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要做的事情,真的是太不光彩了。
他到是沒想到,沈先生如今竟然是這般的態度,完全沒有責怪他。
“這件事你也不必害怕,到底是因我而起,我會替你遮掩。”沈寒時沉聲道。
薛琅有些意外地看向沈寒時,先生這樣風清月朗的人……如今竟然要給自己擦屁股,當真是讓讓人感激。
沈寒時將薛琅帶到了沈府。
“將那兩個人的樣子畫出來。”沈寒時吩咐薛琅。
薛琅讀書的悟性好,畫畫自然不在話下,很快就將那兩個做髒事之人的樣子畫了下來。
當薛琅將畫像遞給沈寒時的時候。
薛琅有些擔心地問道:“先生……您這是……”
沈寒時冷聲道:“剩下的你不必管了。”
對於一個大理寺任職的人來說,想處置兩個歹人,尋個由頭,發配出去,簡直太簡單了。
至於具體怎麼做,沈寒時沒有告訴薛琅。
但薛琅知道,先生做事素來縝密,絕對不會出紕漏。
玉姣不知道這件事。
她正忙著府上的事情。
把這府邸一分為二,說著輕巧,但其實很是繁瑣。
加蓋圍牆並不複雜,複雜的是府上的許多東西,都要改變。
諸如,從前只有一個膳房,如今得分成兩個,還比如浣衣處之類的,也要有所區分。
連帶著府上的丫鬟僕從,也得分開。
玉姣索性就趁著這個機會,給東苑的丫鬟僕從來了個大換血。
她如今掌管侯府中饋,做這些事情……是有利於侯府的,也不算是私心,只管從賬房支取銀錢便是。
還有,這分了府,帳卻不那麼好分。
除卻蕭寧遠打拼來的這些產業之外,伯爵府還有一些舊時的產業,玉姣也得清算出來。
但不是要將這些產業都分給西苑。
而是算清楚有多少,往後定個數額,按照比例,每個月送到西苑去。
這西苑的人呢,若是安分守己,便多給一些,若是還有甚麼作妖的地方……那這錢可就不好說了。
這也算是玉姣拿捏西苑的一個方式。
左右……這西苑的人,靠著東苑生活,總不能讓他們活得太痛快了!
其實玉姣更想徹底不管西苑的人。
但很顯然,這不現實。
畢竟侯府的家醜,無法對外宣揚,旁人不會理解蕭寧遠為何做得這樣絕情,到頭來遭人詬病的,便是蕭寧遠了。
分府的時候,還有另外一件事,讓玉姣頗為為難。
那便是這侯府,還有一處北苑。
北苑之中住著的,是一位庶子。
之前一直謀官在外,玉姣並未見過。
玉姣差秋蘅去打聽了一下,知道侯府的這位三公子,好似還算安分。
問過蕭寧遠的意見後,便暫且把這北苑,劃入了東苑。
若甚麼時候,那三公子有了家業,再另外尋一處府邸,將這三公子分出去便是。
這樣的事情,忙忙活活便是好些日子。
分府後。
雖然說包括西苑在內的人,沒有人對外說這忠勇侯府發生了甚麼事情。
但眾人也隱隱猜到了甚麼……至少是猜到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