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玉慈看著玉姣,眼神之中有些許不捨,這麼多年了,今天是她第一次覺得這麼舒暢。
至少,她可以把心中塵封的秘密,分享給另外一個人,她可以紓解心中壓抑的情緒。
玉姣看向薛玉慈。
薛玉慈告訴玉姣這些,興許只是因為玉姣的追問,慧心的逾越,還有她自己也想紓解心中的情緒。
但玉姣想的,卻不只是這些。
玉姣看向薛玉慈,開口道:“阿姐,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玉姣這一句,把薛玉慈給問住了。
她詫異地看向玉姣,神色之中有些困惑:“接……下來?”
她不明白玉姣這麼問的意思。
因為她從未想過,接下來會有甚麼變化。
玉姣則是看向薛玉慈,繼續道:“阿姐就打算,一輩子都過這樣的日子嗎?不打算為自己謀一條生路嗎?”
薛玉慈身上的傷,她都看到了!
若是繼續叫那宣平伯折辱下去。
莫說很長時間以後了。
就說未來的某一天……甚至有可能是今日,明天或者是後天。
說不準哪一日,宣平伯就會將薛玉慈折辱死!
玉姣不喜歡多管閒事。
但這件事,她必須得管。
為了孃親,為了姐妹之情,為了這世間對女子的不公平,她都得管!
薛玉慈苦笑了一聲,秀美嫻靜的面容上滿是無奈:“我哪裡還能有甚麼打算?我如今已經是宣平伯府的夫人了,如今覆水難收。”
說到這,薛玉慈微微垂眸,輕嘆了一聲:“這興許就是我的命。”
接著,薛玉慈抬頭看向玉姣:“阿姣,時辰不早了,你該回了。”
玉姣也知道時辰不早了。
她的確也不方便在這宣平伯府逗留太久。
但今日,她雖然和薛玉慈敘了姐妹之情,知道了薛玉慈在這府上過的是甚麼日子,可她真正想解決的問題,卻沒解決。
她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薛玉慈,繼續在水深火熱之中生活吧?
玉姣盯著薛玉慈,語氣堅定地說道:“如今阿姐的生母,是永昌侯府的平妻,我也是忠勇侯府的平妻,還有琅兒,如今也出息了。”
“阿姐已經不是任由欺負,無人可依的浮萍了!你有家人!”玉姣堅定地說道。
薛玉慈聞言,微微一愣,臉上的神色有些動容。
但很快。
薛玉慈就垂眸道:“出嫁從夫,我已經嫁給賀茂元了,命該如此。”
就算是她仗著孃家勢力來鬧一鬧,然後呢?
她不還得在這宣平伯府?
更何況。
不管是孃親還是阿姣,都沒有實權在手,父親更是不可能為她出這個頭。
至於琅兒,他如今雖出息,但尚且年幼,怎麼也管不到這宣平伯府的事情。
玉姣見薛玉慈有些失神,便猜想到薛玉慈想著甚麼。
於是玉姣開口道:“那阿姐,想沒想過和離?”
薛玉慈微微一愣,好像聽到了甚麼難以置信的話一樣,震驚地看向玉姣。
這個朝代,很少有女子,會想到和離。
而且,和離哪裡是那麼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