^o,m*
但這個柿餅,讓她完全放下了警惕。
她吃了第一口,沒有任何不適。
她又吃了第二口,還是沒有。
她把那半個新鮮柿子也吃了下去,胃裡依然是暖洋洋的,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
她驚訝地看著那個小碟子,又看看旁邊的人,忽然問:“這個柿餅,是用甚麼方法做的?為甚麼我吃了沒有任何反應?”
翻譯把問題轉達給中方代表,中方代表笑了笑,說:“因為原料好。天然的、有機的、沒有新增任何東西的原料,就是這樣。”
普麗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看向那個小碟子,眼裡多了幾分敬意。
宇宙國代表,金秀賢女士,是這次代表團裡最年輕的。
她一直在用手機拍照,從不同角度拍那些果品,拍得不亦樂乎。
“歐尼,別拍了,快嚐嚐!”旁邊的助手小聲提醒她。
金秀賢這才放下手機,叉起一小塊柿餅,放進嘴裡。
然後她的眼睛亮了。
“馬西達!”她用宇宙國語驚呼了一聲,然後又意識到失態,趕緊捂住嘴。
但已經晚了。
周圍幾個人都看向她,她有些不好意思,但臉上的笑容怎麼也藏不住。
“這個太好吃了,”她小聲對助手說,“不過比我們宇宙國的柿餅還是差了一點點。”
話雖這麼說,往嘴裡送柿餅的速度一點都不慢。
生怕慢了一點就會被人給搶了。
桑巴國代表,卡洛斯·桑托斯先生,是個熱情奔放的人。
他吃了第一口柿餅,就直接站起來,走到服務員面前,用葡萄牙語夾雜著英語,熱情洋溢地表達著自己的讚美。
服務員被他說得有些懵,只能微笑著點頭。
卡洛斯回到座位,又吃了那半個柿子,然後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這個柿子,是哪裡產的?甚麼農場?甚麼名字?”
翻譯把問題轉達給中方代表,中方代表想了想,說:“產自於我們國家東南地區的一個農場,叫江家菜籃子。”
“江家菜籃子。”卡洛斯重複了一遍,然後拿出手機,認真地記下了這個名字。
彩虹國代表,姆貝基先生,是代表團裡最沉默的。
他一直沒說話,只是慢慢地、仔細地品嚐著那果品。
吃完後,他放下小叉子,沉默了很久。
旁邊的人以為他不喜歡,正要問,他卻忽然開口了:“這個柿餅,讓我想起了我的祖父母。”
所有人都愣住了。
姆貝基繼續說:“我小時候,祖父母都會在院子裡種一些果樹。那些果子,沒有集市上賣的大,沒有集市上賣的漂亮,但味道是集市上那些比不了的。那種自然的、純粹的、帶著陽光和泥土的味道,和這個柿餅,一模一樣。”
他看著那個小碟子,眼神有些悠遠:“我很多年沒吃到過這種味道了。”
宴會廳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阿米娜·穆罕默德女士清了清嗓子,開口了。
“各位,”她環視一圈,語氣認真,“我想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感受。這個柿餅,這個柿子,是我們吃過的最好的水果。”
所有人都點頭。
“所以,”她繼續說,“我有一個提議。我們應該向種花家提出,把這個農場的水果,列入聯合國採購清單。”
這個提議一出,宴會廳裡頓時熱鬧起來。
“我支援!”
“算我一個!”
“大力支援!”
中方代表看著這一幕,很是淡定。
畢竟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站起身,示意大家安靜,然後笑著說:“各位的厚愛,我代表種花家表示感謝。不過這個農場的情況比較特殊,他們的產量有限,而且有自己的銷售渠道。具體能不能合作,需要和他們溝通。”
“那就溝通!”皮埃爾說,“我代表我個人可以簽訂長期合同,價格好商量!”
“我願意預付定金!”朱塞佩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