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個時候,阿姐才多大啊?
就能想到關心孃親和弟妹。
他們在田莊的日子過的難,阿姐在侯府上,雖然說有老夫人照拂,可她孤身一人,又怎麼會容易?
但他們的難,和姐姐的不容易。
都不是當時的他們可以選擇的。
在侯府之中,他們也只能做任由人擺佈的棋子。
再後來。
隨著薛玉慈長大了,和他們的往來就少了,尤其是他們之前,薛玉慈就已經出嫁了。
自薛玉慈出嫁後,似乎瞧不上她庶出的身份,連帶著疏遠了他們所有人。
薛玉慈淡淡道:“那都是從前的事情了。”
玉姣走到薛玉慈的跟前,想抱住薛玉慈:“阿姐,可我永遠都記著,你差人給我送的絹花……”
薛玉慈被玉姣這麼一抱,身子忍不住地哆嗦了一下。
玉姣便趁機,抽出了剛才被薛玉慈捏住的帕子。
她將帕子舉起,再回想起,剛才薛玉慈哆嗦的那一下,以及徐昭之前說的那些話,她的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
薛玉慈看向玉姣手中的帕子,有些狼狽的解釋著:“這幾日害了風寒,郎中已經看過了,說不要緊的。”
玉姣盯著薛玉慈說道:“郎中?怕是庸醫!都咳血了,還說不要緊?”
“不如這樣,我為阿姐另請郎中醫治怎樣?”玉姣問道。
薛玉慈淡淡道:“玉姣,我若是你,此時就不會管這樣的閒事。”
玉姣盯著薛玉慈道:“我不覺得這是閒事。”
說到這,玉姣微微一頓:“阿姐若是有甚麼難處,可以告訴我,我可以為阿姐分擔。”
關於宣平伯隱秘那件事。
玉姣並沒有點出來。
她並不知道薛玉慈怎麼想的,若是她直接說破,恐怕會讓薛玉慈難堪。
所以此時,她也只能希望薛玉慈自己說出來。
但薛玉慈的態度也很堅定,這會兒道:“慧心,送客。”
門被開啟。
從外面走進來一個模樣平平的老實丫鬟。
這就是薛玉慈身邊的大丫鬟慧心了。
薛玉慈看向玉姣,繼續道:“走吧,我如今害著病,小心染到你的身上。”
玉姣看向薛玉慈,忍不住地開口:“阿姐!我還是那句話,不管怎麼說,你都是我的阿姐!”
玉姣往外走去的時候。
慧心卻忽然間把門關上了。
玉姣有些意外地看向慧心。
接著,她就見慧心跪了下來:“四姑娘,求求你幫幫我家主子吧!”
薛玉慈聽到這,當下就呵斥道:“慧心!不許胡言亂語!”
說話間,薛玉慈又劇烈地咳了起來。
慧心眼中帶淚:“主子,您就都說了吧!您還要瞞到甚麼時候?”
“自從您到了這宣平伯府,就沒過一天安生日子!”
“您不想柳夫人擔心,便從來不把自己的事情說出去!”
“可如今四姑娘已經是忠勇侯府的平妻了啊!興許,興許能幫到您!”
玉姣看向薛玉慈,她本也不是真想不管薛玉慈。
只不過薛玉慈一直讓她走,她也沒法留下來,只是想著,回去後差人好好調查,選一個讓薛玉慈更容易接受自己幫助的方式,來幫助薛玉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