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姣:“……”
她根本就沒在金光寺,碰到甚麼鎮國公府的人!
見玉姣不說話。
蕭寧遠就問:“怎麼了?有甚麼不對嗎?”
玉姣莞爾一笑:“沒甚麼不對的,我的確碰到一位夫人,沒想到那竟然是鎮國公府的夫人。”
她的確沒見過鎮國公府的夫人,但是……她稍微一想便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這件事,多半兒和那徐昭有關係。
鎮國公的僕役都這般說了,她若是說出實話來,反倒是無端的生事。
而且玉姣也確實想出去長長見識,這對她來說,沒甚麼壞處。
蕭寧遠含笑道:“放心,到時候讓大夫人一同去,只說你們姐妹情深,特意帶上你,不會讓你難堪的。”
玉姣笑道:“多謝主君思慮周全。”
……
晌午,玉姣便特意穿了一身青綠色的衣服,將自己身上的豔色,特意往下壓了壓。
頭髮也盤了最規矩的髮髻。
額間的碎髮,全部被整理好。
頭上只用了通草花做裝飾,瞧著格外的素氣低調。
她自然知道,甚麼時候該出風頭,甚麼時候該低調。
她可不想到鎮國公府惹人注意。
倒是薛玉容,今日生怕被玉姣比下去似的,身上穿了一身正紅色蘇錦長裙,那裙子行走之前,很是飄逸,確實好看。
她的頭上,也帶了紅翡頭面。
臉上特意暈了脂粉,瞧著光彩照人。
這一身裝扮,好似能武裝她空虛的內心,讓她有底氣在人前端起這伯爵府大夫人的架子。
玉姣和薛玉容一起到了伯爵府的門前。
三輛馬車,停在門口。
蕭老夫人領著葉靈秀以及蕭婉,也在此處,他們也是要同去的。
蕭老夫人瞥見玉姣的時候,眼神之中有些許不快:“怎要帶一個妾室同去?”
蕭寧遠道:“玉容和姣姣姐妹情深,一同去並無不妥。”
蕭老夫人看向薛玉容,問道:“是嗎?
蕭寧遠的目光落在了薛玉容的身上,薛玉容當下就道:“是……是啊……”
蕭老夫人聞言並未多言,只是淡淡地收回了目光,帶著蕭婉和葉靈秀上了馬車。
蕭寧遠正想招呼玉姣和自己同上一輛馬車,薛玉容便開口了:“主君,妾知道你疼惜玉姣妹妹,但是還是讓玉姣妹妹和我同乘吧。”
“免得叫人背後編排妹妹不守規矩。”薛玉容繼續道。
蕭寧遠皺眉看向薛玉容。
薛玉容連忙解釋著:“妾只是擔心玉姣妹妹,不想讓人背後議論……”
玉姣看著蕭寧遠說道:“主君,咱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是我陪著姐姐去參加壽宴的,我和姐姐一起便是。”
蕭寧遠見玉姣都這麼說了,便微微點頭。
玉姣和薛玉容一同上了馬車。
薛玉容坐在玉姣的對面,打量著眼前的玉姣,開口道:“還是你有本事,能哄著主君帶你來鎮國公府。”
玉姣笑了笑沒理會薛玉容。
薛玉容卻繼續開口道:“不過我還是得提醒妹妹,那鎮國公府不是尋常的地方,今日所去之人,皆來自這汴京城中有頭臉的人家。