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枝有些不解:“只是側夫人,這白側夫人的事情敗露了,怕是不能翻身了,可……孟側夫人,豈不是會藉機,洗脫罪名?”
玉姣微微點頭。
春枝又道:“那為何還要多此一舉,將孟側夫人扯進來。”
玉姣笑道:“一來讓孟音音知道,蕭寧遠永遠都不可能信她,這人心若是有了裂痕,怕是不好修復。”
“二來……白側夫人的背後,可還有賢妃呢。”
“若是白側夫人遭了難,那賢妃問罪下來……你覺得,誰首當其衝?”玉姣問道。
玉姣拉孟音音入局,就是想把水攪渾。
最好是,讓孟音音成為替罪羔羊!
今日的事情,怎麼看都像是孟音音和白側夫人兩個人相鬥。
且,不管那賢妃怎麼想。
就說蕭寧遠。
蕭寧遠也會這樣想。
總之,她在這件事上,是清清白白,甚麼都沒有做!
這渾水,怎麼也飛不到她的身上來!
她是想贏,但也不想贏的明顯,所以這個勝利,她就送給孟側夫人。
玉姣一夜沒怎麼睡,直到天快亮的時候,一身蕭寂的蕭寧遠,出現在玉姣的身旁。
玉姣看向蕭寧遠,輕輕地湊了過來,為蕭寧遠寬衣:“離上朝還有一段時間,主君不如躺下來休息一下吧。”
蕭寧遠看向玉姣,雙眸微微赤紅:“姣姣……”
玉姣看向蕭寧遠安慰道:“主君,我都聽說了。”
說到這,玉姣微微一頓:“主君還年輕,還會在有子嗣的。”
蕭寧遠微微搖頭:“不是為了這個。”
他雖然想要一個孩子,但若註定命中無子……他也不強求。
他只是覺得,人心可怕。
究竟,有甚麼是值得人相信的?
他將目光落在眼前的玉姣身上,也唯有姣姣……是他可以信任之人了。
這樣想著,蕭寧遠看向玉姣問道:“姣姣,有朝一日,你會不會欺騙於我?”
燭火微黃的光亮,落在玉姣的身上。
將她潔白如瑩玉一樣的臉上,籠上了一層溫柔的淡光。
玉姣幾乎是沒有猶豫的,看向了蕭寧遠,聲音堅定地道:“當然不會。”
蕭寧遠深邃的目光落在玉姣的身上久久不能挪開。
玉姣擔心蕭寧遠不相信,就伸出手來,對天起誓:“我薛玉姣,對天起誓,此生我一定不會欺騙蕭寧遠,若違此誓……便叫我永遠得不到所愛。”
蕭寧遠連忙摁住了玉姣的嘴,皺眉,慍怒道:“不可胡言亂語!”
說到這,蕭寧遠又看著天的方向道:“剛才她說的都不算數。”
蕭寧遠在玉姣的面前蹲了下來,看向玉姣,認真承諾道:“姣姣如此真心託付,我也承諾,會永遠讓你稱心如意!”
玉姣目光瑩瑩:“只要主君稱心如意了,姣姣就稱心如意了。”
蕭寧遠將玉姣擁住自己的懷中,輕聲道:“姣姣,你不必如此懂事的。”
玉姣人靠在蕭寧遠的懷中,卻忍不住的想著,蕭寧遠說她不用懂事,可她卻不能真做個不懂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