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玉姣。
站在不遠處的酒樓上,看著那李氏和永昌侯。
無水橋上,有一個人投擲出了一個包著石頭的紙條,這石頭上還連著一個布口袋。
紙條上寫著字:“將銀票放入布袋。”
李氏和永昌侯還想拖延時間,可就在此時,無水橋上已經有人一張寫了字的紙飄下來。
李氏嚇了一跳,生怕這上面寫的是薛庚徇私舞弊的事情。
李氏一邊去追那張隨風飄著的紙,一邊看著永昌侯怒聲說道:“還愣著幹甚麼!”
永昌侯沒了法子,只好將銀票放了進去。
那錢袋迅速地收回到無水橋上。
等著永昌侯讓跟來的家丁跑上橋的時候,橋上行人往來如織,根本就分不清,是誰做的這件事。
玉姣見事情已經成了,就從酒樓裡面走出來,直接往無水橋附近的一個巷子裡面走去。
秋蘅已經等在這了。
瞧見玉姣的時候,秋蘅的臉上滿是笑容:“夫人!”
“銀票我已經看過了,一張不少!”秋蘅笑眯眯地說道。
玉姣問道:“可有人看到你了?”
秋蘅道:“那無水橋人來人往的,誰會關心旁人,就算是被人發現了,那旁人還當我是和小娘子出來見面的書生呢!”
為了今天這件事,秋蘅特意辦了男裝。
其實玉姣更想自己去辦這件事。
奈何玉姣的臉,長得太出眾了,不管男裝還是女裝,往人群裡面一扔,肯定就是引人注目的存在。
到時候不用被永昌侯和李氏查到,玉姣就自己暴露了。
反倒是秋蘅,模樣就尋常許多,屬於不會引人注目的那種。
玉姣得了兩千兩銀票,便去找了薛玉慈。
薛玉慈如今經營的華裳鋪子,生意已經步入正軌。
瞧見玉姣來了,薛玉慈就笑著迎了上來:“阿姣,你怎麼來了?”
薛玉慈說著就拉著玉姣到了用來休息的內室。
玉姣看著面前的薛玉慈,只覺得薛玉慈整個人都和從前不一樣了。
從前的阿姐,讓她覺得高貴、賢淑,但卻冷淡不近人情,或者是……換種方式來說,不像是個活靈活現的人,更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樣。
可如今的薛玉慈,人瞧著比之前珠圓玉潤了些許,整個人都好像是一顆瑩亮且溫潤的珍珠。
叫人看了就知道,薛玉慈如今過得很舒心。
玉姣道:“阿姐,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薛玉慈笑道:“你說。”
玉姣含笑道:“是這樣的,我這有一些銀票,是我從……”
玉姣簡單把這件事,給薛玉慈說了一下。
薛玉慈聽完了,瞪大了眼睛道:“你這丫頭,膽子真大,你就不怕父親發現?”
玉姣笑了笑:“他這不沒發現嗎?”
說到這,玉姣微微一頓:“況且,他就算是發現了,難不成還能把我抓起來拷問?他就算是發現了,也不敢把這件事鬧出來的!”
畢竟……她現在可是她那位好父親,最有用的女兒。
她的好父親可捨不得,開罪她呢。
而且,有蕭寧遠當靠山,他也不敢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