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遠從開始的時候,就想把事情的真相逼出來!
蕭老夫人看向周嬤嬤,冷聲呵斥道:“蠢貨!”
周嬤嬤怔住了:“不……不是這樣的,不可能,這不可能!侯爺,我兒子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了知道真相就要枉送我兒子性命嗎?”
藏冬在旁邊說了一句:“放心,你兒子沒死。”
“沒死?”
周嬤嬤有些不敢相信。
她剛才不是親眼看到年兒被砍了頭嗎?
也就在此時,外面有人將週年帶了進來,週年的肩膀處已經包紮了起來。
那一刀……砍的哪裡是脖子啊?
分明就是肩膀。
周嬤嬤被嚇傻了,自然不敢直視這一幕,等著她看清楚的時候,肩膀已經開始冒血了,就先入為主的,以為昏迷了的週年死了。
周嬤嬤看到週年沒死,這會兒癱坐在地上,心中顧不上怨恨自己被算計,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她兒子沒死!
這種巨大的喜悅,讓她幾乎忘記了此時的處境,這會兒哽咽著撲到了週年的跟前。
蕭寧遠冷聲道:“我不殺無辜之人,但你罪有應得,週年挨的這一刀,是代母受過。”
周嬤嬤聽了這話,回過神來,看向蕭寧遠,心中琢磨起了現在的處境。
如今這情況。
她自己的命已經不在考慮範圍內了。
可若是想保住週年。
那她就只剩下一條路了!
蕭寧遠說不會對週年如何,她也只能信……誰讓週年的命,就捏在蕭寧遠的手中呢?
與其心中藏著秘密提心吊膽……等著甚麼時候被殺了,還不如現在一次性都說完了!也落了個心中踏實,至少不會再有人因為這些事情去殺她的兒子了。
她轉過身去,看向蕭老夫人:“老夫人,對不住了。”
“老奴也得為自己的兒子著想。”
周嬤嬤微微一頓又道:“侯爺,老奴剛才所言,句句屬實,若侯爺還想問甚麼,老奴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蕭老夫人恨鐵不成鋼地看向周嬤嬤,這個蠢貨!這個賤婢!竟然這麼簡單的就讓人詐出了真相!
她很後悔,沒有早早的就處置了周嬤嬤。
若不是身邊沒有其他可靠的人辦事,她也不可能容忍周嬤嬤至今。
蕭寧遠看向蕭老夫人。
蕭老夫人也看向蕭寧遠。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對視了起來,氣氛格外的凝固。
蕭婉剛才也聽到了真相,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甚麼好,臉上滿是驚懼之色。
良久。
蕭寧遠才冷聲問道:“老夫人,您還有甚麼想解釋的嗎?”
蕭老夫人看向蕭寧遠,語氣之中滿是失望:“現在你都不願意喊我母親了?你竟然當真相信了這個賤婢的挑唆之言?”
蕭寧遠笑了一下:“您應該知道,事情既然已經被捅破,那便是紙包不住火了,就算是你說周嬤嬤所言是挑唆,可只要我派人去查,定然能查到當年的蛛絲馬跡。”
“現在不管您說甚麼,都是於事無補了,難不成,您還不肯說實話,還要將我當傻子一樣的愚弄嗎?”蕭寧遠說著說著,語氣就凌厲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