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著玉姣下了馬車,拉起了玉姣的手,將玉姣往自己的跟前攬了一攬,然後溫聲道:“走吧。”
玉姣見蕭寧遠堅持,就也從善如流了。
她帶著蕭寧遠,徑自走到了華裳鋪子。
鋪子裡面的客人不少,但薛玉慈這幾日,多少有些憂心……這生意越發好起來了,也就動了同行的利益。
最近這些日子,有不少人明裡暗裡地找麻煩。
玉姣在內宅,不可能經常來鋪子裡面,尤其是最近,玉姣忙著赴宴之類的事情,來得更少了。
倒是讓一些人蠢蠢欲動起來,不敢明著來……但暗中下絆子的人多了起來。
既然今日蕭寧遠將馬車停在這,那她藉著蕭寧遠的勢頭,敲打敲打那雞鳴狗盜之輩,豈不是一箭雙鵰?
玉姣看著蕭寧遠,溫聲道:“主君,這鋪子,就是妾之前借錢開的。”
至於欠蕭寧遠的那一千兩銀子?
玉姣開口道:“還有,妾欠主君的那一千兩銀子,前不久,妾也歸還到了府庫之中。
之所以沒告訴蕭寧遠,是因為府上分家,賬面有些亂,她打算都整理好了,然後統一和蕭寧遠報賬,說明府上的進項、開支之類的事情。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華裳鋪子雖然掙錢了,可也不是開錢莊的,尤其是鋪子剛剛開始,支出很大……這一千兩銀子,湊的本不容易。
但,好訊息是前段時間,玉姣從永昌侯府敲了一筆竹槓。
永昌侯和李氏的心有多痛玉姣不知道,反正她是挺高興的。
連帶著玉姣也跟著富庶了起來。
蕭寧遠聽到這,有些意外地看向玉姣:“給了你,便是你的,其實你不必還回來。”
玉姣笑眯眯的:“好借好還,下次不難!主君,我既然是做生意,那就得講究誠信,怎麼可能借了主君的錢不去還呢?”
蕭寧遠看向玉姣,滿意的點頭。
他到是不在意那些銀子,但玉姣的這種態度,卻讓他很欣賞。
薛玉慈聽說玉姣來了,連忙出來迎接。
“阿姣,你來了怎麼也不提前知會一聲……蕭……蕭侯。”薛玉慈瞧見蕭寧遠的時候嚇了一跳。
蕭寧遠是認識薛玉慈的,在薛玉慈手忙腳亂行禮的時候,蕭寧遠倒是主動行了禮。
薛玉慈瞧見這一幕,微微一愣。
她如今和離之身,就算是不合理,宣平伯府的地位也比不上永昌侯府。
蕭寧遠這般行禮,看得出來,蕭寧遠對玉姣的重視。
玉姣在華裳鋪子裡面,轉悠了兩圈,磨蹭了約莫一刻鐘,才選了一隻翠玉鐲。
蕭寧遠看了一眼,便道:“不多選一些?”
玉姣笑著搖頭。
蕭寧遠便轉身看了藏冬一眼,藏冬跟蕭寧遠的時間長了,自然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於是就隨手將一張銀票遞給了店中的夥計。
薛玉慈瞧見了連忙說道:“蕭侯,這……這就不必了。”
蕭寧遠道:“這是本侯答應送給玉姣的禮物,焉有不付錢的道理?”
說完這話,蕭寧遠這才帶著玉姣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