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建寧帝和賢妃縱馬而去,隨從們也都盡數跟了過去。
此處就只剩下玉姣和蕭寧遠了。
蕭寧遠看著眼前的玉姣,長鬆了一口氣,接著就問道:“你怎麼和賢妃娘娘在一起?”
玉姣便把剛才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蕭寧遠微微蹙眉,接著就道:“離賢妃遠些。”
玉姣疑惑地看向蕭寧遠:“是有甚麼不妥嗎?”
她也不想接近賢妃,但見蕭寧遠對賢妃似乎有所忌憚,玉姣還是有些好奇。
“是因為……白側夫人的事情?”玉姣道。
蕭寧遠看向玉姣,搖頭道:“白歲蘭那件事,算不上甚麼要緊的事情,而是陛下尚未立太子,宮中奪嫡,賢妃有意爭位。”
蕭寧遠微微一頓:“我們忠勇侯府,素來中立,和她接觸過多,沒有好處。”
玉姣聞言心中瞭然。
是為了這個,那就一切都說得通了。
她說那賢妃,為何會主動接近自己。
她今日雖然被迫和賢妃來騎馬,但心中也直犯嘀咕……她沒有自我感覺良好,覺得賢妃是喜歡她,才接近她的。
她也知道,賢妃應該存著甚麼目的。
如今被蕭寧遠這麼一說,她也算是解了心中的疑惑。
蕭寧遠拉住玉姣的手,有些後悔……將玉姣帶了出來。
他當初見玉姣不捨分開,又擔心自己不在府上,母親為難玉姣,便允了玉姣隨行。
他也實在沒想到,賢妃竟然會主動接近玉姣,更是沒想到,昨夜賢妃竟然做出如此大膽的事情。
他有些擔心,會牽扯到玉姣。
如今也只能讓玉姣遠著賢妃一些了。
蕭寧遠擁著玉姣上馬,帶著玉姣往營帳的方向而去。
這才到大帳門口,玉姣就看到薛琅站在大帳附近晃悠著。
玉姣有些驚喜:“琅兒?”
薛琅連忙道:“阿姐!”
蕭寧遠將玉姣放下後,便道:“去吧。”
他還要繼續巡查,就騎馬離開了。
玉姣走到薛琅的跟前問道:“你怎麼也來了?”
薛琅道:“不只我來了,宣文殿的皇子們,和伴讀們都來了。”
玉姣聽到薛琅這麼說,隨口問了一句:“那沈先生也來了?”
薛琅點了點頭:“是啊,我們還有課業不能落下,沈先生和其他先生們,都一起來了。”
玉姣聽到這,算是明白,蕭婉為甚麼一定要過來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
看起來,蕭婉對沈寒時,還沒有死心。
沒想到蕭婉竟然這般執著。
用過午膳,玉姣還沒來得及小睡。
宮人就來傳了訊息,說是建寧帝請眾人一起赴宴。
玉姣只好打起精神來,穿戴整齊出門。
這樣的場合,穿得太素氣,顯得很是不莊重,但玉姣也不想穿得太爭奇鬥豔的。
她本就美貌,若是穿得太明亮,且不說壓了賢妃的風頭,就算只壓了其他世家貴婦的風頭,也平白的討人嫌。
所以玉姣換上了一身墨綠色的對襟長裙。
如今正是盛夏,萬物蔥蔥。
這墨綠色的衣服,站在綠意盎然之中,好似能融入其中一樣,就顯得沒那麼出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