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侯沒想到,李氏竟然把這個黑鍋扣在自己的身上。
這讓永昌侯更生氣了。
永昌侯額角青筋直跳,大有惱羞成怒之意。
“為了我?給侯府爭光?侯府用他爭光嗎?他不給我惹麻煩,就謝天謝地了!”
“讀書不好就算了,如今竟然還想著徇私舞弊!”
永昌侯越說聲音越大。
其實永昌侯也不是這麼在意徇私舞弊這件事,若是李氏能把這件事做得天衣無縫,叫人無法察覺,那也就罷了。
可問題是,李氏這件事做得一點都不漂亮!
不知道讓甚麼人抓住了把柄,如今竟然開始敲詐他們了!
若是一般情況下,碰到敲詐勒索的事情,不想出錢,大不了就去報官。
可現如今?這件事永昌侯能去報官嗎?
肯定不能啊!
永昌侯這人聰明著呢,知道報官後的結果,就是這侯位不保。
“生了個兒子沒用也就罷了,你竟也如此沒用,一點事情都辦不明白!若這件事真讓人捅出去,到時候整個侯府都落不得好!”永昌侯越想越生氣!
這李氏和薛庚,怎麼就會給他惹麻煩。
連帶著那薛玉容,在忠勇侯府也是個不成器的。
若不是玉姣也嫁過去了,現如今永昌侯府和忠勇侯府的關係,根本就不會如現在這般緊密。
可再看看柳氏,和柳氏的孩子們。
玉慈雖然和離了,可到底也沒拖累孃家。
至於玉姣和琅兒,更不用說了,那是一個賽一個的出息。
李氏被永昌侯這樣罵著,心情自是不痛快的,但這會兒,她忍著心中的脾氣問道:“侯爺,那你說這件事我們應該怎麼辦?”
永昌侯怒目看向李氏。
沒想到李氏的神色之中竟然沒有半點悔改之意,反而理直氣壯地問他這些。
李氏又道:“我知道侯爺生氣,但是咱們家裡的事情可以以後再說,當務之急是解決眼前的事情。”
永昌侯看向李氏問道:“解決?除了給錢還能怎麼解決?”
李氏眯了眯眼睛:“若是能用給錢為餌,釣出來,究竟是誰行此卑鄙要挾之事,將此人斬草除根,方可永除心腹大患!”
永昌侯聽了這話後,就瞪了李氏一眼,冷聲道:“我們的賬以後再算,至於這件事,就按照你說的來辦!”
玉姣自然知道,李氏不可能安分給錢。
所以等著到了約定的時間。
玉姣根本就沒有去那畫舫之中等著,只在畫舫之中留下了紙條,上面寫了更換地址的事宜。
這次,玉姣將地址選在無水橋。
永昌侯和李氏,本來早就派人埋伏在畫舫了,如今往無水橋那調集眾人,目標就顯得太明顯了。
況且,時間上也來不及。
畢竟那上面寫了,一炷香的事情。
若是一炷香的時間李氏和永昌侯沒有到地方,那她便把寫滿秘密的紙,從無水橋上灑下去。
不出半日,整個汴京城都會知道,永昌侯府究竟做了甚麼事情。
李氏和永昌侯,最終還是到了無水橋。
兩個人站在此處,四處環顧,根本就沒有發現可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