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了這種事情,沈寒時還能神色平靜的和大家說話,可見其情緒之穩定。
徐昭主動開口說道:“我今日喝了酒後,就覺得全身無力,然後就被人攙扶著到這邊來休息。”
“那人還給我聞了聞解酒的香囊,那哪裡是甚麼香囊,分明就是……”徐昭已經說不下去了。
他微微一頓:“我被推到屋中的時候,姣姣已經在這了。”
“後來的事情,就是我們要被人發現的時候沈姑娘跳了進來,把姣姣藏了起來。”
徐昭說完,看向沈葭,對著沈葭行了一個大禮:“沈姑娘之俠義,我徐昭佩服!”
他徐昭,長這麼大,沒服過甚麼人。
但他今日佩服這外柔內剛的沈葭。
沈寒時已經明白前因後果了。
沈葭擔心沈寒時怪罪,這會兒就緊張道:“是……是我自己……願……願意的,玉姣姐姐,保護我……很多次。”
“今天輪到我……護著玉姣姐姐了。”
“我……沒出閣,大不了,以後不嫁人,可玉姣姐姐……若被人發現……和外男私會……”
沈葭沒繼續說下去,但大家都知道,一個成親的女子和外男私會,被人發現了,那就是不守婦道。
若是被夫家厭棄,那便沒甚麼活路了。
玉姣看著沈葭,雙目赤紅:“沈葭妹妹,今天的事情,謝謝你,我實在是……”
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謝意!
她不覺得,自己對沈葭那微末的善心,值得沈葭如此厚報。
今日的事情,她是真心感激沈葭,也是真心感動。
“兄長,別……別怪徐……徐世子,和玉姣姐姐,要罰……就罰我。”沈葭繼續道。
沈寒時將目光落在沈葭的身上,神色溫和且堅定:“做得不錯。”
“啊?”沈葭詫異地看著沈寒時。
她沒想到,素來古板嚴苛的兄長,此時竟然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兄長不打算罰她?還打算誇獎她?
沈寒時繼續道:“知恩圖報,該是我沈家之人的樣子。”
說到這,沈寒時溫聲道:“至於旁地,葭兒不必怕,有兄長在,往後定會為你物色一個如意郎君,絕不會因為此事,影響到你。”
徐昭聽了這話,有一種被忽視的感覺。
沈先生這是啥意思?
他已經當眾說了,他和沈葭是有婚約的,兩個人在眾人面前已經綁在一起了!沈先生還說為沈葭物色郎君,怎麼?他徐昭就那麼不值得,不考慮嗎?
雖然說他也沒打算真的娶沈葭。
但這種直接就被人忽略掉的感覺,讓徐昭的心中很不爽快。
他忍不住開口了:“沈先生,若您可割愛,我也不是不可以娶沈姑娘的……”
沈寒時瞥了徐昭一眼,冷嗤了一聲:“想都別想。”
徐昭聞言,一臉受傷的神色。
他這個人,不喜歡被人瞧不起,這會兒也來了脾氣,就很不服氣地梗起脖子:“可現在所有人,都覺得我和沈姑娘有婚約了,這件事總得解決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