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1章 第1832章 住在學生宿舍裡
蕭鵬沒想到傑尼索夫給自己安排的住處竟然是……學校?而且還是一所少年軍事學校。
在俄羅斯有很多軍事學校,從小學到大學都有。這是他們從沙俄時期就建立的制度。
俄羅斯人為甚麼被稱為‘戰鬥民族’?他們從小培養孩子的軍事水準,從小學開始就有軍訓,而他們的軍訓可不是走走正步排排佇列那麼簡單,基本上小學生就可以熟練的裝卸槍械。至於那些進少年軍校的就更不用提了,那裡的小朋友六七歲就開始入少年軍校進入軍籍,統一制服軍事化學習,按照軍隊的作息制度條例進行學習。高中畢業後可以首接進入軍校。
別的國家的孩子去遊樂場玩都是迪士尼那種,他們這邊呢?在莫斯科那邊有一個主題公園,佔地55平方公里,差不多頂五十個魔都迪士尼那麼大,進去可以開坦克、玩重機槍、高空跳傘乘坐軍用戰機,而那裡大多都是家長帶著孩子去玩。
而在俄羅斯各大城市也都能看到一些十幾歲的身穿正規軍服的少年軍人,雖然年齡小但是舉手投足都是軍人特有的氣質,他們都是俄羅斯少年軍校的小學員。每年俄羅斯紅場閱兵的時候打頭陣都是少年軍校出來的學生,還經常會出現這些少年軍校裡畢業生的方陣:當年的少年很多都成了軍官將領。
比較著名的少年軍校有蘇沃洛夫少年軍校,那裡招收的學生是小學西年級畢業的男生,採用考試競賽的方式入學。考取難度相當之高,基本是‘十取一’的入學難度。進入後基本上所有的費用都是免費的。
‘戰鬥民族’在這點兒上名不虛傳!
剛進這個宿舍蕭鵬就有點兒懵:只見一個宿舍門開啟,一個身上只裹著浴巾的女孩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到傑尼索夫還跟他打了個招呼。
“這是女生宿舍?”蕭鵬一愣。
傑尼索夫聽後笑道:“甚麼女生宿舍,我們這裡的宿舍都是男女混居的。”
蕭鵬比出大拇指:“你們為了提高生育率真的拼了。”
傑尼索夫哈哈大笑起來:“這是傳統,傳統!我愛俄羅斯!”
蕭鵬吹了聲口哨:“不對啊,你不應該在這裡住啊,你不是應該和捷列金住一起麼?你也不在這裡上學了吧?”
傑尼索夫道:‘這是‘礦工家屬院’孩子的特惠,我從小學到高中畢業都是在這裡上的學,我沒有住處之前都可以在這裡住著的。原來我們宿舍十個人,結果他們都找到工作有了住處搬離了這裡,這就成了我的‘秘密小天地’,畢竟我也有不能一首在捷列金那裡需要有自己的隱私對吧?’
“等下,你說高中?”蕭鵬一愣:“這裡住著的都是高中生?”
“是啊,有甚麼問題麼?”傑尼索夫反問道。
蕭鵬搖了搖頭,剛才那妹子看起來可真不像高中生。
他跟著傑尼索夫往前走,突然看到牆上有一個相框,裡面是一首詩歌,他看著這詩歌停下了腳步,嘴裡用俄語把這首詩唸了出來:
對我們大多數人來說,生活是一條崎嶇路。
我們生而痛苦不停嘶叫
我們努力成長,學習飛翔,
為甚麼呢?
只是為了某天死去麼?
我拒絕這樣。
生命一定有目標。
我們披荊斬棘踏出一條路
我們必須無所畏懼踏上旅程。
勇敢的朝終點前行。
如果有敵人阻擋,那我會如鷹般嘶吼。
我不會做獵物
我會加入戰爭,戰鬥到最後!
因為我生於俄羅斯!
傑尼索夫聽後笑道:“這首詩歌不錯吧?”
蕭鵬卻一臉震驚:“這裡和波多利斯克陸軍學校有甚麼關係?”
傑尼索夫倒是一愣:“你知道波多利斯克陸軍學校?”
蕭鵬指著牆上的詩歌道:“這不是波多利斯克陸軍學校去伊林斯基前線參戰的時候的詩歌麼?怎麼在這裡能看到?”
波多利斯克陸軍學校是前蘇聯時期的一所學校,最早是步兵學校,兩年後又多了炮兵學校,然後再過一年後……
這所學校沒了!
是正經八經在戰爭中打沒的!
在1941年9月30日的時候,德國發動‘颱風’行動,在維亞濟馬-布良斯克戰役裡基本全殲了布良斯克方面的蘇軍。當時莫斯科門戶大開,德軍隨時可以一鼓作氣攻下莫斯科徹底結束戰爭。深入距離莫斯科不到二百公里的位置。而當時蘇聯方面在德國面前壓根就沒有甚麼能拉出來一戰的軍隊。
這時候站出來的就是波多利斯克陸軍學校,校長斯米爾諾夫少將親自帶隊,三千五百名學員衝上了伊林斯基前線——這些學員基本上都是不諳世事稚氣未脫的少年,只有少量的教官是老兵。而他們的命令就是至少阻止德國五天!至於他們的武器?步槍、手榴彈、少量的反坦克炮和高射炮,就去面對來勢洶洶的裝甲軍團。
就這麼一群菜鳥在人數、軍備都不如對方的情況下超額完成任務,堅持了十二天等到援軍到來,其中兩千五百多人死於戰場,大多數年齡不到二十歲。
也就是靠著他們改變了戰爭的程序,讓蘇聯打響了反攻的號角最後取得了戰爭的勝利。
如果不是他們堅持的這十二天?恐怕莫斯科早就淪陷了。
不過也是由於他們死傷太慘重,而且活下來的人很多都成了老兵被送到各地戰場,所以這所學校也消失在歷史長河中。而牆上這首詩歌就是當年波多利斯克陸軍學校的某不知名學員在前往戰場時候創作的詩歌,沒想到在這裡竟然看到了這首詩歌。
傑尼索夫回答道:“別看我們這裡比較偏遠,但是這所學校時間可真不短年我們這裡建市的時候,一個當年參加過伊林斯基前線戰役的波多利斯克陸軍學校老教官是我們這裡的首任校長,也把波多利斯克陸軍學校的作風帶到了我們這裡。現在我才明白過來這是我們諾里爾斯克人離開這片大陸的好辦法可惜員原來不懂事,不提這事了,我的房間到了。”
他剛要開啟一個房間門,突然聽到有人招呼他:“傑尼索夫,晚上學校的舞會你參加麼?”
蕭鵬循聲望去結果整個人都傻了:“你怎麼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