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意味深長地道:“我今日所言,並非為了譏諷……而是姐姐入府七年有餘,早些年的時候,也是侍過寢的,可為何一直沒有身孕?”
薛玉容不滿道:“你是想說我身體不爭氣嗎?”
玉姣被薛玉容蠢到了。
決定把事情說得再明顯一點。
這會兒玉姣便道:“我是想提醒姐姐,是否想過,是有人不想你有身孕?”
“有人?誰?白歲蘭還是孟音音?”薛玉容不以為然。
她不能生這件事,又不是這兩個人入府之後才有的。
正是因為她不能生,府上才抬了白歲蘭和孟音音入府。
所以,她就算是不喜歡這兩個人,也沒把這件事,懷疑到她們的身上。
玉姣見薛玉容這般模樣,也不想和薛玉容廢話了。
她把話都說得這麼明白了,薛玉容竟然也沒多想一些!
……
幾日後,天氣漸熱。
建寧帝要去秋山圍場避暑,定好了隨行人員。
蕭寧遠赫然在列。
玉姣知道蕭寧遠這一去,沒有半個月回不來,這會兒就親自給蕭寧遠收拾衣物。
蕭寧遠人就在攬月院,見玉姣眉頭之中帶著幾分輕愁,便道:“怎麼了?不高興嗎?”
玉姣連忙道:“就是想著,好些日子見不到主君,心中捨不得。”
蕭寧遠含笑道:“你想去嗎?”
玉姣抬眸看向蕭寧遠,有些高興:“可以嗎?”
蕭寧遠點頭:“當然是可以的,本就是可以帶家眷的,所以你要去嗎?”
玉姣連忙說道:“要去!”
不為別的,若是蕭寧遠不在,誰知道蕭老夫人會不會為難自己?
蕭寧遠道:“那就收拾東西,隨我同去。”
等著出發的時候。
玉姣便發現,蕭婉也在。
蕭婉看到蕭寧遠的時候,行了禮:“兄長。”
等著蕭婉將目光落在玉姣身上的時候,並未說話。
倒是玉姣,主動開口:“婉姑娘。”
蕭婉滿臉倨傲,好似沒聽到玉姣的話一樣,而是轉身往馬車的方向走去。
蕭寧遠蹙眉:“當真是越發的沒規矩了!”
玉姣溫聲道:“好了,主君,我們也上車吧。”
蕭寧遠還想教訓蕭婉兩句。
玉姣卻拉住蕭寧遠的手,溫聲道:“主君,走吧。”
蕭寧遠心疼地看向玉姣:“姣姣……”
玉姣知道蕭寧遠想說甚麼,這會兒便道:“妾有主君的寵愛,就已經很高興了,至於別的,妾不敢奢求。”
“而且妾也不希望,主君因為妾同婉姑娘鬧不愉快。”玉姣繼續道。
事實上,就算是蕭寧遠強壓著蕭婉改變對她的態度,也只是一時的。
這位高貴的大小姐若是受了氣,指不定會用甚麼樣的手段報復她呢。
馬車從忠勇侯府出發,到了成門口,便和皇家的儀仗隊,匯合在一起。
玉姣掀開的馬車的簾子,便看到了隊伍之中,那輛奢華無雙的金頂馬車。
馬車四角垂落的蜀錦飄帶,迎風飄揚。
因是夏日,這馬車四周只用了蜀錦帷幔籠罩,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馬車之中的綽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