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孟側夫人冷聲道:“好,我答應你,若的確是你冤枉我,我便自請去梅園!”
玉姣看向蕭寧遠,微紅的眸子之中,滿是故作堅強和委屈,她的聲音甚至有些發顫:“主君可否為我二人做個見證?”
蕭寧遠微微皺眉:“姣姣若是要清白,問清楚便是,不必如此。”
玉姣聽到這,微微一愣。
蕭寧遠這是捨不得……孟側夫人去梅園?
是了,蕭寧遠還是怕他那位好兄弟擔心嗎?
這樣想著,玉姣就紅了眼睛道:“主君若是覺得為難,便當我沒說過剛才的話,傳那個人上來吧。”
孟側夫人黑著臉吩咐著:“把人帶上來!”
眾人都看向門口。
此時一個灰衣男子,從屋外緩緩走了進來。
玉姣瞧見那衣服的時候,心頭猛然一跳……
難道,自己當真會錯意了?
這孟側夫人,真把沈寒時找來對峙了?
但很快,玉姣就長鬆了一口氣……只因為來人,長了一張讓她陌生至極的臉。
雖然也是一身書生氣,穿的衣服和沈寒時常穿的,的確有幾分相似。
但此人,也的的確確不是沈寒時。
這是一個,她從未見過的人。
他的容貌還算俊秀,此時看向玉姣的時候,聲音之中就帶起了幾分激動:“姣姣!你怎麼了?他們是不是欺負你了?”
孟側夫人好整以暇地看向玉姣,接著冷笑道:“薛玉姣,人已經帶來了,你現在還有甚麼想說的嗎?”
玉姣看著眼前這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她本就美貌,這麼一笑,更是嬌俏動人。
如果說她站著的時候,仿若是畫中仙女,這一動的時候,就好似那畫中仙女走了出來。
明明衣著樸素,可卻給人一種灼灼夭夭,光彩照人的感覺。
“你笑甚麼?”孟側夫人盯著玉姣問道。
死到臨頭了,還要笑嗎?
玉姣伸出自己蔥白的手往前指去:“所以,你是說……我和他有過婚約?也有過姦情?”
“甚麼叫做有過姦情,是你們就有姦情,還有孩子……你之前懷的孩子,說不準就是孽種,怪不得當時你毫不猶豫地喝下了那碗紅花!”孟側夫人冷笑道。
薛玉容站在一旁幫腔:“孟妹妹,這沒有證據的事情,可不能亂說!”
蕭寧遠聞言瞥了薛玉容一眼,似乎有些意外。
薛玉容見蕭寧遠看自己,心中大喜,看起來自己果然沒賭錯。
揭穿薛玉姣的事情,便讓孟側夫人去做!而她,只需要扮演一個重情重義的好姐姐。
讓主君看到她的善良就好!
薛玉容覺得自己的這一番表現天衣無縫,可玉姣心中卻嗤了一聲。
這薛玉容,好像在提醒孟側夫人拿證據出來。
孟側夫人恍然:“對!證據,我是有證據的!”
說到這,孟側夫人就看向蕭寧遠道:“主君,這個賤婦和此人早有姦情,我派人去此人家中搜查的時候,甚至還搜出了玉姣的小衣!”
蕭寧遠臉色鐵青的坐了下來,冷漠地看向前方,周身氣壓極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