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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姣撲到了春枝的旁邊,也跪了下來:“請老夫人,請主君為妾做主!”
“妾甚麼都沒做,今日卻要遭奸人如此陷害!妾實在是心中惶恐。”
“且此人敢如此做,不只是要害妾,更是將老夫人和主君戲弄在其中,簡直是其心可誅!”玉姣繼續道。
此時白側夫人不在場,染霜就算是再厲害,此時也有些撐不起場面,神色有些慌亂。
她連忙又一次跪了下來,開口道:“老夫人,主君,奴婢……奴婢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香囊的確是在藥爐附近撿到的,還有李嬤嬤……的確……的確瞧見了春枝。”
“怎麼?你還覺得,是春枝換的藥?”玉姣看向染霜反問。
染霜看了看藏冬。
藏冬雙手抱劍,神色冷漠地站在一旁。
這讓她不敢再攀咬春枝。
攀咬春枝,便是在攀咬藏冬作偽證。
就在此時,玉姣輕聲道:“妾以為,應當不是白姐姐害我。”
染霜微微一愣,不敢相信地看向玉姣,她的心中很是不解。
這位玉側夫人,不是已經將矛頭對準了她們嗎?而且勝券在握的樣子,怎麼忽然間為自家側夫人說起話來?
玉姣繼續道:“白側夫人腹中的孩子,尚未足月,若是為了害我,就要讓孩子早產……冒如此風險,很難說服人。”
說到這,玉姣微微一頓:“莫不是,有人想借著這件事,對我和白姐姐行一石二鳥之計,若同時害了我們二人……卻不知道,對誰有好處了!”
染霜聽了這話,福至心靈。
心中瞬間就明白了。
這位玉側夫人是甚麼意思了!
此時她不想被玉側夫人牽著鼻子走,但自家側夫人喝了催產藥,隔壁還時不時地傳來痛苦的哀嚎聲……此時怕是自顧不暇,根本不知道這邊究竟發生了怎樣的變故。
這件事只能她自己做主了。
沒辦法把玉側夫人拉下泥坑,怎麼也不能讓這泥,濺到自家側夫人的身上。
如今之計……只剩下一條。
那便是禍水東引!
也正是此時,葉靈秀小聲道:“姑母,能用此計的人……莫不是……”
葉靈秀看向了薛玉容。
薛玉容瞬間就警惕了起來,心中咒罵著,這個小賤人,之前惦記著平妻的位置還不夠,如今這是想惦記自己這個正妻的位置!
薛玉容當下就道:“染霜,你家側夫人還在九死一生,你可想好了再說話!”
好在染霜,並無針對薛玉容的意思。
如今的薛玉容,一個無子無權的正妻,對於府上這些妾室,危害不大。
畢竟……這府上的妾室,是不允許被扶正的。
再如此情況下。
薛玉容站著這個正妻的位置,反而是安全的。
玉姣明白的道理,白側夫人和染霜當然也明白……
此時染霜便道:“奴婢忽然間想起來了!奴婢今日碰到孟側夫人身邊的鵲兒,鵲兒躲躲閃閃的……”
“是鵲兒,一定是鵲兒換了藥,放了香囊,栽贓了春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