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暗中還有兩夥人,一夥人想查,另外一夥兒人想讓這件事永遠塵封。
這些……都是甚麼人?
如果不是紫煙還和別的事情有關,這些人都是為了蕭寧遠的身世來的,那就更奇怪了。
蕭寧遠的身世,除卻和侯府這些人有關係,還和甚麼人有關?
玉姣想著這些的時候,蕭婉已經不滿地看向了玉姣:“多嘴!”
蕭婉本以為蕭老夫人會允許自己出府,沒想到,蕭老夫人也這樣說,這會兒就氣到往外走去。
“行了,我這不需要你們伺候,都回吧。”蕭老夫人看向玉姣等人,擺了擺手,很是嫌棄地開口。
她又補充了一句:“靈秀留下來。”
玉姣等人離開慈心院後。
薛玉容就不滿地開口:“瞧老夫人那樣子,眼中只有葉靈秀!”
“不過就是有了身孕,老夫人就吩咐膳房日日送雪燕過去。”
“這知道的,是懷個孩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懷了寶貝疙瘩呢!”
“還有你,到現在也沒想出應對之法嗎?你再不想辦法,真讓那蕭寧軒做了世子,往後這侯府哪裡有我們的立足之地了?”薛玉容看著玉姣問道。
玉姣心中暗道,應對之法就是捅破蕭寧遠的身世。
不過……現在也不急,趕在侯府立世子之前完成這件事就行。
她看向薛玉容,溫聲道:“姐姐不必著急,車到山前必有路。”
薛玉容冷嗤了一聲:“不急不急!我怎麼可能不急!”
說到這,薛玉容發狠了似地開口:“總之,不能讓葉靈秀那個小賤人順利生下孩子!”
玉姣聽了這話,並不意外。
薛玉容這腦子,能想到的辦法,便是讓葉靈秀小產。
但這件事,治標不治本。
玉姣看著薛玉容提醒著:“老夫人把那孩子當寶貝疙瘩,你最好還是不要去動那個孩子,否則,棋差一招……你毀的可不只你自己。”
到時候,蕭老夫人必然會將這件事,扯到蕭寧遠的身上,甚至會說是蕭寧遠嫉恨弟弟有孩子。
薛玉容剛才說漏了嘴。
此時聽玉姣這樣說,便道:“你亂說甚麼呢?我可沒說,自己想去動那個孩子!”
玉姣聞言輕笑了一聲。
薛玉容這是自己沒腦子,也覺得別的沒腦子。
這倒不是玉姣故意詆譭薛玉容,就說蕭寧遠不是老夫人親子這件事,她入府不過一年,便看出端倪來。
而且……早些時候,她身份低微自顧不暇。
可薛玉容入府就是大夫人,從前蕭寧遠又給足了薛玉容體面。
可以說薛玉容佔盡天時地利,可薛玉容,卻獨獨沒有用腦子想想,侯府這些事情,竟從未發現過蕭老夫人的用心。
薛玉容的語氣有些悵然:“若我也能有孕便好了……”
玉姣看著薛玉容,開口道:“那姐姐,沒有想過,自己為何一直不能有身孕嗎?”
薛玉容人已經往通往琴瑟院的岔路口去了。
此時她轉過頭來,冷聲道:“薛玉姣,我知道自己比不得你受寵,可你也用不著,每次都拿這件事譏諷我,你別忘了,若是沒有我,也就沒有今天你過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