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不管薛玉姣和那野男人有沒有私情,只要定過親這件事是真的,便能叫那蕭寧遠疑心生暗鬼!到那個時候,我們只需要稍加散播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我就不信那蕭寧遠當真能不在乎!”李氏黑著臉道。
說到這,李氏看向佩錦:“你說確有此事,那人可找到了?”
佩錦道:“暫時還沒尋到人,不過我聽說,是一個窮人家的……”
“窮人家更好辦,到時候稍用點銀子,豈不是黑的白的,任由咱們說?”李氏笑了起來。
“繼續給我查!一定要把這個人揪出來!”李氏眼神發狠地說道。
……
流雲院。
玉姣坐在桌旁,將自己帶回來的點心,往柳氏的身旁推了推。
“阿孃,你吃!”玉姣臉上滿是笑容。
柳氏看向眼前分外貼心的玉姣,唇角微微一揚,溫聲道:“姣姣有心了。”
玉姣笑道:“阿孃,如今琅兒也出息了,往後阿孃在這侯府之中,更是不用憂心甚麼了。”
柳氏溫聲道:“阿孃何德何能,生養了你們這麼好的孩子。”
說著說著,柳氏的神色之中,又多了幾分悵然。
玉姣見柳氏似乎有心事,便問道:“阿孃,您這是怎麼了?心情不好嗎?可是那李氏又欺負你了!”
玉姣黑著臉說道:“若是如此,你同我說!我去找父親!”
柳氏搖頭:“不是李氏,如今你爹他剛抬了個側室,李氏正心煩著,倒沒把心思放在我這。”
禾兒在一旁說了一句:“四姑娘,夫人她是因為大小姐的事情不高興。”
“姐姐怎麼了?”玉姣問道。
玉姣和薛玉慈,自幼就沒長在一起。
她回府後,薛玉慈已經出嫁。
兩個人並不親厚。
但玉姣知道,那到底也是阿孃的女兒,她的姐姐。
就在此時,薛琅從外面走了進來,撇唇道:“阿孃想大姐了,便給大姐去了信,想讓大姐回來坐坐,可大姐不但沒來,還叫人送了話回來,告訴阿孃,無事不要叨擾她!還說了其他可難聽的話了!”
柳氏看向薛琅輕聲呵斥:“琅兒!”
說著,柳氏就看向了玉姣輕聲道:“到底是我愧對玉慈,我這個當孃親的,沒盡到責任。”
薛琅撇唇:“那她也不能說那麼難聽啊?說阿孃不要想著借她的勢,在侯府站穩腳跟。”
玉姣聽到這,微微斂眉。
阿孃當初被趕出府的時候,何嘗不想帶著所有的孩子走?
但老夫人做主留了姐姐下來,阿孃便想著,如此也好,姐姐也能少吃一些苦,這才將姐姐留在府上。
這件事……她作為女兒,作為妹妹,不好置評。
阿孃想著要姐姐過好日子,姐姐想著的,卻是阿孃舍了她離府。
不過如果薛琅所言屬實,阿姐這番話……實在不該說。
“好了,你們姐弟難得見面,就一起說說吧,我出去轉轉。”柳氏說著就起身往外走去。
玉姣見薛琅似乎還為剛才的事情生氣,便輕聲道:“到底是咱們的姐姐,無論孰是孰非,我們若是鬧起來了,傷心的還是阿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