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補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我和薛琅情同手足,他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玉姣看向徐昭,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動。
少年真心,熱烈赤誠,尚不足讓人動容。
但這一份珍重剋制,卻讓玉姣覺得,彌足珍貴。
玉姣知道徐昭對自己,是用了真心的。
她開始的時候並不覺得,這個花心的少年會有真心,只覺得,這一切都是徐昭見色起意。
她開始接近徐昭,就是利用這份“見色起意”。
可後來,她便發現,徐昭遠遠比自己想的,要好得多。
好到,讓她覺得,她心存愧疚,不忍傷害。
她看向徐昭說道:“徐世子,我知道你是個好人。”
徐昭聽到這,一擺手說道:“姣姣阿姐,你就別用這種方式和說話了,我之前混跡花樓的時候,那些瞧不上我的姑娘,拒絕我之前,總要說上一句,徐世子,你是個好人。”
玉姣一時語塞。
徐昭想解釋:“我沒別的意思,你別誤會……”京中女子,大多不喜歡拿自己和青樓女子作比。
徐昭拿玉姣和花樓女子做比較,倒沒有瞧不起玉姣的意思。
而是在他的心中,著實不怎麼在乎一個人的出身和地位。
不管是花樓女子,還是京中貴女,或者是販夫走卒,還是王侯將相。
在他的心中那都是一個樣兒。
玉姣忍不住笑了起來:“好了,你不用解釋,你的為人,我知道。”
這一句,讓徐昭心中一震。
姣姣竟然說,知道他的為人!
他只覺得,他的心中有一朵花在盛開!只可惜,他不是真正的孔雀,否則這會兒,肯定要忍不住開屏了。
玉姣看著面前喜滋滋的徐昭,無奈地說道:“你既然知道我想說的是甚麼意思,那你就應該明白,我們是不可能的。”
徐昭聽了這話,忍不住地嘟囔了一句:“誰說不可能啊,指不定蕭老鬼甚麼時候死了呢。”
玉姣聽到徐昭在那嘀嘀咕咕。
幾乎覺得自己聽錯了。
她愣了一下,看向徐昭:“啊?”
徐昭看向玉姣,連忙正色說道:“我是說,姣姣阿姐不必多慮,我別無所求,只求姣姣阿姐平安順遂,希望能為姣姣阿姐做些事情罷了,阿姐不必有心理負擔。”
他喜歡玉姣。
是那種,仿若遙望天上明月的喜歡。
讓他放下有些難,但偶爾讓他抬頭看看天上的月亮,他就會覺得無比欣喜。
而且喜歡她,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從前他的人生渾渾噩噩,做甚麼都是沒目標的,整日招貓逗狗,花叢浪蕩。
如今他總算是找到一件,能讓他專注的事情了,那便是喜歡她。
如今玉姣的拒絕。
徐昭根本就不在乎。
他喜歡玉姣那是自己的事情!
玉姣對徐昭說這些,是因為察覺到徐昭的真心,她不忍傷害徐昭的真心,所以才直白地拒絕。
可奈何。
這樣的拒絕。
落在徐昭的心中。
反而讓徐昭格外感動。
瞧,姣姣多坦誠啊?姣姣根本就沒有利用他這個鎮國公世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