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為她著想,她也得為蕭寧遠著想。
得罪一個寵妃,對忠勇侯府可沒甚麼好處。
於是玉姣便溫聲道:“當然不會,娘娘請。”
說著玉姣就主動去攙扶賢妃。
離得近了。
玉姣就隱隱約約地察覺到,賢妃的身上,有一股子熟悉的香味……是幽蘭香的味道。
這讓玉姣有片刻的失神。
但很快,玉姣就回過神來了。
她覺得,自己真是想多了,雖然說賢妃也用幽蘭香,但這幽蘭香本就是宮中賞賜下來的,而且……許多人都喜歡這種清幽的味道。
賢妃用,別的妃子也可能用。
別的姑娘家也會用。
這又說明不了甚麼,總不能因為聞到一樣的香氣,懷疑賢妃去私下見蕭寧遠了吧?
要知道,賢妃可是陛下的寵妃!
玉姣扶著賢妃到拴馬的地方選馬。
賢妃先選好了馬,玉姣則是湊到一匹看著溫順一些的馬兒身邊,也幸而上次和蕭寧遠學了騎馬。
後來,從淮陽回來的時候,路上她也嘗試了一下。
雖然說如今騎馬的技術並不精湛。
但也算勉強會騎,不至於今日丟了醜。
賢妃和玉姣兩個人並肩往前騎去,但騎著騎著,賢妃的速度就越來越快,隨從們都遠遠地跟在後面,此時賢妃的速度變快了,玉姣也只能勉強跟上。
總不能撇開賢妃。
若賢妃出了事兒,她也落不得好。
但這速度一快,玉姣就有些控制不住身下的馬了。
就在玉姣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從馬背上顛簸下來的時候,蕭寧遠從後方縱馬而來,接近玉姣的時候,抓住了玉姣的手腕,用力一拉,就將玉姣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接著,他的馬兒繼續往前衝去,接近賢妃的時候,他拉住了賢妃所騎之馬的韁繩。
馬兒最終停了下來。
蕭寧遠帶著玉姣翻身下馬,對著賢妃行禮:“娘娘。”
賢妃目光幽幽地看向蕭寧遠:“蕭……”
話還沒說完。
建寧帝就領著一群人,到了此處。
賢妃看向建寧帝,溫聲道:“陛下。”
建寧帝將目光落在蕭寧遠的身上,聲音淡淡:“你怎麼在這?”
賢妃含笑道:“我同忠勇侯府的玉夫人騎馬,忠勇侯應該是擔心玉夫人吧?這才分開一會兒,就尋來了。”
建寧帝將目光落在玉姣的身上,好一會兒才將目光挪開,似乎接受了賢妃說的話。
建寧帝看向賢妃,溫聲道:“愛妃若是想騎馬,孤陪你騎便是。”
賢妃的唇角微微一揚:“陛下日理萬機,臣妾這不是不敢叨擾嘛!”
賢妃和建寧帝說話的時候,少了幾分高貴冷傲,更像是鄰家少女在撒嬌一樣。
玉姣心中忍不住的感慨,這能當寵妃的人,果然不是尋常人。
建寧帝啞然失笑:“甚麼時候你這麼為孤著想了?走吧!孤陪著你去騎馬。”
說到這,建寧帝微微一頓,看向蕭寧遠說道:“忠勇侯,難得出來遊玩,便也將公務放一放,切莫辜負瞭如此佳人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