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玉姣微微一頓,開口道:“春枝,你不必為了我,去刻意接近他。”
“就算是那件事真的查起來,也不必怕,那白歲蘭和人私通,又想陷害我的事情做不得假,我們只不過是為了自保,就算是主君知道了……”玉姣繼續道。
其實她也不知道蕭寧遠知道了會如何。
但她不想春枝因為自己,去做違背內心的事情是真的。
“你不喜歡藏冬,便只管拒絕,我為你撐腰。”玉姣承諾著。
誰知道春枝聽了這話後,就黑著臉說道:“用不著我拒絕。”
“藏冬那狗東西,今日親口拒絕了我。”春枝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雖然是一件好事兒,但見藏冬那深思熟慮,百般為難,最終還是說出來的拒絕的話,春枝只覺得,牙根有些癢癢。
玉姣有些驚訝:“啊?”
春枝嗤了一聲:“那藏冬當我對他痴心妄想!”
一想到這件事,春枝的心情就十分複雜。
她本以為,藏冬鄭重其事地喊自己過去,又先請自己吃了茶,是為了和她表明心意。
她已經做好忍辱負重,吃下這委屈的準備了。
沒想到,藏冬脫口而出的便是拒絕。
還叫她,往後不要糾纏他。
見鬼了,她才會想著糾纏他!
玉姣聽完春枝的敘述後,忍不住地笑出聲音來。
春枝忍不住道:“側夫人,您還笑我……”
秋蘅聞言也跟著笑了起來。
攬月院裡面,一片歡聲笑語。
便是此時。
葳蕤院。
孟側夫人看著面前的那張紙條,唇角帶起了笑容,當下吩咐了起來:“去請所有人,和我一起到琴瑟院做客!”
攬月院。
春枝從外面進來通傳:“側夫人,孟側夫人請您去琴瑟院。”
玉姣微微蹙眉,抬眸往外看去。
此時本就臨近傍晚。
且因為下了一天雨的緣故,天光別樣的暗。
外面細細綿綿的雨,伴隨著沼沼霧氣,裹挾著些許的涼意,讓玉姣不想出門。
而且玉姣覺得這件事本身有些奇怪。
那孟音音,本來就和她不對付,怎麼會想著主動請她去琴瑟院做客?
這多半兒不是甚麼好事兒。
於是玉姣就對春枝道:“便說我今日身體不適,準備歇下了。”
玉姣說完,便關上了屋門,當真準備休息一下。
蕭寧遠一會兒回府,她還得打起精神陪著蕭寧遠一起用飯、陪著他批閱公文,然後說話談心……這一路折騰下來,指不定要幾時了。
而且明日一早。
府上還要辦家宴,為她抬平妻。
玉姣自然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孟側夫人的身上。
誰知道,玉姣這才剛剛躺在軟榻上,準備休息一下,外面就傳來了秋蘅的聲音。
“你們不能進去!”
“我家側夫人正在休息!”
“讓開!”孟音音一把推開了秋蘅。
這孟音音是武將的妹妹,之前在軍中長大,手上自然是有幾分功夫的,秋蘅哪裡是孟側夫人的對手?
秋蘅當下就被推到一旁去。
接著就是春枝的聲音:“秋蘅!你沒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