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遠看向玉姣,冷聲道:“她當真是越發的無法無天了!”
此番他就不應該帶著蕭婉出來!
她之所以帶著蕭婉出來,也是因為這次當值巡查,他帶了幾位年輕的副將過來,希望能從中為蕭婉選一個如意郎君。
沒想到,這如意郎君沒選到。
蕭婉的禍事,一樁又一樁地往出惹!
自己丟人就算了,如今竟然做出對玉姣出氣的混賬事!
蕭婉被帶過來的時候,興致不高,她本就心情不好……如今被叫來問罪,這心情更差了。
她一進屋,便看向了玉姣。
“我不是已經給你道歉了嗎?你為何還要告訴兄長!”蕭婉一進來,不但沒有認錯的態度,反而對玉姣興師問罪。
玉姣並未和蕭婉爭執,而是看著蕭寧遠勸道:“主君,您還是饒了婉姑娘吧,千萬不要因為她將我推入水中就責罰她。”
“我不過是當著眾人的面溼了衣裙而已,至於這腳,只是崴傷,更是不要緊的。”玉姣繼續道。
玉姣清楚,她若是和蕭婉爭吵,只會讓男人覺得她們都很煩。
她只需要柔弱的,將蕭寧遠心中的火氣挑起,蕭婉自然會受到懲罰。
果不其然,此時蕭寧遠盯著蕭婉,冷聲吩咐了下去:“來人,明日就將蕭婉送離圍場,直接送回……”
蕭寧遠微微一頓,繼續道:“送到西山田莊浣衣!”
蕭婉不敢相信地看著蕭寧遠,兄長如今,竟然又為了薛玉姣懲罰她?是不是男人,都喜歡薛玉姣這種下賤的模樣?
蕭婉忍無可忍地開口:“兄長!我可是你親妹妹,你怎麼能為了一個女人這般待我?”
蕭寧遠直接擺手,冷聲道:“正因為你是我妹妹,我才對你百般縱容,否則……”
他微微一頓繼續道:“如今看來,我再不管教你,你就越發無法無天了!藏冬,將她帶下去!”
“你這樣對我,就不怕母親傷心嗎?”蕭婉紅著眼睛看向蕭寧遠。
蕭寧遠怕不怕蕭老夫人傷心玉姣不知道。
因為蕭婉,的確被送走了。
蕭婉被送走後,這日子就清淨多了。
那賢妃娘娘,也沒有再尋過她。
轉眼之間,就是十日的時光,到了回汴京的日子。
等著到汴京城外,路過西山田莊的時候,蕭寧遠才派人將蕭婉接了出來。
這蕭婉被送到西山田莊,可不是享福去了,而是如蕭寧遠所說,被送去浣洗衣服。
因為蕭寧遠下了命令,所以沒人敢將蕭婉在西山田莊的事情,通傳到忠勇侯府。
所以蕭婉,在眾人都在秋山圍場的時候,她自己卻被送到了西山田莊,實實在在的吃了好些日子的苦。
雖然只是浣了十日衣服,但每一日,對於這位高貴的、從未吃過苦的大小姐來說,已經是度日如年。
蕭婉看著憔悴了不少。
她見到蕭寧遠的時候,並未多說甚麼,只是乖巧地上了馬車。
忠勇侯府。
蕭老夫人早就和薛玉容等人,一起等在了侯府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