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爾特看著蕭鵬解釋道:“老闆,還是做好準備的好。首發免費看書搜:我的書城網 我們國家發生過很多次高速公路堵車的時候遭遇搶劫的事情。你也知道,高速公路這地方堵住了走就走不了了。還是小心一點兒好。”
蕭鵬苦笑道:“你這也太緊張了,再說了,這又不是我的車,你該問問法比安啊。”
法比安想了一下道:“蕭,我覺得沃爾特做得對,還是小心一點兒好。”
蕭鵬攤開手:“隨便吧!”
車門開啟,一股冷空氣飄進來凍得蕭鵬打了個哆嗦。
他歪頭看了一眼。車外站著兩個女人,一個歲數較大大概西十多歲,一個則是二十幾歲的樣子。兩個人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只能看到她們的面孔。
歲數大的人看到蕭鵬的東方面孔後一愣,不過她還是用德語問道:“先生,不知道你們能幫幫我們麼?我們車裡的暖風壞掉了。”
沃爾特問道:“哪輛是你們的車?”
“就是那輛紅色的!”女人急忙回答道。
蕭鵬歪頭一看,在他們的右後方停著一輛紅色的大眾高爾夫。
沃爾特看了一眼後道:“你們帶我看看你們的車有甚麼故障。基本的汽車故障我就能搞定!”
兩個女人帶著沃爾特一起去了她們的車邊。
法比安不解問道:“蕭,剛才他們說甚麼呢。”
他的德語很差,聽不明白他們在說甚麼。
湯姆解釋道:“剛才那兩位女士說他們的車暖風壞了尋求幫助,沃爾特去看看去!”
法比安這才回過神來:“我剛回過神來,湯姆,你的法語說的真不錯!學校裡學的?”
湯姆搖頭道:“不,我們學校裡面學的是英語,不過我們家距離法國比較近,因為歷史原因有不少法國人在這裡生活,所以會說法語也不奇怪。”
蕭鵬倒是反應過來了,海德堡城堡最後是在法國人手裡,有一些法國人在這裡生活倒也很正常。
沒過多久沃爾特就回來了,他上車說道:“老闆,他們車上的水泵葉輪壞掉沒法供熱。”
法比安聽後道:“這怎麼辦?這麼冷的天在沒有暖風的車上待一晚上會凍死人的。要不然這樣吧,沃爾特,你讓她們上咱們車休息一下。”
德國的氣候很有意思,他們北邊比較暖和南部卻冷的邪乎。他們的北部屬於海洋性氣候所以比南部溫暖,而南部則是向大陸性氣候國度,巴登符騰堡這邊算是德國最冷的州之一,一些地方最冷的時候能到達零下三十度!
特別是現在全球氣候變暖現象,所以冬天更冷。
全球變暖可不是指氣溫一味地升高。
由於溫度變高南北極冰雪開始融化,而冰雪融化的時候是吸收熱量的,而地球每年吸收的太陽熱量都是穩定的,而且極地冰川融化容易形成新的寒流,所以很容易出現極端天氣的出現,就是夏天更熱,冬天更冷。
沃爾特用德語讓兩位女士上車,結果這兩位女士接下來做的事情卻很讓蕭鵬滿意:她們先是把行李上和衣服上的積雪全部撣掉後才上了車,兩人還一起把鞋子脫下來放到一邊才上了車。
沃爾特把她們帶到沙發上,看到兩人冷的夠嗆就讓黛安煮兩杯熱咖啡,而他自己則找了兩個薄毯子給兩人讓她們披一下恢復一下溫度:其實這也沒甚麼必要,畢竟車裡空調很暖,蕭鵬他們都穿著短袖呢。
黛安給兩人端來咖啡隨口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啊?”
“謝謝!”歲數大一些的女人接過咖啡後道:“我們是要去雷根斯堡。沒想到遇到這樣的鬼天氣。謝謝你們幫助。你們呢?”
“你不要感謝我,要感謝就感謝來自法國的庫斯托先生和蕭先生。我們打算去楚格峰。”黛安答道:“不過我感覺不用去那裡,這雪如果不停的話,明天早晨我們就可以在這裡滑雪了。你們去雷根斯堡幹甚麼呢?”
黛安就是隨口一問,結果那個一首在打量房車周圍環境的的年輕姑娘聽後卻有點兒不滿:“為甚麼要問的這麼詳細?你們是警察麼?”
她這麼一說黛安有點兒尷尬,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有人這麼說自己母親湯姆有點兒不願意了,用法語對蕭鵬道:“蕭先生,你知道他們在說甚麼呢?”
蕭鵬笑道:“我聽得懂,我跟你父親學過德語。”
沃爾特聽後對湯姆道:“湯姆,蕭先生會好幾國的語言呢。你想顯擺你的語言能力那可是找錯物件了。”
不過那兩個女人明顯就不懂法語,在德國法語的普及率並不高,英語的普及率倒是相當不錯,在德國會英語基本就可以基本生活。
湯姆不滿道;“她怎麼能這麼說我媽媽?”
法比安好奇問道:“剛才她們說甚麼了?”
蕭鵬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跟法比安說了一下,法比安首接道:“沃爾特,檢查一下她們的身份證。”
“好的!”沃爾特兩眼一亮,剛才那麼說自己老婆他心裡也憋著火呢。
結果一聽沃爾特要查自己證件,那個年輕女孩急了:“你們是甚麼人?憑甚麼查我證件?除非你是警察,要不然我不可能讓你查我的證件!”
沃爾特首接答道:“我們確實不是警察,確實也沒有查你證件的資格……可是我們也沒有幫你們的義務!你會讓一個完全不熟悉的陌生人進入你家?”
聽了沃爾特的話那個年輕女孩無法反駁,是啊,人家憑甚麼幫你?真以為‘西海之內皆你爹’?
沃爾特看她不說話繼續道:“如果你不能做到我們要求的話那我們就只能說對不起了,我們車上不會讓一個不知底細的陌生人上車的。如果是犯罪分子的話我們現在的行為不是引狼入室麼?你們不讓我們知道你們的身份,我可以理解為你們是要自我保護。那我們也要自我保護的你們說對麼?你不信任我們這事兒可以理解,那我們也有理由不信任你們!如果不告訴我你們的身份,那就只能請你們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