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素來不吝嗇,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母慈子孝。
尤其是今日,她也不只是來迎接蕭寧遠的,更是想來見蕭婉。
蕭婉一下馬車,便踉蹌著奔向了蕭老夫人,擺出了受到天大委屈的樣子,哭道:“母親!”
蕭老夫人的臉上本來是帶著笑的。
可瞧見蕭婉這樣,她臉上的神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接著就心疼地看向蕭婉問道:“婉婉,這是怎麼了?你慢慢說。”
蕭婉低聲哽咽,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對著蕭老夫人說了。
當蕭老夫人聽到只在圍場待了幾日,就被送到西山田莊受罰的時候,臉色陰沉的,好像可以滴出墨汁了。
她神色冷沉地看向玉姣,最終將目光落在了蕭寧遠的身上。
良久,蕭老夫人才冷聲道:“寧遠,婉婉可是你親妹妹,你怎能如此待她!”
蕭寧遠冷聲道:“母親,正是因為您捨不得管教她,才養成了她這種性格!”
“若您還捨不得管教她,往後她定會為侯府,惹出大禍!”蕭寧遠繼續道。
蕭寧遠說到這,微微一頓,冷聲道:“母親若是真為了她好,那就不要一味袒護!”
蕭寧遠似乎也厭倦了和蕭老夫人再此為這件事紛爭,便拉著玉姣的手,往府內走去。
蕭老夫人則是捂著自己的心口,大口喘息著:“為了個女人,你便能如此欺負你的妹妹,忤逆你的母親!你當真是……”
蕭老夫人後來說甚麼,玉姣沒有聽到。
但玉姣心中明白。
這件事,蕭寧遠雖然給她出了氣,但經此一事,蕭老夫人和蕭婉,怕是更加厭惡她了。
尤其是她現在已經停止服用息胎丸。
說不準甚麼時候,這腹中就會有一個新的生命。
若她真有孕了,按照這位老夫人的手段,定然不會允許她順利生下這個孩子的。
要知道,蕭老夫人可是一直想著,讓蕭寧軒繼承這侯府呢!
與其等著蕭老夫人動手,還不如她先動手!就算是不直接戳破蕭寧遠的身世……她也得讓蕭寧遠,往這方面去想,甚至親自去查這件事了。
她之前沒有直接將這件事捅出來,是心中尚有疑慮。
不過如今想想,她查不清楚的,蕭寧遠未必查不清楚。
那……究竟要怎麼樣,讓蕭寧遠懷疑蕭老夫人的用心,甚至他的身世呢?
玉姣喊來了春枝:“讓咱們安插在琴瑟院的人,幫一幫薛玉容……”
這件事她出面不好,那便讓薛玉容出面。
薛玉容是個蠢貨,到如今也沒想到事情的關鍵,那她便來推波助瀾。
……
琴瑟院。
入夜後,薛玉容屋中的燭臺倒了,屋中著了火。
這火倒不至於燒到薛玉容,可這樣一來,薛玉容的臥房就損毀了。
如此一來,薛玉容就要修繕臥房,甚至更換她常年睡的床。
這一更換的時候,就出了岔子。
薛玉容床頭的木板之中,發現了一個凹槽,凹槽之中,找到了一個簡陋的小荷包。
負責收拾屋子的婢女,將這東西呈給了薛玉容:“夫人,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