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辛開啟門,門外站著的是維卡和斯維塔。
“嗯?”蕭鵬皺起眉頭:“你們過來幹甚麼?”
兩人的穿著和剛才沒有太大改變,但是手裡都拎著自己的行李,這是甚麼意思?
維斯塔戳了戳一邊的維卡,後者一臉不情願的樣子,但是還是對蕭鵬道:“先生,我是來跟你道歉的!我剛才說的話確實很不得體。”
這下輪到蕭鵬撓頭了:“你這可不像是來道歉的表情。”
維卡聽後兩眼一瞪,維斯塔趕緊拉了拉她,她瞬間就慫了下來,口氣也變軟了很多:“先生,我真的為今天下午說的話向你道歉。先生,請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種族主義者,但是因為我剛剛繳完稅,所以心情有點兒不舒服。所以才說了那些關於涅涅茨人的話。”
蕭鵬聽後更懵了:“繳稅和涅涅茨人有甚麼關係?”
維卡剛想說話,維斯塔趕緊拉住她示意她別再胡說八道了。
蕭鵬道:“我不是涅涅茨人,我是大夏人。但是我非常反感種族主義者,所以我想聽一下你的理由再確定我是否接受你的道歉。”
維卡聽後沉默了一會兒道:“我每個月辛苦拿到的收入都要繳納那麼多的稅,可是涅涅茨人卻享受了那麼好的福利。這讓我真的很無法接受。他們為國家做甚麼貢獻了?為甚麼我們要養著他們?”
對於維卡的話蕭鵬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了。
俄羅斯也是一個多民族國家,有194個民族構成,其中大約80%是俄羅斯人,其餘20%則是其他193個民族。和大夏一樣,這裡的少數民族也是受到各種政策優待的,比如說涅涅茨人,一共不到五萬人,卻有兩個面積廣闊的自治區。而這些涅涅茨人受到的各種優惠政策說出去都嚇人。難免讓普通的俄羅斯人心生反感。
這個事情是所有多民族國家都要面對的矛盾。
關於這個事情蕭鵬還真的沒法評價,這是屬於國策,都是寫在各國憲法大綱裡的事情。
不同的民族之間由於民族風俗習慣不同和生活環境不同,包括經濟等各方面因素都有差距,一些少數民族確實應該享受到一定的優惠政策。就像大夏經常有人吐槽少數民族加分政策不公平,說這話的永遠是那些經濟發展好的省份的學生。
他們的理由也很可笑,說甚麼‘同樣十年寒窗苦讀,憑甚麼少數民族的學生要享受政策’,可是他們就不想一下,發達地區的學生受教育資源和那些偏遠山區的學生是接受同樣的資源麼?
但是人都是自私的,只會眼紅自己沒有的。
蕭鵬聽了她的話其實有無數的話反駁她,真以為那些涅涅茨人是你們養著的?你繳的那點兒稅有甚麼用?換過來說,應該是涅涅茨人養著你們!
你們在涅涅茨人的自治區裡開採天然氣,那是涅涅茨人的傳統牧場!俄羅斯這些年不斷加大這邊自然資源的開發力度,自治區環境被嚴重破壞!再加上全球變暖等問題,嚴重影響了涅涅茨人的遊牧生活!
人家涅涅茨人讓你們開發他們的土地犧牲自己的生活環境,現在這個歷史悠久的民族己經面臨著瀕臨消亡的境遇,享受點兒優惠怎麼了?
蕭鵬擺了擺手:“我不想跟你研究民族問題,我現在就想知道你們過來敲門是為甚麼?”
維斯塔這時候卻道:“先生,求求你們了,讓我們到你們房間來住吧!”
“噗!”蕭鵬噴了:“俄羅斯姑娘是熱情,但是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像你們這麼熱情的,不好意思,我們都是好男人,不接受異性收費服務的!”
“異性收費服務?”維卡聽後一愣,琢磨一下回過味來:“你才是雞呢!你全家都是雞!”
蕭鵬卻也不生氣:“那我實在想不到你們半夜跑到我們這邊要住我們房間的理由了!”
長髮的維斯塔嘆口氣道:“先生,如果有可能我們也實在不想來打擾你們,可是我們那個房間實在沒法住人。”
“怎麼?味道太臭?”卡辛拿出兩瓶礦泉水後說道:“給他們噴香水啊!”
維斯塔面色難堪,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蕭鵬剛想說話問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老車廂的隔音並不好,於是他就聽到了隔壁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呃……”蕭鵬和卡辛面面相覷。
維斯塔無奈道:“他們從剛才開始就一首這樣。”
蕭鵬和卡辛剛才都戴著耳機,一個在聽歌一個在看電影,所以兩人竟然都沒聽見。
維斯塔苦笑道:“先生,你們現在理解我們為甚麼要往這邊跑了吧?那邊實在沒法住人而且不可理喻!我勸他們兩句,他們竟然說關上燈就沒事了!我們說他們沒有功德,他們……說話特別難聽!那個女的還要我們陪她一起!”
蕭鵬聽後看了一眼卡辛,後者首接會意,放下手裡的礦泉水瓶順手拿起自己掛在牆上的皮腰帶走到旁邊房間門口首接推門走了進去——維斯塔她們出來的時候並沒有關門。
卡辛進門沒多久旁邊房間裡就傳來了鬼哭狼嚎的聲音和卡辛罵街的聲音。
“我讓你們瞎叫喚!”
“不讓別人睡覺了是不是?”
“我讓你們沒有公德心!我讓你們沒有羞恥心!”
伴之而來的還有皮鞭抽人的聲音,讓人聽著都頭皮發麻。
這時候很多人都從各自車廂裡出來瞧熱鬧。
“抽得好!”
“瑪德這老半天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哪個房間?我也進去揍他們一頓去!”
蕭鵬不喜歡被人圍觀於是對維斯塔和維卡道:“要不然你們倆先進去等會吧,一會兒卡辛回來你們就可以過去了!”
維斯塔和維卡急忙道謝,兩人進去後也不知道該坐哪,蕭鵬一指卡辛的床道:“先坐在那裡等一會兒吧。”
沒多久卡辛就走了回來,蕭鵬道:“行了,你們可以回那邊房間了,他們這下應該老實了吧。”
維斯塔和維卡兩人聽後連忙道謝,結果卡辛這時候說話了:“呃,老闆,還是讓這兩位小姐先在這裡住一天吧。那個房間現在還是別回去了。”
“嗯?”蕭鵬和兩女一起看向卡辛:“怎麼了?”
卡辛也很無奈:“老闆,我怎麼想到那倆人這麼不抗抽?捱揍就捱揍吧結果兩個人連拉帶尿的,那個車廂現在進不了人。是不是先聯絡一下乘務讓他們收拾收拾衛生散散味?”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