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側夫人笑了起來:“平妻之位,落入我手,你心中沒有不快嗎?”
玉姣笑了笑:“白姐姐想怎麼想,便可以怎麼想。”
她也算是看明白了。
白歲蘭如今得償所願,風光無兩,自然是忍不住的,露出了她的狐狸尾巴了。
現如今,面對她的時候,似乎已經不打算偽裝了。
不過這樣也好。
人若張狂一些,才好對付。
回府後。
按照慣例……或者是別府的規矩,眾人還要在一起守歲。
誰知道,等著蕭寧遠領著大家到了慈心院的時候。
慈心院的管事嬤嬤,便出來傳話了:“主君,老夫人說她累了,想要歇著了,請侯爺自行去休息吧。”
話雖然是這樣說著的。
但玉姣站在慈心院的門口。
分明就瞧見,老夫人的屋內燈火通明。
甚至隱隱約約,有說話的聲音。
聽著,好像是蕭寧軒和蕭婉都在此處。
蕭寧遠站在慈心院的門口,對著慈心院裡面行禮,接著對著周嬤嬤說道:“有勞周嬤嬤轉告母親,就說寧遠祝她新歲安康。”
說完,蕭寧遠便帶著眾人回了東苑。
“主君,不如我們把東苑的姐妹們都喊在一處,熱鬧一下?”薛玉容提議道。
蕭寧遠點了點頭,看向薛玉容吩咐著:“這件事便由你來安排。”
薛玉容聽了這話頓時心花怒放了起來。
主君雖然要抬那白歲蘭為平妻了,但主君對自己應是有愧疚的,否則,也不可能讓自己來安排這件事。
畢竟……早前的時候,主君根本就不允許,她插手府上的大事小事,早就把所有的權力,交給了玉姣。
薛玉容當下就吩咐了下去:“去請大家都到琴瑟院來。”
“主君……請移步到琴……”
話還沒說完。
薛玉容便見蕭寧遠,已經伸手拉住了玉姣的手腕,帶著玉姣往外走去。
“主……君?”薛玉容愣了愣。
此時她算是明白了,為何蕭寧遠要將此事,吩咐給她。
因為蕭寧遠根本就沒打算在府上和大家一起守歲!瞧著這樣子,卻不知道要帶玉姣去何處。
薛玉容的心中頓時如針扎一樣的疼。
但很快,薛玉容就將目光落在了白側夫人的身上,淺笑著說道:“歲蘭妹妹,我們一起去守歲吧。”
“我們自是比不得玉姣妹妹得寵的,想來主君今日,要單獨陪著玉姣妹妹了……反正日日都是如此,也不差今日。”薛玉容繼續道。
白歲蘭神色淡淡:“多謝大夫人好意,只是我這身體不適,就先回去休息了。”
一時間,此處只剩下了薛玉容和幾個丫鬟了。
翠珠小聲問道:“夫人,我們還去請人嗎?”
“請甚麼情?還嫌不夠丟人現眼的嗎?”薛玉容黑著臉說道。
今天這個年,她過的萬分不舒心,此時只想著回去矇頭睡一覺。
玉姣被蕭寧遠拉到了馬車上,直到無水街上。
今天除歲迎新。
沒有宵禁。
路上行人如織。
蕭寧遠拉著玉姣,走到了無水橋上,看著橋下的人來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