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遠不說話,只是將玉姣的手拉緊了一些。
玉姣將肩膀靠在蕭寧遠的身上,輕聲道:“主君,你若是覺得難過,便說出來。”
今日在慈心院外的那一幕。
旁人或許沒看出來甚麼,但玉姣卻察覺到不對勁了。
老夫人怎能偏心的如此明顯?
明顯到,若不是她沒有證據,她都要懷疑,蕭寧遠不是老夫人親子了!
蕭寧遠看向玉姣,並未言語。
玉姣笑了笑:“主君可以和妾說心事,妾保證,不會洩露半個字。”
就在玉姣覺得,蕭寧遠不會說出來的時候。
蕭寧遠低沉的聲音傳來了:“姣姣,我是一個沒有家的人。”
玉姣聽了這,微微一愣:“怎會?”
蕭寧遠的目光往遠處看去,並未說話,只覺得心中越發的空。
玉姣這會兒,便看著蕭寧遠說道:“主君,你隨妾來!”
玉姣拉著蕭寧遠,下了無水橋。
在附近尋了一個餃子攤。
她在蕭寧遠的身上摸了一下,從他腰間的荷包之中,摸出了一個金裸子來,扔給了那攤主。
“這麼冷,回家過年去吧,這攤位……我用上一用,明早你來收走便是。”玉姣繼續道。
攤主微微一愣,先是看到了金子,再抬頭,就看到了那容貌絕美的女子,以及英朗貴氣的男子,一時間愣了神。
“老伯?是不方便嗎?”玉姣問道。
攤主連忙道:“方便方便!”
這麼多金子,買下這個攤位都綽綽有餘!
玉姣也不驅趕已經坐在這吃餃子的賓客。
只是把招牌放下。
接著便走到攤位的裡面,用攤主的面和餃子餡,包起了餃子。
餃子入鍋。
三落三浮。
玉姣將餃子盛起,放在蕭寧遠的面前,她也坐在了蕭寧遠的對面,開口道:“主君,吃吧。”
“以後,有姣姣在的地方,就有你的家。”玉姣溫聲道。
蕭寧遠看向玉姣,神色動容:“姣姣,明明……今日你也吃了委屈,可卻還要你安慰我。”
玉姣笑道:“主君,妾不委屈。”
“立白側夫人為平妻的事情,本就是商議好的,更何況……這又是賢妃娘娘的意思。”玉姣神色很是平靜地說道。
蕭寧遠看向玉姣,終究沒將自己,準備將平妻之位,給玉姣的事情說出來。
事情已經成了定局。
如今談及此事,對玉姣並無好處。
只會讓玉姣徒增難過罷了。
他也慶幸,之前並未和玉姣說明此事……他當時只是想著,將這立平妻一事,作為給玉姣的驚喜。
到是沒想到,橫生出了這麼多枝節。
此時的幽蘭院。
白歲蘭在染霜的攙扶下,已經靠在了床頭。
染霜的臉上滿是笑容:“虧得側夫人靈機妙算,否則這平妻的位置,怕是真要落在那位的身上了!”
白側夫人微微一笑。
其實在早前,她就已經隱隱約約的猜到了蕭寧遠的想法。
雖然說所有人都覺得,她會是平妻。
但蕭寧遠從未親口對她承諾過此事。
偶爾來看她和孩子的時候,她隱晦問起的時候,蕭寧遠也是避而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