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真蠢,竟然被矇騙了過去,因此誤會了春枝……還請春枝妹妹恕罪。”染霜繼續道。
孟側夫人微微一愣。
這話說的是鵲兒。
但分明就是,在說她!
她也沒想到,這髒水最終會到自己的身上。
她不似玉姣一樣,就算是惱極了,說話大多也是柔聲細語的。
此時她冷笑嚷了一句:“賤婢!還不閉嘴!你陷害人不成,如今竟然想把這髒水潑到我的身上嗎?”
說到這,孟側夫人就看向蕭寧遠道:“主君,這分明就是染霜栽贓!這件事無憑無據,怎能說是我做的?”
“請主君信我!”孟側夫人直視著蕭寧遠,揚聲說道。
蕭寧遠信孟側夫人嗎?
自然是不信的。
畢竟,這孟側夫人可是有前科的。
他冷聲道:“來人,去葳蕤院搜一搜,看看有沒有甚麼可疑的。”
藏冬領命。
“等等,換個人去!”孟側夫人當下道,雖然不知道為何,昔日這個不近人情,連她面子都不給的藏冬,怎麼就和春枝攪合到了一起去。
但這件事,她不能讓藏冬去。
藏冬定住腳步。
蕭寧遠便道:“那就有勞母親身邊的周嬤嬤吧。”
周嬤嬤領人離開此處。
旁邊的屋子裡面,白側夫人還在生產。
她腹中的孩子,並不是真的早產,而是早已足月,不可能如早產一樣生得很快……更何況,這個孩子,也不是真正的瓜熟蒂落,到底是用了催產藥。
又是頭胎。
聽這聲音,怕是得好一陣折騰呢。
蕭寧遠走到玉姣的跟前,將玉姣拉起,輕聲道:“姣姣,莫怕,今日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說到這,蕭寧遠就吩咐了人:“拿凳子過來。”
至此,玉姣坐了下來,等著下一幕戲的開場。
周嬤嬤領著人一去一回。
很快就回來了。
回來的時候,手上捧著一個東西。
仔細一看,卻是一張黃褐色的紗布,紗布之中包著一些藥渣子。
“這是……”薛玉容忍不住地問了一句。
對於薛玉容來說,若是能落井下石將孟側夫人徹底趕出府去,也是一件難得的好事兒。
周嬤嬤道:“這是在葳蕤院的樹下發現的。”
“老奴到葳蕤院的時候,發現葳蕤院有一棵樹下的土,似乎被翻動過,老奴便命人將此處刨開,便在這發現了這些藥渣。”周嬤嬤繼續道。
蕭老夫人聞言皺眉,便道:“孟氏,你說,這是甚麼?”
孟側夫人被問住了。
“我也不知道這是何物。”孟側夫人最終回答道。
“既然不知道,那便讓人驗驗!”蕭老夫人淡淡吩咐。
許郎中一直等候在外面,如今被帶了上來。
他拈起一塊藥渣,輕輕地聞了聞,又翻看了一下所有的藥渣,這才道:“這是一副上好的催產藥……”
“催產藥?孟氏!你好大的膽子!原來歲蘭妹妹竟是你害的!”薛玉容當下厲聲呵斥。
此時的薛玉容已經放心了下來。
瞧著今日這局,的確不是衝著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