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蕭寧遠不主動提起徐昭的事情,他自然不敢自找沒趣。
這會兒便和蕭寧遠一起往外走去。
等著屋中沒外人了。
徐昭這才長鬆一口氣說道:“剛才真是好險!差點沒讓薛庚那個小人攀咬了去!幸好……蕭寧遠沒相信薛庚的胡言亂語!”
不然他真是害了玉姣!
徐昭說著說著,又興奮了起來:“薛琅,事情果真按照你設計的發展了你爹命那李氏自請下堂了!以後這永昌侯府,就沒有李氏這個大夫人了!”
自請下堂說得好聽點,那其實就是兩個人和離了!
往後這李氏,甚至都無法繼續住在永昌侯府之中!
剩下薛庚一個?沒了李氏,那便不足為懼了。
薛琅聞言,唇角微微揚起,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大了,若非臉上還有中毒後的蒼白之像,那就只剩下歡喜了!
薛琅笑著笑著就發現,玉姣和柳氏都看向他。
這讓薛琅把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微微垂首。
柳氏沉聲道:“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徐昭聽柳氏這樣問,這會兒就忍不住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自己這大嘴巴的毛病!真是壞事兒!
“那個……那個伯母……這件事其實……”徐昭斟酌著語言說道。
柳氏卻道:“讓他們自己說。”
徐昭沒了法子,只能歉意地看向薛琅。
薛琅有些心虛,求助地看向玉姣。
玉姣用無奈的眼神看了薛琅一眼,這才看著柳氏解釋了起來:“娘,是那薛庚暗中設計我,想壞我名聲……我氣不過,便想著,給李氏和薛庚點教訓。”
柳氏面色冷沉:“竟還有此事!”
柳氏有些後怕,若真讓那薛庚得手……
這樣想著,她就心疼地看著玉姣:“阿姣,出了這樣的事情,你怎麼不同家裡說?”
玉姣無奈道:“告訴孃親,無非是讓孃親徒增煩惱罷了,倒不如報復回去。”
“所以今天,琅兒並沒有中毒?是你二人設計李氏?”柳氏問道。
玉姣沒在這件事上瞞著柳氏,繼續道:“中毒是中了的……但沒郎中說的那麼嚴重。”
柳氏的臉色一黑,看起來有些惱了。
其實她不怪孩子們設計李氏和薛庚,她是心疼薛琅真的中毒,若拿捏不好分寸……真傷了琅兒的身體要如何?
玉姣她心疼,庚兒她也心疼!她如今只怪自己沒用!
竟然玉姣和琅兒承受這些!
柳氏想到這些,就只剩下自責和難過了,她的眼睛微微泛紅:“往後不可以再做自損的事情,還有……怎麼也不提前知會我一聲?”
今日她的表現並非的表演出來的。
等著玉姣過來,不急著給薛琅醫治,而是要永昌侯休妻的時候,柳氏才反應過來,這一切可能都在女兒的算計之中。
所以之前她是真的很擔心薛琅會不會出事。
玉姣連忙道:“娘,都是女兒不對,沒提前告訴你,您要是生氣,就責罰我吧,琅兒都是聽我的行事。”
玉姣把瞞著柳氏的這件事攬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