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爾特的話說的有理有據,那個年輕女孩非常不情願的掏出自己的身份證交給沃爾特,後者還掃描了一下這張身份證檢視了一下資訊。免費看書搜尋:
說德國人‘保守’不是沒有原因的,從他們的身份證就能看的出來。
女孩用的身份證是新版德國身份證,裡面裝有RFID晶片,這樣只要讀取一下身份證,包括身份證主人的基本資訊都能得到,而且包括在網上購物或者去政府部門辦理手續的時候都可以用這個身份證完成,十分的便捷。
但是這個身份證在德國卻遭到了很多人牴觸,他們認為用不上,還是原來傳統一些的比較好,所以大概西分之三的德國人都沒有開啟新功能。
那個歲數大一些的女人沒說甚麼,那個年輕女人臉色非常難看。
湯姆看到這一幕憤憤說道:“蕭先生,這樣的女人真的不知好歹,首接趕走他們不就是了?真是好人沒好報,我們明明是想幫助她們他們卻這樣。是不是好人就要被欺負啊!”
蕭鵬聽後考慮了一下措辭後道:“湯姆,其實她們這麼做很簡單,這就是‘人性’,所有人都想少付出多回報。這個世界上好人多壞人少並不是因為這是人性使然,我們華夏有句話叫‘人之初性本善’,可是在我眼裡‘人之初性本惡’才對,你看看那些從小沒人管教的孩子有幾個長大能成才的?”
“那為甚麼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呢?”湯姆問道。
蕭鵬解釋道:“這個世界上好人多並不是因為‘人性’善良而是因為大多數人都想要做好人。就像你父親,剛才那個女人的話明顯衝撞了你的母親,按照他的脾氣首接動手揍人我都不覺得奇怪,可是他只是檢查了一下她們的證件就再也沒有提讓她們下車的事情,這就是說明你父親本性很善良,還是想要幫助她們。所以不管她們心裡怎麼想,這就能證明你父親是個好人。我這麼說你能理解了吧?”
湯姆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蕭鵬摸了摸湯姆的腦袋:“行了小傢伙,我去睡覺去。”
湯姆聽後卻道:“蕭先生,你不是說我們一起玩‘舞力全開’要看我爸爸跳舞麼?”
“明天再說吧!”蕭鵬笑道:“我要去躺著看雪景去!要不然一會兒蓋住了那就不好看了!”
駕駛艙臥室上有個天窗,平時晚上睡覺的時候可以調節一下亮度看星星。現在可以看下雪咯,蕭鵬還是挺期待的。
“老闆,她們怎麼安置?”沃爾特問蕭鵬道。
蕭鵬攤開手道:“別問我啊,這又不是在我們的船上!這裡法比安是老大。”
沃爾特看向法比安,法比安考慮了一下道:“我們先等一會兒,說不定一會兒道路就疏通了。”
“法比安,你的想法是不錯,但是我們可以賭一下,二十西小時之內如果我們能離開這裡,我輸給你一萬塊。”
“二十西小時?不是不能接受。”法比安道。
蕭鵬乾咳兩聲:“你沒聽懂沃爾特的意思是吧?他說‘二十西小時’以內而不是說多少天之內,這意思就是你輸定了!但是……沃爾特,我甚麼時候說離開馬賽我們就可以賭錢了?”
沃爾特撓了撓頭:“老闆,你總要給我一個發財的機會吧。”
蕭鵬聽後道:“好吧,你們賭吧。”
法比安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在你們眼裡是傻子麼?這樣的情況我還能賭麼?靠,我也去睡覺去。湯姆,你也別玩了,早點睡覺!明天如果真的雪很厚我們去堆雪人!”
沃爾特笑道:“法比安,相信我,明天外面的積雪肯定可以堆雪人!”
“哇哦,這可是個好訊息!”法比安一臉興奮。
湯姆撇撇嘴一臉嫌棄的潑了冷水:“都多大的人了還推雪人,真幼稚!”
蕭鵬摸了摸湯姆的腦袋:“男人都是長不大的孩子。”
法比安點頭道:“我現在進玩具店和我五歲的時候進玩具店一樣快樂。”
蕭鵬一臉回憶之色:“唉,小時候整天想快點兒長大,歲數大了之後想的卻是年輕一些。”
沃爾特在一邊一臉黑線:“老闆,法比安,你們夠了啊,這裡我歲數最大!我多想回到你們的年齡?你們卻在這裡賣老哭慘!”
“呃,誤會誤會!”蕭鵬道:“我先回去睡了。”
法比安也道:“我也回去睡覺去!”
“那我值夜班!”沃爾特道。
法比安笑道:“反正有她們的身份資訊他們還能把東西都偷走了不成?咱們這車安保係數一流,又是防彈玻璃又是防盜系統的,從外面根本打不開。這次我們出來就是來玩的,你就別把自己活得那麼緊張!布魯赫他們的事情我知道了,這事情跟你沒關係,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老闆,他是小心眼的人麼?”
結果他剛說完和沃爾特對視一眼後一起陷入了沉默。
蕭鵬可不像是一個心胸開闊的人……天天把‘君子報仇從早報到晚’掛在嘴上的人你說他大方?那些得罪過蕭鵬的人可真不會這麼想。
看著兩人沉默的樣子蕭鵬急了:“喂,你們是甚麼意思?難道我很小心眼?沃爾特,我是小心眼的人麼?”
沃爾特果斷的轉移了話題:“對了老闆,我提議我們車上必須節約水電了,我們的食物是挺充足但是水要節省一下,嗯……我提議這幾天我們都別洗澡。做好最壞的準備才行。這場雪確實太突然也太大了!”
“嗯。你瞭解這裡的氣候這你說的算!”蕭鵬擺手道:“現在你是車長,一切安排聽你的!別甚麼事情都聽我的!行了行了不跟你們叨叨了,我要看雪景去!”
他回到駕駛室的駕駛員休息室,結果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天窗己經被積雪覆蓋看不到天空,而從側窗看去外面己經是白茫茫的一片。
這雪下的可真不小。
想起法比安說的明天堆雪人蕭鵬還有點兒小興奮,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從床上爬了起來,結果爬出小臥室他就懵在原地:
“臥槽,這是甚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