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說不要就是要,說討厭就是喜歡,她要是真討厭你,又怎麼可能纏著你幫她做事?”
說到這,秋蘅微微一頓繼續道:“春枝姐姐也是氣,她一個女孩子,能做的已經做了,可你一點回應都沒有,你要她怎麼說?說自己熱臉貼你的冷屁股?”
藏冬聽了個目瞪口呆,良久才回過神來。
早就把剛才自己的那點質疑給忘記了。
瞧見藏冬眼神之中的凌厲,變成了無措,秋蘅暗自鬆了一口氣。
她的手心,已經被汗浸溼了!
天知道她有多緊張。
也幸好,近些日子她跟著側夫人,跟著春枝姐姐,也長了不少心眼,要不然今天這情況她還真是應付不來。
……
此時的玉姣不知道,自己的兩個丫鬟捅出了一個簍子,並且已經自行解決了。
她正擁著蕭寧遠,將自己的頭,貼在了蕭寧遠胸膛上。
她聽著蕭寧遠那鏗鏘有力的心跳聲,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安心。
入府這麼長時間了。
蕭寧遠說過很多次,會護著她,可她從未真正相信過……但今日,當瞧見蕭寧遠為了她,和蕭老夫人據理力爭,她便意識到,這個男人……並非只會說空話。
他好似,對她越發的認真。
玉姣只覺得,自己靜止不動的心絃,好似被人輕輕地撥動了一下。
力道不大,但卻又一種牽一髮動全身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她安心之中,又不安心,還有些茫然和無措。
她隱隱約約意識到,一種之前她從未設想過的情況,好像發生了。
她入府之時,便想過封心絕愛。
可今日。
她覺得,自己似乎有些無法掌控自己的心了。
這種無法掌控自我的感覺,叫玉姣覺得心煩意亂,讓她坐立難安。
她環抱蕭寧遠的手,不受控制地用力抓緊了蕭寧遠的衣服。
蕭寧遠似乎察覺到玉姣的不安,抱著玉姣的手,微微用力,將玉姣整個人壓向自己的心口,仿若要將玉姣揉到自己的血肉之中一樣。
“姣姣,你怎麼了?”蕭寧遠的胸膛微微顫動,語氣關切地問。
玉姣將雜亂的心緒收好,低聲道:“妾就是覺得,有些不真切。”
蕭寧遠將手摁在玉姣的肩膀上,微微地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低頭看向玉姣,眸光之中帶著幾分笑意:“甚麼讓姣姣覺得不真切了?”
“妾沒想到,主君為了妾能做到如此地步。”玉姣小聲道。
“妾何德何能,叫主君如此真心對待?”玉姣抬眸和蕭寧遠對視。
她的目光依舊清澈明亮。
只是對視著對視著,玉姣的眼神之中就有了幾分慌亂。
一旦起了念。
她似乎,無法做到如之前一樣……心無旁騖地做戲。
蕭寧遠把自己的手落在了玉姣的頭上,輕輕地撫摸了一下玉姣的髮髻,溫聲道:“我喜歡你,便應該護著你。”
“我知道,從前有許多事情,我做得不夠好,但姣姣……我會努力做好的。”蕭寧遠溫聲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