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現在來了……他要怎麼解釋啊!
沈寒時信步走過來,已經從大家的竊竊私語之中,聽明白這發生甚麼事情了。
沈寒時將目光落在了徐昭的身上。
徐昭硬著頭皮,怯弱開口:“沈……沈先生。”
就在徐昭覺得,自己今天可能要被沈寒時用眼神殺死的時候,沈葭開口了。
“兄……兄長。”沈葭的聲音還有些磕巴。
“是……是我約徐……徐世子在這……見面。”沈葭繼續道。
徐昭完全沒想到,這個膽小到嘲笑一下就要掉眼淚的姑娘,這會兒竟然勇敢地站出來為他說話。
他轉過身去,用愕然的眼神看向沈葭。
沈葭其實生得很好看。
縱然不如玉姣國色傾城,嫵媚動人,可也是清水芙蓉,早春初荷一般的清雅文秀。
沈寒時微微點頭,轉過身來,看向門口的眾人,想要開口將人打發了。
梁雲錦有些不死心地問了一句:“沈先生,你當真為沈姑娘和徐世子定親了嗎?”
沈寒時神色溫雅清和:“確有此事。”
沈寒時的表情太平和了,好似在說一件,早就定下來的事情一樣。
剛才還心中存疑的眾人,見沈寒時這樣說,哪裡還有懷疑?
眾人都用指責的眼神看向梁雲錦。
大家都是聰明人,早就明白過來了!
這梁雲錦一定要帶著大家來這休息,目的就是針對沈葭的!
她想讓沈葭出醜!
卻要拿他們所有人當工具。
現在好了,他們在場的人,怕是已經把鎮國公府和沈先生得罪了。
有聰明的人,這會兒就乾笑了一下:“那個……我身體不適,便先告退了。”
“我……我著急回去尋我夫君。”
“我也得去尋我兄長。”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紛紛散開。
而此時的薛庚,早在沈寒時過來的時候,就溜之大吉了。
沈寒時將目光落在梁雲錦的身上,目光淡淡,但梁雲錦卻覺得,這目光銳利的,好似要穿透她一樣。
她有些心虛地行禮:“我……我也先告退了。”
徐昭有些不甘心,想把梁雲錦留下,再分辯分辯。
可一想到玉姣還在床下藏著呢,徐昭就只好壓住心中的火氣,心中暗暗的,把這個仇記下了。
沈寒時走過去將門關上。
屋內的氛圍一下子就低沉了下來。
當沈寒時看過來的時候,徐昭就差撲通一聲跪下了,他緊張地看著沈寒時:“沈……沈先生,我知道我自己大逆不道,我知道我罪該萬死,您說,要打斷我哪條腿!”
沈葭著急地說道:“兄……兄長,不……不怪徐世子,是……是……”
說著沈葭,就蹲下身來,將床下的玉姣拉了出來。
玉姣的身上沾染了不少塵土,看著很是狼狽。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散亂的頭髮,這才抬起頭來。
玉姣看向沈葭,今天這事兒,她和徐昭都是局外人,但沈葭卻被捲進來了,實在無辜。
沈寒時走到了桌旁坐下,面色溫和地看向屋內的三個人,問道:“說說吧,發生甚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