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麼會合身呢?
倏然之間。
玉姣覺得,心中的那顆萌芽,已經頂破了那塊壓在上面的石頭,得見天日,也叫她,在這一瞬間,好似想通了所有!
玉姣只覺得,自己的心砰砰直跳。
她滿臉訝然,幾乎不敢相信……
這衣服是合身的!
雖然說她也纖細,可和白側夫人那種,病弱的纖細不一樣,她的身材要玲瓏有致的多。
這衣服,剪裁的剛剛好。
多一寸不多,少一寸不少。
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再想到,前些日子,府上來了裁縫,為她量了身量……當初只說是做冬衣,只是如今,天已經暖了,冬衣還沒送來。
這吉服,卻送了過來!
蕭寧遠莫不是……早就為今日做準備了?他早就想立自己為平妻?
見玉姣如此神色,蕭寧遠便含笑道:“怎麼如此驚訝?有甚麼不對的嗎?”
玉姣這才結巴地開口了:“主……主君……這吉服……是……是按照我的身量做的?”
蕭寧遠點頭。
“甚麼時候做的?”玉姣忍不住地問道。
蕭寧遠注視著眼前的玉姣,語氣堅定地開口:“從淮陽回來,我便吩咐了此事。”
只是沒想到,中間橫生了枝節。
玉姣從蕭寧遠的口中,印證了剛才的猜測後,便怔怔地看向蕭寧遠。
“主君……你……”玉姣想說點甚麼,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蕭寧遠含笑看向玉姣,眼神之中滿是柔情:“我說過,會補償與你,也說過,往後不會讓你受委屈了。”
他的聲音之中,帶著幾分堅定:“姣姣,我會給你最好的。”
玉姣定定地看著眼前的蕭寧遠,眸光如水中月影,朦朧之中又帶著透亮。
良久,玉姣才啞聲開口道:“主君,妾配不上你的好。”
她從未想過給蕭寧遠真心。
自從入府後,她每日的想著的,便是把蕭寧遠當成往上爬的工具,不曾用過真心,也不敢用真心。
她想要蕭寧遠的真心,也是覺得,真心是這後宅之中,最好的武器。
她虛情籌謀,終得了蕭寧遠的真心。
好似已經達成了目的。
可……不知道為何。
當一切,都唾手可得之時,她的心中好似,又沒想象之中的那麼歡喜。
蕭寧遠曬然一笑:“姣姣,你說甚麼胡話呢?是我配不上你才對。”
姣姣單純、善良,美貌又聰慧,如此女子,若不是生在永昌侯那個老糊塗的家中,又怎麼會被送來做妾?
玉姣看向蕭寧遠,遲疑了一下問道:“主君,若有朝一日,你發現,我沒你想的那麼好,你會後悔今日的對我的好嗎?”
蕭寧遠看向玉姣,繼續道:“姣姣怎麼會沒我想的好?你遠遠比我想的還要好。”
聽到蕭寧遠這麼一說。
玉姣笑了笑,只覺得一顆心稍微冷靜了些許。
蕭寧遠如今對她,似是深情似海,也的確將一顆真心捧出來了。
可蕭寧遠喜歡的,想要保護的,是那個天真善良,如同小白花一樣的玉姣,而不是她這個,口蜜腹劍、滿心城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