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府上因她得寵,虎視眈眈的人可不只一個。
也不知道,蕭寧遠是如何處置白側夫人和孟音音的。
玉姣見蕭寧遠神色低落,便也知趣的,沒問此事。
而且看向蕭寧遠說道:“主君若是心情不好,那不如……妾陪著主君飲酒吧。”
蕭寧遠聽了這話,笑道:“飲酒?你?”
玉姣推開蕭寧遠,對著外面吩咐:“來人,拿酒來!”
兩壇上好的花雕酒被送了上來。
玉姣便親自給蕭寧遠斟酒:“主君,請。”
許是心情的確不佳,蕭寧遠此時抬手飲酒。
玉姣也跟著舉杯共飲。
等瞧著玉姣一盞酒喝完,蕭寧遠就伸手摁住了玉姣正要斟酒的動作:“好了,姣姣,你不必喝了。”
玉姣雙臉陀紅,眼神迷離地看向蕭寧遠:“主君,這是瞧不起妾呢?妾現在可是海量!來!喝!”
說著玉姣就一把撥開了蕭寧遠的手,又喝了一盞。
這是陳釀花雕,和玉姣素日裡喝的果子酒可不一樣。
三盞下肚後,玉姣只覺得自己走路都發飄了。
她搖搖晃晃地,跌坐在蕭寧遠的懷中,勾著蕭寧遠的下巴問道:“主君,你只問我,會不會欺騙你,那妾也想問問你,你這一顆心之中,到底裝了多少女子?”
玉姣迷離的眼神之中,似乎帶著幾分清亮,叫蕭寧遠微微一愣。
玉姣將手拿了下來,直接張開雙臂抱住蕭寧遠,然後將自己的臉,湊到了蕭寧遠的心口處。
聲音又輕又緩:“主君的心中,有多少位置是屬於妾的?”
“從前妾只想著,只要主君看妾一眼,妾就滿足了,可後來,妾又想著住到主君的心中,再後來……妾又貪心了,想主君的心中只住著妾一個人。”玉姣說著說著,肩膀微微聳動。
瞧這樣子應該是落淚了。
蕭寧遠只覺得心頭一緊。
玉姣繼續道:“妾知道,這個想法有多麼自私,妾……以後一定會,管住自己的心,叫自己不能如此自私。”
說這話的時候,玉姣已經抬起頭來,用含淚的眸子看向蕭寧遠。
蕭寧遠盯著懷中的玉姣,半晌,才開口道:“我允許你自私。”
“好了,姣姣,你醉了,該睡了。”蕭寧遠抱起玉姣,將玉姣放在床上,脫下了玉姣的鞋襪。
玉姣半眯著眼睛看著那個鐵骨錚錚的男人,用那持槍握劍的手,為自己褪鞋脫襪,迷離地眼神之中,多了幾分若有若無的憐憫。
這蕭寧遠……
的確比她想的要可憐。
諾大的府邸,從生母再到後宅,竟然無一人真心待他。
每個人的心中,都藏著秘密,帶著目的。
不管是厭棄他的,還是想接近他的,有幾個人存著真心的?
蕭寧遠躺在玉姣的跟前,低聲道:“姣姣,日後莫要飲酒了。”
說到這,蕭寧遠微微一頓,聲音如囈語一般地說道:“我們要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吧。”
玉姣聽了這話,身子微微一僵。
要個,屬於他們的孩子?
雖然說人人都知道蕭寧遠想要子嗣,但實際上,蕭寧遠在這件事上,也沒有大家想的那麼積極,更是從未想過,必須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