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瞧,我這得了風寒,總不能入宮把皇子們傳染了啊!”徐昭一本正經地說道。
玉姣聽了這話,一眼就看穿了徐昭的心思。
這怕不是逃學的新手段吧?
徐昭的膽子也是肥。
連著宮中的人都敢糊弄。
當然,這件事就算是給宮裡面的人知道了,也沒人會在意徐昭去不去上課的。
畢竟這廝……本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
逃學這種事情,他做出來太正常了。
徐昭看向玉姣,開口道:“姣姣阿姐,你今日出府,可是又要去拿宣平伯府?”
玉姣聽了這話,疑惑地看向徐昭。
“你怎麼知道?”玉姣道。
徐昭笑了起來:“昨日你從宣平伯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可見和玉慈阿姐根本就沒聊夠,今日自然是想著再去敘舊的。”
玉姣瞥了徐昭一眼。
徐昭連忙解釋著:“我可沒派人跟蹤你啊!”
“我就是……我就是對賀茂元那傢伙不放心,派人保護你。”徐昭彆扭地解釋著。
玉姣聽了這話,有些疑惑地看向徐昭:“不放心?”
她不是懷疑徐昭的用心。
徐昭要是真對她不利,也不至於三番五次的幫她。
但徐昭口中的這個不放心從何談起?
賀茂元的確不是甚麼好東西,可他難不成還敢對自己如何?自己好歹也是蕭寧遠的平妻!
徐昭繼續道:“我又打聽了一番,聽說了一件秘事。”
玉姣看向徐昭,做出了洗耳恭聽的神色。
徐昭壓低了聲音,繼續道:“就從前,你還沒到忠勇侯府的時候,賀茂元好像……好像想娶一名側室入府。”
玉姣點頭,這也不怎麼奇怪。
那宣平伯府上,有幾個妾室也正常。
徐昭補充著:“可是不知道為何,宣平伯夫人,也就是玉慈阿姐,因為這件事,同賀茂元吵了起來,後來又大病了一場。”
“我是想著,你說就賀茂元那個玩意兒,如果願意多娶妻妾……玉慈阿姐不應該攔著的,她為何會一改常態,同賀茂元吵架?”徐昭問道。
玉姣聽到這,臉色微微一變,心中巨震。
徐昭這個人,紈絝的外表下,其實有一顆格外通透的內心。
她能明白徐昭的意思!
徐昭是想說。
賀茂元之前想納的側室,很有可能是一個,讓玉慈阿姐接受不了的人!玉慈阿姐才和賀茂元吵架!
那這個人是誰?
玉姣忍不住地想到了自己。
也不怪她多想。
只是知曉那賀茂元的為人後,不管甚麼壞事兒,她都忍不住地往他的身上想。
徐昭補充道:“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剩下的,我也沒打聽出來,也不知道賀茂元想納誰為妾室,只知道,這件事最後不了了之了。”
“總之,那賀茂元不是甚麼好東西!你警惕一些,是應該的!”
玉姣聞言點了點頭:“多謝徐世子提醒我這些。”
徐昭嘿嘿一笑,很是灑脫地說道:“咱們一家人,你說甚麼謝啊!”
玉姣:“……”
真是見鬼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