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姣承諾道。
蕭寧遠笑道:“我相信姣姣可以做到的。”
他的姣姣,絕非只有美貌這麼簡單。
……
葳蕤院。
孟側夫人的臉色難看:“你說甚麼?老夫人同意下來了?”
鵲兒低頭道:“是……是……”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老夫人難不成老糊塗了,怎麼會答應這件事!”
“那薛玉姣憑甚麼?”
孟側夫人滿心質疑……但事情已經成了定局。
“我要去見主君!”孟側夫人往外走去。
鵲兒阻攔不急。
只能瞧見,孟側夫人往外追去。
孟側夫人是在攬月院門口,追到蕭寧遠和玉姣的。
“主君!”孟側夫人快步跑了過來。
蕭寧遠和玉姣兩個人頓住腳步,往身後看去。
“主君!”孟側夫人已經到了跟前。
蕭寧遠瞧見孟側夫人的時候,微微蹙眉:“這是怎麼了?怎麼跑的急急忙忙的?”
孟側夫人紅著眼睛看著蕭寧遠道:“主君,妾有話想和主君說。”
蕭寧遠正拉著玉姣的手。
此時的玉姣,輕輕地鬆開了蕭寧遠的手。
蕭寧遠察覺到玉姣的動作,反而堅定地用力,不叫玉姣掙脫。
他蹙眉道:“孟氏,本侯正忙著,沒空和你說話,你先回去吧。”
孟氏?本侯?
這兩個稱呼,叫孟側夫人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主君竟然喊她孟氏!
這個疏離的稱呼,仿若一道利刃,刺入她的心口。
孟側夫人定定地看向蕭寧遠,眼中噙著淚花:“主君……”
孟側夫人這幅,要哭不哭的樣子,委實惹人憐憫。
但此時,蕭寧遠並沒有多看孟側夫人一眼,而是拉著玉姣的手,往攬月院之中走去。
孟側夫人見狀,連忙往裡面追來,並且大聲喊了一句:“主君!”
藏冬站在月亮門前面,伸手攔住了孟側夫人。
“孟側夫人,您請回吧。”
孟側夫人盯著藏冬,冷聲道:“藏冬!你敢攔著我?”
“以前在這府上,誰敢攔我?怎麼,我離府一段時間,你便也不敬著我了嗎?”孟側夫人黑著臉道。
玉姣沒聽到這話。
若是聽到了。
一定要告訴孟側夫人,你也知道是以前?
藏冬面不改色,開口道:“屬下只知道按照主君吩咐行事,請側夫人不要讓屬下為難。”
孟夫人終究是沒進去這攬月院,臉色鐵青的離開了。
藏冬送走孟側夫人,就打算回到院中守著。
春枝端著茶水進了屋子,沒多大一會兒功夫,春枝就出了屋子。
春枝往外走的還是,差點沒撞上藏冬。
藏冬面無表情地避讓開來,仿若沒瞧見春枝一樣。
秋蘅瞧見這一幕,把春枝往一旁拉去,小聲嘀咕道:“春枝姐姐,你怎麼得罪那個冰塊臉了?我看他怎麼對你,愛答不理的?”
春枝聽了這話,皺了皺眉,便總結了一句:“可能是抽風。”
兩個人嘀嘀咕咕的聲音雖然不大。
但藏冬的耳力極好,且懂唇語,這一番話已經讓藏冬聽了個七七八八。
藏冬黑著臉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