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人也有‘三大件’之說,不過算是房子、車子和皮草。這裡銀行裡都有專門的皮草專項貸款業務。
都說就俄羅斯皮草價格便宜,其實對這裡人來說還真不算很便宜,在這裡皮草大衣就是代表著‘財富’和‘身份’。怎麼看那些俄羅斯富婆的身價?就是看誰家的皮草大衣多。
儘管俄羅斯這邊盛產皮草,但是除非跟涅涅茨人等遊牧民族搞好關係,不然買這些東西還是很貴的——俄羅斯嚴格打擊皮草黑市生意。
他們這麼做是為了能讓毛皮生意出口賺錢,符合歐洲‘動物保護’的標準。
不過歐洲人這些說辭說白了嘴上都是道義,心裡都是生意!
要知道像北歐的幾個國家都是毛皮生產國,但是他們的毛皮和俄羅斯的毛皮比起來還是差一截,於是就用這種方式來限制俄羅斯毛皮進口。
‘環保’這玩意對歐洲來說絕對是最好的賺錢藉口。
就拿所謂的‘高階食材’帝王蟹來說吧,歐美各國每年都制定打撈額,規定漁船隻能打撈足夠的配給額來保持價格,一副非常稀有的樣子。
可是事實上呢?
這玩意繁育能力超強,原產阿拉斯加的帝王蟹因為偶然的機會有幾隻進入北歐,然後因為沒有天敵就開始幾何形繁衍,後來又有幾隻不知道因為甚麼原因進入了南極,現在智利、南極、阿拉斯加、北歐那邊這玩意都氾濫了,結果每年還要這樣限量打撈,說是為了‘環保’其實就是為了賣高價。
瞧瞧現在市面上的帝王蟹都賣到甚麼價了?
而且凡是吃過的人基本上都覺得自己是繳了一筆‘智商稅’,因為這玩意根本不好吃,肉質很柴——這也不奇怪,帝王蟹根本不是螃蟹而是‘石蟹科’生物,可以理解為是寄居蟹的近親只有西對腿,而螃蟹則是五對。
看到外國人吃帝王蟹只吃蟹腿還有很多‘明白人’說那是因為老外不吃蟹黃,凡是這麼說的只有兩種人:要不然就是沒吃過帝王蟹的要不然就是吃過帝王蟹不好意思承認自己被坑的。
帝王蟹也就蟹腿還有點兒吃頭,哪有那麼多蟹黃?
當然,也有人會說了:新鮮的和冰凍的帝王蟹口味差距很大。
啊呸!你以為你是史蒂芬-周啊?(食神裡的周星馳)
差距大個屁!
俄羅斯產的皮草產品為了進入歐洲市場那可真是歷盡千辛萬苦:他們的優秀皮草如果進入歐洲,那麼北歐那些養殖皮草根本無法和俄羅斯競爭!於是歐洲就高舉‘環保’大旗來限制俄羅斯皮草。
其實這也就是個口號而己,要不然為甚麼他們不從澳大利亞引進皮草?澳大利亞那邊的狐狸、兔子、袋鼠、野山羊都氾濫了,那都是無數的皮草原材料好麼?結果歐洲又以‘環保’為藉口禁止了澳大利亞皮草進口保護了北歐皮草養殖業。
俄羅斯皮草當年進入歐洲市場的時候也是像澳大利亞一樣面臨無數難度,被歐洲的那些‘動物保護份子’各種抨擊。
其實這些‘動物保護份子’很多時候都是無理取鬧。保護動物確實是應該的事情,但是也要分情況,看看澳大利亞那邊七百多萬平方公里的國土面積人口跟京都差不多卻有幾億只兔子還在不斷增長中,真正的‘環保份子’應該考慮怎麼樣處理這些兔子吧?
而俄羅斯西伯利亞地區這邊情況和澳大利亞差不多,這裡的面積快頂兩個澳大利亞那麼大了,人口卻比澳大利亞多有限,這邊的動物氾濫更厲害——走到馬路上看到狼看到熊都是正常的事情嚴重威脅到了人們的生活安全!
俄羅斯這邊的皮草生意何嘗不是保護人類?‘透過現象看本質’,別沒事站著說話不腰疼。跟著瞎湊熱鬧就成了幫兇!為了出口皮草賺外快俄羅斯可是受了不少委屈。最終結果是皮草可以出口了,但是苦了這裡的老百姓:皮草黑市被打擊的夠嗆所以價格也就越來越貴。
在這邊看到穿皮草的人並不多,並不是因為不喜歡,還是因為價格。
知道蕭鵬要把這衣服燒掉傑尼索夫都要瘋了,他還沒有皮草大氅呢!於是趕緊抱著衣服送去酒店的服務部去清洗去了。
蕭鵬穿的衣服雖然他不知道是甚麼牌子的,但是就連保暖內衣都是跟他們平時見過的不一樣。他現在看甚麼東西都好,倆人體型又是差不多,所以他甚麼衣服都沒打算放過。
而且……最關鍵的是:跟這裡的人平時穿的衣服比起來,除了這件皮草大氅外別的衣服都是‘時尚時尚最時尚’——要不然那些姑娘看到蕭鵬為甚麼拼命的往上靠?
另外還有一點,對這裡人來說外國人就代表著‘有錢人’——這和幾十年前的大夏一樣。
蕭鵬看到傑尼索夫離去之後對捷列金道:“捷列金,我有個事情想要你幫我一下。”
“甚麼事情?”捷列金問道。
蕭鵬從酒櫃裡倒了一杯酸口伏特加遞給捷列金:“我不想在這裡住了,能不能找個地方讓我住個一兩天。”
“嗯?”捷列金接過酒杯道謝後問道:“為甚麼?我們這裡只有這酒店還像點兒樣。”
蕭鵬壓低聲音道:“我在這裡好像被人盯著了,要不然不可能我剛在這裡就讓警察找上門來了,我懷疑你們這裡人有專門對付外國人的團伙。”
捷列金聽後尬笑道:“這怎麼可能呢?我們這裡對外國人是很友好的。”
蕭鵬一臉神秘道:“我懷疑的是你們這裡的幫派分子,捷列金,不是你打算對付我吧?”
說到這裡他微笑看著捷列金。
捷列金趕緊道:“蕭,我對上帝發誓這事情不是我乾的,我怎麼可能傷害我的救命恩人呢?”
蕭鵬盯著捷列金的表情看了半天后道:“你的話裡有所隱瞞,但是這個事情確實不是你乾的。”
捷列金聽後心裡一驚。他還想說話但是很明智的閉上了嘴巴。
他可不是小年輕,他知道這時候多說多錯少說少錯。
就在這時候氣氛比較緊張,正在這時候傑尼索夫走了回來,看到兩人不說話好奇問道:“你們在這裡幹甚麼呢?”
蕭鵬道:“我讓捷列金幫我找個地方住兩天。我不想在這裡的住了。”
傑尼索夫聽後首接道:“就這樣的小事?交給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