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琅點了點頭:“知道了。”
“對了,阿姐,你怎麼回來了?”薛琅眉眼彎彎地看向玉姣,很是高興。
玉姣笑道:“自然是給我們的案首賀喜。”
薛琅的臉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姐姐,不過是院試案首而已,不值一提。”
玉姣笑道:“你這個不值一提,若是給那薛庚聽去,怕是要氣死了。”
說到這,玉姣就話鋒一轉,問道:“對了,我今日碰到了徐世子,他說……你們一見如故?結義為兄弟了?”
薛琅聽到這,臉色一黑:“阿姐,我覺得那徐昭,腦子怕是有病!”
玉姣問道:“啊?”
薛琅繼續道:“不知道為何,他和狗皮膏藥一樣地黏上我了,非得說和我相見恨晚,要和我結義,我自是煩的不行。”
“那後來為何……”玉姣好奇地問道。
薛琅道:“他太煩了,整日纏著我,更何況如今國公爺竟然把他也送到宣文殿旁聽了,我躲不掉……又不堪其擾,就答應了下來。”
薛琅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阿姐,你說那徐昭,是真有病,還是說……有斷袖的癖好啊?”
說著說著,薛琅就忍不住地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玉姣見薛琅這般模樣,沉默了一瞬。
她有些哭笑不得:“琅兒,你不必多慮,那徐昭……流連的秦樓楚館,瞧著還是好女色的。”
“那他安了甚麼心?”薛琅很是疑惑。
在薛琅看來,這一個人若是無緣無故的,親近另外一個人,一定是別有所圖。
玉姣自然無法和薛琅言明,那徐昭存了甚麼歪心思。
更何況,就是徐昭自己,也從未明著說過對她的喜歡。
她便道:“許是那徐世子仰慕你的才學。”
薛琅聽了這話,有些半信半疑。
就徐昭那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也會仰慕旁人的才學?
比起這個,他更願意相信,徐昭那廝對自己別有所圖。
左右他已經下定決心,往後要想辦法遠著徐昭一點……至於結義為兄弟這事兒,他無非就是應付徐昭一番。
玉姣是清晨出府的,在永昌侯府用了午膳,這才回忠勇侯府。
她還沒到攬月院,就瞧見錢管事領著一行人,捧著好些東西往這邊走來。
玉姣好奇地看了一眼。
錢管事連忙行禮,開口道:“見過玉側夫人。”
玉姣打量了一下錢管事等人捧著的東西,有些驚奇:“這是……”
不怪玉姣驚奇。
只是這一眼看過去,錢管事等人用竹盤拖著的東西,都是之前為府上立平妻準備的。
諸如甚麼紅色的流光錦喜服。
諸如鑲了紅寶石的石榴團扇。
諸如鴛鴦並蒂蓮的花瓶擺件。
這些東西……是要送到何處去?如今府上不立平妻了,蕭寧遠要將這東西銷燬了嗎?那也太浪費了一些。
錢管事笑了一下:“主君吩咐我等,將這些東西送到攬月院。”
玉姣有些意外:“送到攬月院?讓我處置嗎?”
錢管事道:“主君並未說,要側夫人如何處置,只說了送到攬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