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多數都是大老粗,瞧見這一幕,都有些於心不忍。
雖然說他們也覺得孟將軍付出多,主上不應該舍了孟將軍的妹妹,抬永昌侯那個老廢物的女兒為平妻。
之前主上娶了那薛玉容的時候,他們便覺得不妥。
如今主上竟然還要在這薛家的女人身上,再栽個跟頭,他們也覺得不合適。
但……這件事早不說晚不說,要在這個時候當著這小娘子的面說,是不是也有點不合適?
當然,主要是玉姣這含淚委屈的模樣,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會忍不住地生惻隱之心。
美貌,從來都是玉姣最趁手的武器。
玉姣今日落淚,其實沒有想針對蕭寧遠屬下的意思,她落淚,一來是真委屈,二來是……此人若是因別的理由反對也就罷了,可繞了一圈,是為了那孟音。
玉姣很難不懷疑,這是孟音音故意派此人來噁心自己的。
玉姣的眼睛這麼一紅,蕭寧遠便冷聲道:“朱武,本侯這後宅的事情,本侯自己還能決定。”
“你若是看不慣,門在這,你可以先行離開了。”蕭寧遠冷聲道。
朱武著急道:“主上!我今日勸諫,都是為了主上好!請主上三思啊!”
蕭寧遠的臉色越發冷沉,方榷看到這一幕,連忙拉著朱武往外走:“好了,朱武,你少說兩句吧!”
等著朱武被拉走。
蕭寧遠側過身來,又拉了玉姣一下,和玉姣面對面站著,用食指為玉姣擦掉臉上的淚珠。
這才抬頭看向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說道:“開始吧。”
這是府上的幕僚宋先生,他負責主持這次的儀式。
宋先生緊張地開口:“侯爺,老夫人還沒來呢……”
一般情況下,這樣的大事兒,老夫人應該在場。
宋先生這麼一問,下面就有人回答了:“老夫人剛才差人過來通知,說是身體不適。”
蕭寧遠的身子微微一僵。
玉姣看向蕭寧遠,正想勸蕭寧遠一句,不如先去探望老夫人。
誰知道,蕭寧遠已經開口說道:“如此,那便繼續吧。”
蕭老夫人沒來,蕭寧軒、蕭婉等人,自然也沒來。
但對於這些人出現或者是不出現,蕭寧遠似乎也沒那麼在乎。
至於薛玉容。
按說應該在這。
畢竟玉姣作為平妻,是要給薛玉容敬茶的。
但薛玉容不知道是不想自討沒趣,還是說當真被氣病了,也沒出現。
蕭寧遠吩咐了繼續,儀式便繼續。
為玉姣和蕭寧遠舉行儀式的幕僚,昔日就輔佐過老侯爺,在這侯府上,算是德高望重了。
此時便對著玉姣道:“蕭家有女玉姣,溫婉賢淑,恭順宜人,言行有節,心善質樸……抬為平妻。”
玉姣連忙拱手道:“多謝老先生。”
玉姣從明致堂回來的時候,走路都是有些發飄的。
她沒想到,忠勇侯府後宅女子,爭來爭去的這個位置,最終竟然會以這樣的形式,落到自己的身上。
除卻那叫朱武的武將,不知道出於何種目的,說了一些不中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